第2章

皮肤。
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但我忍住了。
我的手还在缓缓抬起，像舞蹈，像**，伪装成后宫女子惯有的邀宠姿态。
近了，更近了。
银针的尖端，已经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点**的火苗。
他误解了我的动作，他以为，这是我的回应，我的邀请。
很好，就是现在。
我的指尖肌肉猛地绷紧，马上就要刺出。
他却突然松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只差分毫。
他审视地看着我，眼神又恢复了清明，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只是我的错觉。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刀子，要把我从里到外刮一遍。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我僵住的手上。
我心中一凛，被发现了吗？
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这样就很好。”
他说。
“朕喜欢你这副顺从的样子。”
他转身，明**的龙袍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
“但不是在这里。”
“朕等着你，来养心殿。”
他想要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一场由我主演的，取悦他的表演。
我垂下眼眸，遮住滔天的恨意。
“是，臣妾遵旨。”
他迈开步子向外走去，我的手还举在身前。
银针的寒芒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他的后背空门大开，我的机会又来了。
只要我冲上去，只要一下。
可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理智告诉我，不能。
在这里动手，**翅难飞，我的仇就永远报不了了。
我必须忍。
他走到门口，背对着我，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一座压在我身上整整三年的山。
我缓缓放下手，将指尖的银针藏回袖中。
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慢慢地侧过头，昏暗的光线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听到他清冷的声音，穿过空气，刺入我的耳膜。
“对了。”
他说。
“把那根针收起来，朕不喜欢女人玩这些小东西。”
02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他走了，带着那一句话，和满室的龙涎香。
我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