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终末童话疑案

王尔德终末童话疑案

清河鱼子酱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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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正初,季攸宁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清河鱼子酱的《王尔德终末童话疑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狐狸------------------------------------------,简正初正翘着腿在椅子上睡觉。,准确地说,是在“闭目养神”。他昨晚盯一个案子的材料盯到凌晨三点,今早八点又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里,中间那五个小时的睡眠质量约等于没有。方远路过他办公室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看见他那副德行,摇了摇头,默默把门带上,对外面的小警员说:“你们队长在修仙,别打扰。”。他梦见自己在一条河边钓鱼,...

精彩试读

宣传工作------------------------------------------,季攸宁来得比昨天还早。,准确地说,是把速溶咖啡粉倒进马克杯里,加了热水,用一根没洗过的筷子搅了搅,就听见走廊里传来那种不急不慢的脚步声。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早上八点十二分。“门没锁。”他说。。季攸宁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卫衣,**上的两根带子垂在胸前,手依然插在兜里。他扫了一眼简正初手里的马克杯,目光在杯壁上那圈陈年咖啡渍上停了一下。“那杯子洗过吗?”他问。“洗过。”简正初面不改色,“上周洗的。”,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倒了一杯热水,推到他面前。“用这个。”,又看了看季攸宁。狐狸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只是顺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谢了。”简正初把马克杯放到一边,端起了保温杯盖,“季老师还挺细心。怕你中毒,”季攸宁笑着说,“到时候宣传片的主角没了,我还得重拍。”。这只狐狸的嘴,比他想象的还利。“行,”他把热水喝了,“今天怎么拍?”,不大,但镜头看着挺专业。他摆弄了两下,抬头看简正初:“你先坐着,就做你平时做的事。平时做的事?”
“看材料,发呆,睡觉,都行。”
“我平时不睡觉。”简正初说,“昨天那是意外。”
季攸宁已经把相机举到眼前,透过取景器看他,没说话。简正初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随手从桌上捞起一份资料翻开,是昨天没看完的那个**案,没什么意思,但他装得很认真。
快门声响了一下。
“别绷着,”季攸宁说,“你平时看材料也这副表情?”
简正初抬起头:“我什么表情?”
“像是在骂人。”
简正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笑,不是那种应付式的、也不是被逗乐式的,就是一种“被你发现了”的笑。
快门声又响了一下。
“这张好。”季攸宁低头看了眼相机屏幕,嘴角弯了一下。
简正初想凑过去看,季攸宁把相机往身后一藏:“没拍完,不给看。”
“你是摄影师还是**?”
“都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季攸宁在刑侦支队里到处拍。他拍了技术科的小警员对着显微镜皱眉的样子,拍了法医室门口那块“闲人免进”的牌子,拍了走廊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打在地上的条纹,拍了方远办公桌上那碗正在冒热气的馄饨。
方远被拍的时候正在吃,差点呛着:“哎哟季老师,这也要拍?”
“烟火气。”季攸宁说。
方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简正初,默默把馄饨碗摆正了一点。
简正初靠在走廊的窗框上,看着季攸宁端着相机走来走去。他发现这个人工作的时候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手插兜,姿态散漫,像一只懒得理人的猫。但一旦举起相机,整个人就变了,眼神专注,手指稳得像被钉住了一样,快门按下去的时机精准得不像随兴创作,更像计算过的。
“拍完了?”简正初问。
季攸宁放下相机,看了一眼存储量:“还差一组。”
“拍什么?”
“你。”
“刚才不是拍过了?”
“那是坐着。”季攸宁说,“要一组动态的。”
他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楼梯上:“你从一楼走上来,正常走就行,我在这边拍。”
简正初想说“至于吗”,但看着季攸宁那张认真的脸,把话咽了回去。他走下楼梯,在拐角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季攸宁已经半蹲在走廊中间,相机抵在眼前。
简正初开始往上走。
他走路的姿势其实不难看,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189的身高摆在那里,宽肩窄腰,步子迈得大,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从容。他走到走廊尽头,停下来,看着季攸宁
季攸宁放下相机,低头看屏幕,手指在按钮上按了几下。
然后他抬起头。
简正初第一次在季攸宁脸上看到那种表情——不是疏离,不是调侃,不是漫不经心。是一种很专注的、像是在看一样珍贵东西的表情。
但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季攸宁就把相机收起来了,手插回兜里,又是那副散漫的样子。
“行了。”他说,“素材够了。”
“给我看看。”
“回去修完图再给你看。”
“季老师,”简正初靠在墙上,“你这保密工作做得比我们刑侦还严。”
季攸宁没理他,把相机装进包里,拉好拉链。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件事都做得很有条理,像一只收拾自己领地的狐狸。
简正初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一个人住?”
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突兀。但季攸宁没有表现出异样,只是“嗯”了一声。
“和弟弟。”他补了一句。
简正初想起昨天他说“我父亲以前是**”时的那种语气,没再往下问。
“那回去修图吧,”简正初说,“修好了给我看看。”
季攸宁背起包,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下来,侧过脸。
“简队。”
“嗯?”
“你平时吃饭怎么解决?”
简正初想了想:“食堂,外卖,有时候不吃。”
季攸宁看了他一眼,从上到下,像是重新评估了一遍。
“明天我给你带饭。”他说。
然后转身下楼了,手插兜,步子散漫,没给简正初拒绝的机会。
简正初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心没汗。
但心跳快了。
走廊另一头,方远端着一碗已经见底的馄饨,看着简正初的表情,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方大,”简正初转过头,“怎么了吗?”
“没,”方远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我就是觉得,这宣传片拍完,咱们支队可能要出点别的新闻。”
“什么新闻?”
方远没回答,端着空碗走了。
当天晚上,简正初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开始回放今天的画面——季攸宁从取景器后面看他的眼神,季攸宁说“明天我给你带饭”时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季攸宁勾他下巴时指尖的凉意。
他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昨天季攸宁走之前,他们加了微信,头像是一只白色的狐狸,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
他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季老师,睡了没?”
想了想,删掉了。
又打了几个字:“明天几点来?”
想了想,又删掉了。
他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五分钟后,他拿起手机,给季攸宁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带饭的话,我不吃香菜。”
发完他就后悔了。这**什么话?人家说要给你带饭,你就真让人带?你还点菜?
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撤不回来了。
他盯着屏幕,看着“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又闪了一下,又消失了。
简正初觉得这一分钟比审讯还漫长。
终于,消息来了。
“知道了。”
就三个字。
简正初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五秒钟,然后笑了。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这次真的闭上了眼睛。
梦里没再梦见鱼。
他梦见一只狐狸,站在走廊尽头,手插兜,歪着头看他。
狐狸说:“你比照片好看。”
简正初想说“你也是”,但嘴张不开。
然后他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他拿起手机,凌晨四点十七分。
季攸宁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三个字。
“知道了。”
简正初把手机扣回去,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他想:我**有病吧。
但这句话他没对任何人说。
第二天早上八点,季攸宁准时出现在刑侦支队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他走到简正初办公室门口,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简正初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份资料,但明显心不在焉,因为材料拿反了。
季攸宁看了一眼,没点破。
他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个保温盒。一个装着粥,一个装着煎饺和小菜。粥是皮蛋瘦肉的,煎饺底面煎得金黄,小菜里没有香菜。
“吃吧。”季攸宁说,然后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自己吃了起来。
简正初看着面前这顿早饭,又看了看季攸宁手里的三明治。
“你不吃这个?”
“我吃过了。”季攸宁咬了一口三明治,“这是你的份。”
简正初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但也不凉。皮蛋切得很碎,瘦肉丝撕得细细的,粥底熬得浓稠。不是外面买的——外面买的粥不会这么细致。
“你做的?”简正初问。
“嗯。”
“几点起的?”
“五点半。”
简正初沉默了。他想起自己昨晚发消息说“不吃香菜”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人五点半起来给他做早饭,还专门避开了香菜。
“季老师,”简正初说,“你不用——”
“吃你的,”季攸宁打断他,“粥凉了不好吃。”
简正初没再说话,低下头,把粥喝完了,把煎饺吃完了,把小菜也吃完了。
季攸宁在旁边安静地吃着三明治,偶尔看一眼手机,偶尔看一眼窗外。
简正初放下筷子的时候,季攸宁已经把保温盒收好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晚上我来收保温盒,”季攸宁说,“明天想吃什么?”
简正初张了张嘴。
他想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但看着季攸宁那张波澜不惊的狐狸脸,这些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
“都行。”简正初说。
季攸宁点了点头,把保温袋放在桌上,背起自己的包,手插兜,走出了办公室。
简正初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保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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