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前。
掐住了柳如月的脖子。
将她狠狠掼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
我甚至能听到骨头撞击墙壁的声音。
柳如月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
“住手！”
我下意识地喊道。
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仇恨。
她罪不至死。
更不该死在我面前。
顾衍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柳如月身上。
眼中的杀意，浓得化不开。
“看来，五年的安稳日子，让你忘了规矩。”
他的声音淬着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他松开手。
柳如月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
她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眼中除了恨，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只是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顾衍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袍。
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人不是他。
他转身，重新看向我。
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种死水一样的平静。
“现在，你还要走吗？”
他的语气很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我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直冲天灵盖。
我认识的顾衍，虽然冷漠，却从不是个滥用暴力的莽夫。
他运筹帷幄，**于无形。
可刚刚那一瞬间。
他像一个失控的疯子。
是什么让他如此失控？
是柳如月那句未说完的话。
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
这个秘密，重要到能让他当着我的面，毫不掩饰地展露杀机。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我走不了了。
至少，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我走不了。
“我不走。”
我缓缓开口。
“但是，我有条件。”
顾衍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似乎有些意外。
“说。”
“第一，把柳如月关回静心苑，不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需要她活着。
只有她，可能知道那个秘密。
顾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
“第二，我要见采月，她必须随时跟在我身边。”
“可以。”
他答应得很痛快。
“第三。”
我顿了顿，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