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罗汉入世，杀生即是护生------------------------------------------，从绝望中爆发出的强大。，这股力量中，蕴**一种空明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本能的杀伐真意。，亦有怒火。佛陀，亦有降魔手段。杀生，有时即是护生。，并非来自老僧的教诲，而是**级罗汉拳自带的武道意志，与他此刻求生的本能、复仇的怒火完美契合。，那个刚刚一脚踹断他肋骨的黑衣人，眼中的轻蔑还未散去，便涌上一抹浓重的惊疑。……怎么回事？。。，甚至无视了肋骨处传来的阵阵余痛。，脚下的青石板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他的身体像一支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三步的距离，出现在那黑衣人面前。！，只来得及将手中的钢刀横在胸前。，空明的目标根本不是他的刀。，包裹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气流，绕过刀锋，以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径直轰向了黑衣人的胸膛。
这一拳，是罗汉拳中的“开山式”，讲究力贯一点，以点破面。
但在**级的加持下，它早已超脱了招式的束缚，化为纯粹的杀戮本能。
“噗嗤——”
那不是骨骼断裂的声音，而是某种更沉闷、更令人牙酸的声响。
黑衣人脸上的惊疑凝固了，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只沾着血污的拳头，已经从他的胸口穿透而出，从背后探了出来。
拳头上，还抓着一颗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脏。
温热的鲜血溅在空明脸上，他却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神情冷漠得如同寺中的石佛。
叮！击杀涅槃**（锻体境），获得积分：10。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他缓缓抽出手臂，任由那具尚有余温的**软软倒地，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直到同伴倒地，为首的那名**，厉风，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你……你不是武徒！”厉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刚刚那瞬间爆发的速度和力量，分明已经超越了锻体境，踏入了开辟气海的武者层次！
这小和尚一直在隐藏实力？
不，不对！
刚才他明明被一脚踹断了肋骨，气息萎靡，绝无可能是装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空明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打算。
他转过头，那双燃烧着金红火焰的眸子，死死锁定了厉风。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气，让厉风遍体生寒。
“老三！一起上，杀了他！”厉风压下心中的惊惧，厉声喝道。
他手腕一抖，一柄薄如蝉翼、通体泛着乌光的软剑从袖中滑出，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另一个仅存的黑衣人也反应过来，强忍着恐惧，挥刀从侧面攻向空明。
厉风的剑法极为阴毒，剑光闪烁间，化作一片绵密的剑网，笼罩向空明周身各大死穴。
这是涅槃教的秘传剑法——《蚀骨剑法》，中者元气溃散，血肉腐蚀，死状凄惨。
面对这漫天剑影，空明不闪不避。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那股金色洪流自动运转起来，一层薄薄的金色罡气透体而出，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无形的袈裟。
这是罗汉拳**后，自生的护体罡气！
“铛铛铛——”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厉风的毒蛟软剑刺在罡气上，竟如同刺中了坚韧的牛皮，剑尖不断打滑，难进分毫。
而另一名**的钢刀，更是直接被罡气震得脱手飞出。
怎么可能！区区气海境初阶，护体元气怎会如此凝实？！
厉风心中骇然。
空明却不会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
他强顶着剑网的冲击，一步踏出，直冲厉风面门。
他选择了最野蛮，也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冲阵！
厉风见状，他将全身元气灌注于剑尖，软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剑身陡然绷直，刺向空明的心口。
他就不信，凭自己气海境中期的修为，还破不开这小秃驴的护体罡气！
然而，空明不退反进。
他五指并拢，化拳为指，食指与中指并作剑诀，同样迎向了那致命的剑尖。
以血肉之躯，硬撼神兵利器？
找死！厉风心中冷笑。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指尖与剑尖精准地撞在了一起。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
一股浑厚、沉重、仿佛能**山岳的拳意，顺着剑尖，排山倒海般涌向厉风的手臂。
“咔嚓！”
毒蛟软剑的剑身上，首先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着，裂痕如蛛网般瞬间遍布整个剑身。
“砰！”
一声爆响，这柄淬毒的软剑，竟被空明一指之力，直接震成了漫天碎片！
厉风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他还没来得及后退，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空明！
“啊——！”
厉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空明扣住他手腕的五指猛然发力，只听“咔咔咔”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厉风的整条右臂，从手腕到臂骨，再到肩胛，被寸寸捏得粉碎！
剧痛让厉风的面孔瞬间扭曲，他毫不犹豫，左手并指成刀，斩向自己的右肩，竟是想要断臂求生！
可空明的反应比他更快。
空明的左拳已经后发先至，一记罗汉拳中的“降龙式”，携带着风雷之声，重重地印在了厉风的后心。
“轰！”
厉风的身体如遭重锤，护体元气被这一拳彻底打散，整个人炮弹般飞了出去，越过大殿的门槛，重重地撞在殿内的佛台之下，再没了声息。
叮！击杀涅槃教头目（气海境），获得积分：500。
叮！宿主首次击杀强敌，系统功能解锁：商城开启。
叮！系统功能解锁：技能融合/进化（初级）开启。
一连串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空明看了一眼佛台下死不瞑目的厉风，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湿透的最后一名**，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没有立刻理会那个喽啰，而是将心神沉入脑海。
一个清晰的虚拟面板出现在他的意识中。
宿主：空明
境界：武者-气海境（初阶）
功法：罗汉拳（**）
积分：510
功能：抽奖（灰色）、商城（可进入）、技能融合/进化（可进入）
“商城……”空明意念一动，进入了商城界面。
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浮现出来，功法、丹药、兵器、血脉……应有尽有，只是大部分都呈现灰色，似乎需要更高的权限或者积分才能解锁。
目前可兑换的，都是一些基础物品。
他很快找到了丹药分类，一枚名为“破障丹”的丹药吸引了他的注意。
破障丹：武者境丹药，可助武者快速稳固境界，修复气海损伤。
兑换价格：500积分。
刚刚好。
他虽然靠着系统灌输的**级罗汉拳强行破境，但根基不稳，气海初开，刚才一番激战更是有所损耗。
这枚丹药，对他而言正是雪中送炭。
他又看向“技能融合/进化”模块。
界面很简单，只有两个框，一个写着“主技能”，一个写着“副技能/材料”，下面则是一个“开始融合/进化”的按钮。
提示：技能融合/进化功能可将两种或多种技能、血脉、天材地宝进行融合，创造全新技能，或对单一技能进行优化进化，突破其原有桎梏。
每次使用需消耗一定积分。
原来如此。这才是这个系统最核心、最逆天的地方。
“小师傅……饶命……饶命啊！”
那个幸存的**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跪在地上，对着空明拼命磕头。
空明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从山门外传来，火光将半个夜空都映得通红。
更多的涅槃**来了！
空明眉头一皱，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走到大殿门口，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慧远老僧。
“师傅……”空明的心猛地一揪，快步上前，将老僧扶起。
慧远大师的呼吸已经极其微弱，胸口的刀伤深可见骨，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他看到空明，浑浊的
“空明……你……终究是走了这条路……”老僧的声音断断续续，“杀生……即是护生……或许……你是对的……”
他艰难地从怀中摸出一块已经断裂的玉佩，玉佩一半呈温润的白色，上面用古篆刻着一个“空”字。
“拿着……这是你的……身世之物……远离……远离佛门恩怨……”
话音未落，老僧的手无力地垂下，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随之黯淡。
空明怔怔地握着那半块冰冷的玉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轰——！”
大殿外，火势陡然变大，显然是那些新来的**开始纵火烧寺，想要毁尸灭迹。
浓烟滚滚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空明没有时间悲伤。他将老僧的尸身轻轻放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师傅，我会为你报仇的。”
他站起身，将那半块玉佩贴身收好，眼神中的悲伤迅速被刺骨的仇恨与冷静所取代。
他看了一眼殿外那个仍在磕头的**，眼中杀机一闪，但随即又压了下去。
杀他已经没有意义，反而会耽误逃生的时间。
“王大哥！”空明想起了还躺在后院的王铁柱。
他冲入后院，发现王铁柱气息尚存，只是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在商城中兑换了那枚“破障丹”，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气海，原本有些虚浮的元气瞬间变得凝实、稳固，身上的内外伤势也在药力的滋润下快速恢复。
他背起昏迷的王铁柱，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沉重分量，目光扫向通往后山的唯一小径。
火势越来越大，前门已经被堵死，这里是唯一的生路。
他迈开脚步，施展出寺里传授的基础轻功《草上飞》，向后山冲去。
然而，刚跑出十几步，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草上飞》讲究的是轻灵飘逸，但此刻他背着一个人，身形笨重，速度大打折扣。
而且这种轻功，直线奔跑尚可，在复杂山林中腾挪闪避的能力却极差。
脑中灵光一闪，他立刻想到了“技能进化”功能。
是否消耗10点积分，将《草上飞》与《罗汉拳》进行融合进化？
“是！”
融合进化中……检测到《罗汉拳》为**级，蕴含瞬间爆发技巧，优化《草上飞》发力方式……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新技能：瞬影遁法（初级）！
一股全新的法门诀窍涌入脑海。
空明只觉得双腿的肌肉和经脉传来一阵**，元气的运转路线也发生了奇异的改变。
他下意识地将元气按照新的法门，在脚底瞬间爆发。
“嗖！”
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五丈之外！
这种感觉……比之前快了何止三倍！而且发力更猛，转向更灵！
空明心中一喜，不再迟疑，背着王铁柱，身形化作一道在林间不断闪烁的鬼魅，迅速消失在后山的黑暗之中。
山脚下，一处早已废弃的猎洞里，空明小心翼翼地将王铁柱放下。
他撕下自己僧袍的下摆，为王铁柱简单包扎了背后的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猎洞，立于后山的一处高坡之上。
回头望去，那座养育了他十年的破旧古寺，此刻已经完全被烈焰吞噬，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炬，在漆黑的夜里，刺目而又悲凉。
寺庙，没了。
师傅，死了。
十年来的安身立命之所，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空明静静地站着，山风吹拂着他单薄的僧衣，猎猎作响。
他缓缓抬起手，将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的僧衣袖口，用力撕下，任其随风飘落山崖。
主线任务发布：复仇的第一步。
任务描述：涅槃教的火焰烧毁了你的过去，现在，让复仇的烈焰为你的未来开辟道路。
任务目标：在三个月内，查明并摧毁策划此次行动的涅槃教分舵。
任务奖励：？？？
空明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任务，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冲天的火光，目光投向了更远、更深邃、更黑暗的原始森林。
那片森林，名为红枫林，传说其中妖兽横行，是连经验最丰富的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