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三国:魂穿诸葛詹,开局救魏延  |  作者:每天练习小说世家  |  更新:2026-04-09
------------------------------------------,声音清晰,“请陛下莫要责怪阿姊。”,心底掠过一丝讶异——这孩子,未免太过懂事了些。,只是对那个称呼耿耿于怀。,声音里透出几分不悦:“何必叫陛下?你既唤皇后作姐姐,为何独独对我这般疏远?”。”可……称您皇兄似乎也不妥吧?”,两人以兄弟相称本无不妥,但刘禅终究是天子。,那声“皇兄”。“那便随意想一个。”,语气不容商量,“总之不许如此见外。”,刘禅不过十五六岁。,说小却也不小。,对那时的他而言实在太过沉重。,是诸葛亮手把手将他带大。“相父”,叫了整整十余载。
虽无血缘,情谊却深过父子。
如今相父走了,留下的这一双儿女,刘禅是真心当作自己的弟妹来看待。
他得把这两个孩子好好养大。
“那……胖哥儿?”
诸葛詹试探着吐出几个字。
刘禅怔了怔。
坐在一旁的张皇后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从唇边漏出一声轻笑。
“呵呵……”
刘禅摇了摇头,嘴角却弯了起来,“行,胖哥就胖哥。”
诸葛詹也跟着笑了。
一个称呼,足以试出天子待他的心意。
既然刘禅不反对这略显戏谑的叫法,那他与妹妹往后的日子,便算是有了倚靠。
见刘禅面露无奈、张皇后仍抿唇忍笑,诸葛詹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又朝皇后唤了一句:“胖嫂。”
“呃……”
方才还眼角带笑的张皇后,倏地睁圆了眼睛,仿佛被人忽然扼住了喉咙,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她急忙道:“什么胖嫂?还是叫姐姐!”
“哎,这可不能偏心。”
刘禅立刻不答应了,语调里故意带上几分严肃,“朕既然是胖哥,皇后自然就是胖嫂。
就这么定了。”
说笑一阵后,刘禅温声道:“小詹,果果,你们先下去歇着吧。”
兄妹二人行礼告退,随着宫人悄步离去。
待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刘禅与皇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最终消散无踪。
什么胖哥胖嫂,不过是夫妇二人默契演给两个孩子看的戏罢了。
他们担心父母接连离世会让这对兄妹承受不住,才故意陪着说笑打闹,想冲淡那份哀戚。
眼下正是丞相新丧的关头,大军还远在前线未曾回撤。
若不是为了哄两个孩子开心,刘禅根本提不起说笑的心思——尤其是案头那两封奏章,看得他额角隐隐发胀。
“陛下,莫非是前线有变?”
张皇后心思细腻,轻声问道。
她虽是张飞之女,容貌性情却都不似其父,不仅姿容出众,性子更是温婉聪慧。
方才进殿时瞥见刘禅的神情,便知他又遇上了棘手的难题。
“是啊。”
刘禅眉心拧紧,将奏章往前推了推,“杨仪与魏延先后上奏,皆指对方举兵谋逆,意图祸乱朝纲,投往伪廷。”
“陛下如何作想?”
“朕哪里知道?”
刘禅叹了口气,“前线距成都千里之遥,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人中谁怀异心,单凭这几行字如何断定?”
刘禅素来宽仁,但若论理政决断之能,他自知并非所长。
如今丞相刚刚故去,大军未还,前线便生出这等变故。
刘禅坐在那儿,只觉得思绪纷乱,毫无头绪。
虽在帝位多年,可以往大小政务皆有丞相处置。
此时的刘禅,实则未曾真正独力应对过这般局面。
又如何能透过纸面文字,窥见千里之外的 ?
“陛下,”
张皇后忽然轻声开口,“丞相临终之前……可曾有过什么交代?”
殿中烛火摇曳,将刘禅的影子拉长在铺着织锦的地面上。
他几乎没有停顿便给出了回答:“李福传来消息,丞相临终前已有安排——蒋琬接任,费祎次之,再往后便未多言。”
“既然蒋琬是丞相亲口指定的继任者,陛下何不召他前来问策?”
这句话让年轻的 眼睛骤然亮起。
他立刻转向侍立在侧的宫人:“速宣蒋琬入宫。”
蒋琬踏入殿门时,袍角带起细微的风。
他俯身行礼,额头触到冰凉的石砖。”臣蒋琬,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起身吧。”
刘禅示意宫人搬来坐席,“赐座。”
“谢陛下恩典。”
蒋琬再次躬身,才在席边缓缓坐下。
这位被诸葛亮留在成都**政务的留府长史,实际上掌控着丞相府运转的枢纽。
当丞相亲征在外,成都的大小事务——从粮草调拨到文书往来——都要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如今已随逝者长眠,而蒋琬则成了遗嘱中****写明的继承者。
长史这个官职本身品阶不高,但在开府治事的体制下,**的虚衔反不如丞相府属官手中实实在在的权柄来得重要。
“爱卿,”
刘禅的声音里压着焦虑,他拿起案头两份奏章,“丞相刚走,大军尚在关中对峙,敌寇虎视眈眈。
偏偏这个时候,魏延和杨仪又闹出这等变故——朕该如何决断?”
宫人将奏章呈到蒋琬手中。
纸页摩擦发出沙沙轻响。
蒋琬垂目细读,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待他抬起头,刘禅已迫不及待地前倾身体:“依卿之见,这两人究竟是谁心怀不轨?”
“必是魏延无疑。”
蒋琬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理由何在?”
“陛下平日应当听过朝中对二人的议论。
此事其实不难推断。”
刘禅向后靠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记忆中零碎的片段逐渐拼凑起来:那些关于魏延的传闻——傲慢、暴躁、同僚避之不及,甚至曾在酒后抱怨丞相过于谨慎,耽误了他的奇谋。
所有的评价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此人难以驾驭,且心怀怨怼。
天平在 心中迅速倾斜。
“那么,”
刘禅再度开口,“该如何处置?”
蒋琬捕捉到了对方语气里的转变。
他挺直脊背,声音斩钉截铁:“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
臣请陛下即刻下旨诛杀魏延,以绝后患,同时火速调大军退回汉中。
拖延一刻,便多一分风险。”
他稍作停顿,让接下来的每个字都沉入寂静的空气:“丞相已然离世,若前线兵马再出差池,对大汉而言……便是灭顶之灾。”
刘禅猛地点头:“说得对!大军绝不能有失。”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有多脆弱。
全国能调动的兵力不过十万之数,而此次北伐,诸葛亮几乎押上了全部**——八万精锐尽出关中。
那是蜀汉的血脉,经不起任何折损。
“魏延之事,全权交由爱卿处置。”
刘禅挥袖下令,信任交付得干脆利落。
对于这位 托孤之臣选定的人,他向来愿意放手。
一直 旁观的张皇后嘴唇微动,最终却只是将指尖收进袖中,什么也没有说。
“臣领旨。”
蒋琬伏身叩首,额头再次触及冰冷的地面,“定不负陛下所托。”
蒋琬退下后,殿内只余刘禅一人。
他缓缓吐息,肩头的重量似乎随着那道命令的派遣而卸去大半。
于他而言,交付出去的事便不必再悬在心上——悬着也无用,这念头清晰而平静,像深潭里沉底的石头。
另一处宫室中,年幼的诸葛詹牵着妹妹的手走回先前的居所。
宫人已将诸葛攀带来,三个孩子围坐在席上,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壁,晃动着叠在一起。
天子已有旨意,丞相遗下的子女皆由宫中抚养,往后这便是他们的住处。
八岁与五岁的年纪,纵使府邸仆役成群,天子亦不放心让他们独居。
“父亲与母亲……都已不在了。”
诸葛詹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平稳得不像个孩子。
诸葛亮病逝的消息早已传回,灵柩尚在归途。
待回到蜀地,夫妇二人便将合葬。
诸葛攀睁着懵懂的眼睛,似懂非懂;一旁的诸葛果却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衣角。
“我会照看你们。”
诸葛詹说。
这话是对两个孩子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他来到这身躯不过须臾,对那对闻名史册的夫妇并无深切哀恸,但这具血肉之躯所牵连的责任,他已接在手中——护住眼前这两个依赖他的小人儿,是他此刻能握住的真实。
更远的、笼罩在这国度上空的阴云,他尚无力驱散。
虽非精通那段纷乱年月,但身为后世之人,谁不知晓那最终的结局?朝代歌谣末尾的句子,早已预示三国尽归司马氏。
而他醒来的时辰,已是丞相星落之后,历史的洪流奔至下游,水势湍急而暗礁丛生。
即便知晓走向,又能如何?蜀汉的症结从来不在谋略短长,而在土地贫瘠、人口稀薄,在那声沉重的叹息——国力。
这方天地的存续,与他血脉相连。
若蜀汉仍在,他仍是丞相之子,能在宫阙间安然行走;若山河倾覆,他便成了前朝余烬,苟活亦不过是风中残烛,连身旁这两缕微火都难护周全。
昨夜在黑暗中浮现的那道声音,今日一直沉默。
它曾带来某种渺茫的希望,此刻却又隐匿无踪。
何况这八岁的身躯,纵使藏着一个历经世事的魂灵,亦被稚嫩的形貌所困。
孩童的话语,总被视作嬉言。
即便坐上龙椅的是个八岁天子,臣子们垂下眼帘时,心中所思的恐怕仍是“童言岂可听”。
****已近而立,不也未能独揽朝纲么?天子尚且如此,他又能如何?
正思绪纷杂时,一道冰冷僵硬的声响骤然刺入脑海:
“任务发布:保全魏延性命,免其枉死。”
“天子诛杀令已下,宿主须使魏延存活。
魏延身亡则任务失败。”
“成功可得奖赏;失败则系统**。”
诸葛詹脊背微微一僵。
无论为那渺茫的奖赏,或是为留住这唯一的异数,此事都必须做成。
至于如何救——眼下唯有一条路:让天子收回那句话。
要谁死,除非 自己改口,否则再无他途。
诸葛詹刚要起身,指尖却毫无预兆地麻了一瞬。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蜷在身侧的妹妹身上——是她在发抖。
八岁孩子的恐惧像潮水,透过血脉无声漫过来,浸得他胸口发闷。
他没说话,只将手掌轻轻覆上她细软的发顶。
一下,又一下。
掌心的温度渐渐化开那片颤抖。
他感觉到那阵慌乱的涟漪平复下去,便收回手。
不必问。
父母棺木前跪了太久的孩子,夜半惊醒也是常事。
眼下还有更要紧的。
他推开门,檐下守着的宫人提着灯迎上来。
昏黄的光晕切开廊下的暗,他简短吐出几个字:
“带路,我要见陛下。”

魏延的名字,在蜀汉军中是一块沉甸甸的砝码。
即便五虎将的旌旗还在风中猎猎作响时,他也已挤进了最前头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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