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更感兴趣------------------------------------------“啪！”，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胸口剧烈起伏，压着嗓子一字一顿道：“你给我清醒一点！你是来选法医助力的，不是来选妃的！”，满脸委屈地看着自家老板：“不是，蜜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再说那姑娘长得水灵啊。”，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盯着陈一更：“陈一更，法医是替死者言，替生者权的神圣职业。你用颜值来作为选人标准，是对这个职业的亵渎，也是对那些死者的不尊重。”。，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这可是全网同步直播，刘老师这话要是被有心人截取放大，陈一更的演艺生涯估计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刘老师，您别动怒，千万别动怒。”何老师赶紧拿起麦克风打圆场，赔着笑，“一更这是看刚才大家在解剖室里吓得不轻，气氛太压抑了，故意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呢。年轻人嘛，嘴上没个把门的，您多担待。”。“恶心！这种流量明星赶紧滚出节目好吗？在法医节目里选妃？陈一更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毫无专业素养，心疼杨老板，带这么个废物点心。纯路人，我觉得陈一更挺真实的啊，那八个学员里确实就那个叫向晚的妹子最好看。楼上的三观呢？这是选美比赛吗？”，看着陈一更被群嘲，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高档西装的领口。这是个绝佳的表现机会。自己可是走实力派路线的，必须得在这个时候展现出和陈一更这种废柴截然不同的专业深度。
“刘老师。”高景然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摆出一副认真的求知姿态，“既然说到选人，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想请教您。”
刘老师转头看向他，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问吧。”
高景然侃侃而谈：“法医这个专业，毕竟工作环境比较特殊，经常要面对各种恶劣的现场。现在的报考情况怎么样？是不是男生占据了多数比例？毕竟女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和体力，在面对高度**的**时，会有些吃力。”
他这番话自认为说得滴水不漏，既展现了对行业的关心，又体现了自己的理性思考。
谁知，刘老师听完，却轻轻摇了摇头。
“你这个观念，已经过时了。”刘老师的声音平稳而有力，“现在的法医专业报考情况，男女比例快到一比一。甚至在很多医学院的法医系里，女生的数量已经超过了男生。不要小看女性的韧性和勇气，在面对惨烈的现场时，很多女法医表现出的细心和抗压能力，丝毫不比男法医差。”
高景然愣了一下，干笑着点了点头。
陈一更靠在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顺势接了一句：“那肯定啊，法医也不全是在外边跑的。刚才刘老师不也说了吗，文职工作多轻松，天天在办公室吹着空调，盖盖章做做伤残鉴定。要是遇到个懂事儿的，说不定还能收点厚厚的‘红包’呢。”
这话一出，原本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何老师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直接呛进了气管，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高景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陈一更。这家伙是真敢说啊！在这种官方牵头的普法节目上提收红包？这是嫌自己凉得不够快啊！
杨蜜手里的圆珠笔都快被她捏断了。她现在只想打电话给公司法务，准备起草陈一更的解约合同。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刘老师并没有发火。
他看了陈一更一眼，叹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文职轻松，而且红包的**存在，所以文职的竞争激烈。”刘老师叹息道，“现在很多年轻人考进法医队伍，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办公室里钻，想做文职。可是，我更希望有人愿意从事辛苦的出现场、解剖工作。那又脏又累，还要面对各种未知的危险和恶劣的环境。但那，才是法医真正的根基。”
这番话沉甸甸的，压在所有人的心头，引发了众人对法医这个职业的深刻思考。
杨蜜收起怒火，表情变得无比认真。她看着镜头：“刘老师，您放心。不管在哪个行业，总会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
刘老师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怔，随后赞赏地点了点头。
何老师见气氛不对，作为专业主持人，他必须把节奏拉回来。
“刘老师，您这番话真是让人肃然起敬。”何老师笑着转移话题，“不过我有个比较私人的好奇啊。您平时阅人无数，那您走在大街上，或者看我们这些人的时候，会去注意五官长得美不美吗？”
刘老师面无表情地回答：“不会。”
“啊？为什么？”何老师一愣。
“我亲手解剖过三千多具**。”刘老师回答，“在我眼里，所谓的皮囊不过是一层组织。我看人，只看骨骼结构、肌肉走向和器官状态。五官？早就看淡了。”
陈一更听到这里，突然来了精神。
他摸了摸自己那张被粉丝吹上天的脸，凑到刘老师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刘老师，那您用您那专业的、看破红尘的眼光看看。我这张脸，要是哪天死了躺在您的解剖台上，算不算最帅的？”
刘老师居然真的仔细端详了陈一更几秒钟，随后一本正经地回答：“从面部骨骼的黄金分割比例来看，你的颧骨高度和下颌角折角符合美学标准。解剖起来，皮瓣的剥离面应该会很规整，算是一具赏心悦目的**。”
弹幕笑疯了。
“神特么赏心悦目的**！”
“刘老师这评价，绝了！”
“陈一更：我问你帅不帅，你考虑怎么剥我的皮？”
“这两人简直是绝配，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众人笑过之后，开始关注后面的节目进程。
何老师看了一眼手里的台本，询问道：“好了，既然大家都选好了心仪的学员，那我们后面的流程，是不是该带他们去案发现场了？”
刘老师站起身，摇了摇头：“不急。去现场之前，得先让他们过见**这一关。”
何老师一愣：“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刚才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而且时间太短。”刘老师盯着屏幕上站在外面的八名学员，直接提议道，“我要求，现场解剖一具完好的**。让他们零距离接触。”
全场震惊。
办公室里的音响迅速传出总导演激动的声音：“同意！马上安排设备跟进！”
何老师咽了口唾沫，对着镜头郑重其事地预警：“各位观众，后面的画面会极度引起不适。请未成年人及心脏病患者谨慎观看。”
**的数据监控室里，工作人员看着大屏幕上的曲线，大喊出声：“导演！在线人数没掉，反而暴增了！直接突破五千万了！”
刘老师没有理会这些数据，大步走出办公室，来到八名学员面前。
“我是刘良。”刘老师扫视着这群年轻人，“后面的考核，没有温室。你们要面对的是最真实的死亡。现在，全体跟我去解剖室，接触真实的**。受不了的，现在就可以退出。”
八名学员没人说话，但有几个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队伍朝着副楼的解剖室走去。
向晚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双手捏着白衬衫的衣角，脚步越来越慢。她理论成绩优异，但面对真实的解剖，内心的恐惧还是无法抑制。
陈一更双手插兜，溜达过去，和她并排走着。
“怎么，害怕了？”陈一更随口问道。
向晚转过头，看到陈一更，结结巴巴地说：“陈、陈老师……我看过您的资料。”
陈一更挑了挑眉，沾沾自喜：“是不是被我帅气的舞台表现迷住了？”
向晚老实地摇摇头：“不是……我看的是您跳舞的**视频。真的很搞笑。”
陈一更脸一黑：“那叫艺术！行了，别怕，待会儿要是真吐了，我给你递纸。”
两人在后面有说有笑，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走在前面的杨蜜回过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她气得牙都快咬碎了。马上就要进解剖室了，所有人都紧张得要命，这小子居然还有心情在那撩妹！
解剖室厚重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
为了制止陈一更的胡闹，杨蜜大步走到刘老师身边，大声提议道：“刘老师！刚才在里面，一更表现出了极强的心理素质。不如这次解剖，让他也作为助理参与一下，给学员们做个表率？”
刘老师停下脚步，眼睛一亮。他可是清楚记得陈一更刚才对着那具巨人观**说出“**”两个字时的淡定。
刘老师走到陈一更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满脸欣喜地询问道：“陈一更，你对解剖很喜欢吗？”
陈一更愣了一下。
喜欢解剖？
他脑海中，那个“八分钟切开一个人”的系统技能涌动起来。无数关于如何避开血管、如何下刀、如何快速将人体肢解的恐怖知识，在潜意识里疯狂叫嚣。
他看着刘老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对解剖没兴趣，我对**更感兴趣。”
这句话一出，全场众人瞪大了眼睛，倍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