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带着哭腔。
“妈！你非要闹得我们离婚你才开心吗？”
离婚？
我看着口不择言的女儿，忽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在她的心里，我维护自己的尊严，就是要逼她离婚。
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她。
“我说了，我辞职。”
“不是闹脾气，是通知你们。”
我转身，走向我的房间。
身后，是女儿绝望的哭声。
和顾辰那声冰冷的嗤笑。
“让她走，我看她能走到哪去。”
我的手握住了房间的门把手。
冰冷坚硬。
就像我此刻的心。
03
拉杆箱的轮子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我东西不多，十分钟就收拾好了。
拉**门，徐蔓还站在原地哭。
顾辰则一脸不屑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
在他眼里，我这不过是一场欲擒故纵的闹剧。
他笃定我离不开女儿，离不开外孙。
更离不开他提供的这个“优渥”的住所。
徐蔓看到我真的拉着箱子出来，哭得更凶了。
“妈，你别走，你别不要我……”
她冲过来想抱住我。
我侧身避开。
“蔓蔓，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孩子。”
我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这个家到底谁才是你的依靠，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不再停留。
拉着箱子，走向大门。
顾辰终于从手机上抬起了头。
他眼里的轻蔑变成了错愕，还有慌乱。
“你来真的？”
我不答。
换上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
厚重的大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女儿的哭喊，也隔绝了我过去几个月所有的委屈和压抑。
我站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就在这时。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从门内穿透出来。
是我的外孙，小宝醒了。
紧接着，是顾辰手忙脚乱的吼叫。
“哭什么哭！”
“徐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冲奶粉！”
然后是徐蔓带着哭腔的慌乱回应。
“我……我不知道水温要多少……奶粉要放几勺……”
里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