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挤一挤------------------------------------------，不敢再与他对视，指尖捏着绷带和胶带，转身往玄关的柜子走，她小声道：“我先把东西收一下。”，长睫轻轻颤着，耳尖那点淡粉还没褪干净，把东西归置进抽屉时，指尖都微微发僵。，他清冽的气息还缠在鼻尖，连呼吸都带着点乱。，目光只在她背影上落了一瞬便移开，指尖轻轻碰了碰额前的绷带，还能想起她指尖的温度。，刚要开口，柏砚才缓缓站起身，声音还带着点刚洗完澡的哑，“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还有日常用的东西。”，眼里先掠过一丝慌乱。“赶着过来，什么都没带”，心口一紧，他不会问她要不要去把那边的东西拿过来吧？。，急得眼尾泛红，唇瓣抿成一道浅弧。。，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像在等一个答案，没有催促，没有探究，只有让人安心的沉静。，桑栀悄悄松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好，谢谢你，阿砚。”，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没跟他说过“回家”后的安排，清了清嗓子：“阿砚，我今晚……睡哪儿啊？”，她就后悔了。这屋里只有一张床，总不能让刚出院的病人睡沙发吧？
柏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衣角，长睫垂落，低声道：“我睡沙发，你睡床。”
他说着就想去搬墙角的旧沙发，指尖刚碰到沙发扶手，却被桑栀一把拉住手腕。
男人的手腕骨节分明，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凉，触得她指尖一烫。
那沙发实在破旧，扶手处磨得掉了皮，弹簧从破洞处支棱出来，椅面也塌了一块，一看就很久没人用过，坐上去恐怕都会吱呀作响，更别说安稳睡一整晚了。
桑栀看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指尖攥着他的手腕，耳尖悄悄爬上薄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打气：
这是攻略对象，是名义上的男朋友，睡在一起合情合理，还能推进任务，没什么好害羞的！
她抬眼望着他，脸颊泛着浅淡的粉，却努力装得镇定：“不行！你身子还虚，怎么能睡沙发？”
柏砚垂着眼，喉结滚了滚。
看着她强壮镇定的模样，他眼底那点细碎的无措渐渐沉淀，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些。
两人僵持了片刻，桑栀咬了咬下唇，终于拍板，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我们挤一挤！床够大，我睡边上，绝对不碰到你！”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柏砚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起，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慢慢松开了攥着沙发的手。
夜幕渐渐落下，桑栀躺在床的最外侧，背对着柏砚，耳朵却竖得老高。
她能听见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连心脏都跳得比平时快了半拍。
活了二十一年，她还是第一次跟陌生男人同床共枕，还是个失忆的攻略对象。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等明天就开始写小说赚稿费，慢慢攒钱……至于攻略任务，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柏砚现在看起来，还挺乖的。
不知过了多久，桑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
她立刻绷紧了神经，假装熟睡，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柏砚慢慢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他的目光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
桑栀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干什么？发现她在演戏了？还是想起什么了？
就在她快要绷不住时，柏砚忽然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抬手把她刚刚弄掉的被子拉回，仔细掖到她颈边，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声起身往洗手间走去，脚步放得极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桑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位失忆的攻略对象，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