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官方找上门------------------------------------------。，每张符对应不同的系统功能。有的显示地图，标出了全国各地的怪谈区域；有的显示技能树，从“观气术”到“改命术”一共九层；还有一张符显示了经验值获取规则——每破解一个怪谈，根据难度获得10到1000点经验。，等级是一级**师。“观气术（初级）”，描述是“能够感知半径十米范围内的气运流动，持续三十秒，冷却一小时”。。，他确实看到了一些东西——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金色光点，像是萤火虫一样缓缓移动。这些光点有的聚集在墙角，有的飘向窗外，还有的吸附在他身上的那块黑色石头上。，技能结束，他满头大汗，像是跑了一千米。“这也太耗体力了。”陈九擦了擦汗，看了看那块黑色石头。，像是被它吸引过来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终于在一本发黄的笔记本里找到了答案。，画着一块和手上一模一样的石头，旁边写着几个字：“五行镇物·土行，蕴天地之灵，可引气聚运。”：“此物乃上古封禁之器，慎用。”，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第一，这东西叫五行镇物，是土行的；第二，这东西很重要，上古时代就在用了。
至于那个地下室，爷爷的笔记本上也有提到：“城东翠屏苑下有古阵，乃前朝高人遗留，用以**……（字迹模糊）”
**什么？陈九看不清，那部分字迹被水泡过，已经完全模糊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原本只是一个挂科退学的学渣，守着爷爷留下的事务所混日子。结果莫名其妙地帮人看了一个凶宅，找到了次声波的原理，然后又被拉去看了一个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古代的阵法，还激活了一个“**升级系统”。
现在他的口袋里还揣着一块上古时代的石头，系统告诉他全国有87个规则怪谈等着他去破解。
“这也太离谱了吧。”陈九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觉得这件事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但又隐约觉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事务所再不开张，他就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而那个系统看起来能给他带来收入——毕竟赵国强那三千块钱就是最好的证明。
“行吧，走一步看一步。”陈九把石头用红布包好，塞进背包里。
第二天一早，他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周明远打来的。
“陈师傅，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周明远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刻意压着嗓子，“昨天那个地下室，出事了。”
陈九一下子坐直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的人下去拍照，有两个人在下面晕倒了，送去医院到现在还没醒。刘科长说这事跟您有关，要您过来一趟。”
“跟我有什么关系？”陈九皱眉，“我什么都没动。”
“我知道，但刘科长不这么认为。他说您下去之后，下面的东西就变了。”
陈九心里咯噔一下。
他确实动了——他把那块石头拿走了。
“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陈九把石头从背包里拿出来，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石头不能还回去，他得搞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到了翠屏苑，陈九发现现场已经变了样。
洞口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旁边停着三辆黑色的SUV，还有一辆救护车。几个穿黑色夹克的壮汉站在警戒线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来往的人。
周明远在警戒线外面等他，脸色很难看。
“陈师傅，情况不太妙。”周明远压低声音，“***的刘科长下去之后，也晕了。现在里面躺了五个人，省里来人了。”
“省里？”
“省**厅的，还有……还有我不知道的部门。”周明远指了指那几辆黑色SUV，“那些人不是普通人，看着像特工。”
陈九心里一沉。
他正想说什么，一个穿黑色夹克、戴墨镜的壮汉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陈九？”
“是我。”
“跟我来。”
壮汉带着他穿过警戒线，走到一辆SUV旁边。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前别着一枚徽章——陈九不认识那个徽章，但看起来很正式。
“陈九先生，请上车。”女人的语气很客气，但不容拒绝。
陈九上了车，女人关上车门，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叫秦瑶，灵异事务管理局的。”女人自我介绍，“你可能没听说过这个部门，我们隶属于***，专门处理……非正常事件。”
陈九心里一紧。灵异事务管理局？这名字听起来像是电影里的。
“昨天你进入那个地下室，取走了一样东西。”秦瑶直视着他，“我需要知道那是什么，现在在哪里。”
陈九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我拿了东西？”
“地下室有监控。”秦瑶说，“虽然画面不清楚，但能看到你蹲下来从地上抠了什么东西装进口袋。”
陈九心里暗骂自己太不小心了。
“那是什么东西？”秦瑶追问。
“一块黑色的石头，很小。”陈九决定说实话，因为他不觉得能瞒得住，“我不确定它是什么，但我爷爷的笔记本上提到过，叫‘五行镇物’。”
秦瑶的瞳孔微微收缩。
“五行镇物？”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你知道这东西？”
秦瑶没有回答，而是拿出手**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听完之后脸色变得更严肃了。
她挂了电话，对陈九说：“那块石头，你需要交给我们。”
“为什么？”
“因为它不属于你，而且很危险。”
“多危险？”
秦瑶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么说吧，你昨天进去的那个地下室，是一个封印阵的一部分。那块石头是阵眼，你把它拿走了，封印就松动了。”
陈九愣住了。
封印？**什么东西？
“**什么？”他直接问了出来。
秦瑶看了他一眼，缓缓说出了一个词。
“旧日支配者。”
陈九以为自己在听什么克苏鲁神话。
“你说的是真的？”他难以置信地问。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秦瑶的表情确实不像在开玩笑，“这些东西本来不应该让你知道的，但你既然已经拿走了五行镇物，你就卷进来了。陈九，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把石头交给我们，然后离开，忘记所有事情；第二，配合我们，把石头放回去，重新加固封印。”
陈九想了想。
他确实可以把石头交出去，然后回家继续混日子。但这样一来，那块石头就跟他没关系了，系统可能也会失效。而且他觉得秦瑶没有完全说实话——封印松动可能不只是因为石头被拿走，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我选第二个。”陈九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配合你们，但你们不能把我当外人。我需要知道所有相关信息，而且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理那块石头。”
秦瑶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但你要签一份保密协议。”
“行。”
秦瑶从座位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一份密密麻麻的协议。陈九大概扫了一眼，基本都是“不得向第三方透露违反将追究法律责任”之类的条款。
他签了字。
秦瑶把协议收好，打开车门：“走吧，我带你下去看看。”
两人下了车，走到洞口。秦瑶先下去，陈九跟在后面。
再次进入地下室的时候，陈九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房间里的温度比昨天低了很多，大概只有零上几度。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了白雾。临时照明灯带还在，但灯光变暗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昏黄的光晕中。
墙壁上的符号在发光。
不是反射光，而是自己发出的光，淡淡的蓝色，像是荧光。符号的排列顺序似乎变了，昨天他看到的还是整齐的阵列，今天却变成了一种螺旋状的结构，从房间中心向外扩散。
“你看到了吗？”秦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看到了。”陈九走到房间中心，蹲下来看地面。
昨天他抠出石头的地方，现在出现了一个**，洞里冒着白色的雾气。雾气很冷，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有一种刺痛感。
“封印在瓦解。”秦瑶说，“按照这个速度，三天之内，封印就会完全失效。”
“失效了会怎样？”
秦瑶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墙壁上的符号。
“这些符号是古代高人留下的封印符文，用来**地下的东西。石头是阵眼，维持符文的运转。你拿走了石头，符文就失去了能量来源，现在它们正在消耗自身的能量。等能量耗尽，封印就破了。”
“下面到底是什么？”陈九问。
“我不能告诉你全部，但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秦瑶深吸一口气，“在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它们不是神，也不是鬼，而是更高维度的生命。古人把它们称为‘旧日支配者’。”
陈九心里一震。这跟他在网上看过的克苏鲁神话太像了。
“你不是在跟我讲小说吧？”他试探着问。
“我也希望是小说。”秦瑶苦笑了一下，“但很可惜，这是真的。这些旧日支配者曾经统治过这个世界，后来被上古大能封印了。封印分布在全世界各地，你脚下的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那你们灵异事务管理局是干什么的？”
“维持封印，处理封印泄露造成的异常事件。”秦瑶说，“比如你之前帮赵国强处理的那个凶宅，就是封印泄露导致的次声波污染。”
陈九这下全明白了。
那个凶宅的次声波不是建筑结构的巧合，而是封印泄露的结果。****符纸之所以能解决问题，是因为符纸能吸收那种特殊的波动——那种波动可能就是封印的能量。
“所以，你们需要我把石头放回去？”
“对。”
陈九从背包里掏出那块黑色石头，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石头比以前更亮了，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和墙壁上符号的颜色一样。
“放回去就能解决问题？”他问。
“暂时能。”秦瑶说，“但这只是*****。封印已经老化了，就算石头放回去，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我们真正需要的是找到彻底加固封印的办法。”
陈九低头看着手里的石头，又看了看墙壁上那些发光的符号。
他想起了爷爷笔记本上的那句话——“此物乃上古封禁之器，慎用。”
现在他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慎用，是因为用了就再也摘不掉了。
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好，我放回去。”陈九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遇到这种怪谈事件，让我来处理。”
秦瑶愣了一下：“你？”
“对，我。”陈九把那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我是**师，我爷爷是陈道玄，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吧？”
秦瑶的表情变了。
“陈道玄……你是陈道玄的孙子？”
“如假包换。”
秦瑶沉默了很长时间。
“好。”她最终说，“但你得先从最基础的事情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