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去，交给世子。”
“告诉他，让他不要等我，另觅良缘吧。”
采-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郡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不嫁了吗？”
我苦笑一声。
“还怎么嫁？”
“顾衍这个疯子，是不会放我走的。”
“我不能再拖累世子了。”
采月还想说什么。
我摆了摆手。
“别说了，就按我说的办。”
“还有一件事。”
我的神色严肃起来。
“你去外面，帮我打听一下。”
“关于小世子，顾念安的一切。”
“无论多小的细节，只要是关于他的，我都要知道。”
采月虽然不解。
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奴婢记下了。”
她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在桌上。
都是我过去喜欢的菜式。
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满脑子都是柳如月那张惊恐的脸。
和她那句没说完的话。
那个孩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为何顾衍如此紧张？
为何他宁愿囚禁我，也不肯透露分毫？
我拿起筷子，随意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突然，我的动作顿住了。
我夹起一根青菜，放到鼻尖闻了闻。
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药味。
这种味道……
我很熟悉。
是凝神香。
有安神静心之效，但若长期使用，会让人精神萎靡，四肢乏力。
当年，顾衍的书房里，就常年燃着这种香。
我当时还笑他，年纪轻轻，倒像个老头子。
他说，处理政务，耗费心神。
需要这个来静心。
可为什么，我的饭菜里，会有这种味道？
难道……
我猛地站起身。
快步走到内室。
拉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崭新的衣裙，都是我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我拿起一件，凑到鼻尖。
果然。
同样有那种极淡的药味。
是被人用凝神香熏过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成形。
顾衍不是在囚禁我。
他是在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慢慢地，磨掉我的意志，耗尽我的精力。
让我变成一个只能依赖他，无法离开他的……
废人。
他以前，也是这样对柳如月的吗？
我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去。
06
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平静，却诡异。
顾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