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回答。
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萧煜,"我深吸一口气,"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转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你真的想知道？"
他的眼神很深。
我点头。
"想。"
萧煜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五年前,东街花灯会。"
他一字一句,"你穿着淡青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盏兔子灯。"
"有个醉汉撞到你,你的灯摔碎了,你哭了。"
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五年前……
花灯会……
我确实去过。
灯也确实摔碎了。
后来……后来有个人给了我一盏新的。
"是你？"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萧煜松开手,退后一步。
"是我。"
他转身,背对着我,"那时候我刚从军营回来,路过东街。"
"看到你哭,就随手买了盏灯给你。"
"本以为只是一面之缘。"
他的声音很低,"但后来,我发现我忘不掉你。"
"那张哭着的脸,那双红红的眼睛。"
他回过头,眼神炽热得吓人。
"我找了你整整两年。"
"查遍了京城所有商户,终于知道你是沈家的女儿。"
"然后,我就一直在等。"
"等你长大,等你及笄。"
他一步步走近,"等我有足够的实力,把你娶进门。"
我往后退,背抵在书架上。
"所以你……"
"所以半年前的劫匪,是我的机会。"
萧煜撑在我身侧,将我困在怀里。
"我出手救你,让老夫人提亲。"
"我设计让你以为嫁的是大兄。"
"因为我知道,如果你知道新郎是我,你会害怕。"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
"但我等不了了。"
"沈清雨,我等了你五年。"
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不想再等了。"
我的眼眶发烫。
这个男人……
居然为了我,筹谋了这么久？
"你就不怕……我不喜欢你？"
我哽咽着问。
萧煜苦笑。
"怕。"
他伸手,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但我更怕,我不做,你就会嫁给别人。"
"我不允许。"
他的声音低沉而偏执,"你只能是我的。"
"哪怕用尽手段,哪怕你恨我。"
"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泪水滑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