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修------------------------------------------，第二轮比试。，对面是萧鲲。，演武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认输吧，废物。”萧鲲冷笑，“跪下磕三个头，我饶你一命。”，忽然笑了。，朗声道：“这一场，我认输。”。，脸色变得铁青：“你……你敢耍我？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认输有什么问题？”萧云澜跳下演武台，头也不回地走了。，但萧云澜已经不在乎了。，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白气。“苍玄，教我修炼吧。想通了？想通了。”萧云澜攥紧拳头，“我要变强，强到没有人敢再叫我废物。”——
当天夜里，萧云澜盘腿坐在柴房里，开始了他的第一次修炼。
“五行归元诀，引天地五行灵气入体，以身为炉，以意为火，熔炼归一。”苍玄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现在灵根被封，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把灵气磨进丹田。”
“怎么磨？”
“闭上眼睛，感受空气中的灵气。”
萧云澜闭上眼睛。
刚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黑暗和寂静。但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半个时辰后，他终于“看”到了。
空气中漂浮着五颜六色的光点——金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红色的、**的。它们像萤火虫一样飘来飘去，忽明忽暗。
“那就是五行灵气。”苍玄说，“试着用意念把它们引向丹田。”
萧云澜小心翼翼地用意念包裹住一个金色的光点，往丹田方向牵引。
光点动了，很慢，像蜗牛爬行。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金色光点终于被拉进了丹田。
那一瞬间，萧云澜感觉丹田里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一丝微弱的热流从裂缝中涌出，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炼气一层。”苍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小子，你做到了。”
萧云澜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掌上有一层淡淡的光芒。
他愣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六年了，整整六年，他终于又感受到了灵力的流动。
“师父，谢谢你。”
“别谢我，是你自己拼出来的。”苍玄顿了顿，“不过你最好别声张。你现在炼气一层，连萧家的杂役都不如。要是被人发现你能修炼了，萧鲲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萧云澜抹了抹脸上的泪，眼神变得坚定，“我会继续修炼，直到再也没人能欺负我。”
——
接下来的日子，萧云澜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在萧家干活，劈柴、刷马、掏茅厕，和以前一样。到了晚上，别人都睡了，他就躲在柴房里修炼。
苍玄要求他每天走十二个周天，但以他现在的速度，十二个周天需要三十六个时辰，一天根本不够。
“那就少睡点。”苍玄说，“修仙之人，不需要像凡人那样睡那么多。等你修为高了，十天半个月不睡觉都没事。”
萧云澜照做了。
第一天，一个周天用了两个半时辰。
第二天，一个周天用了两个时辰。
第三天，一个周天用了一个半时辰。
第七天，一个周天只用了一个时辰。
萧云澜惊喜地发现，随着周天数增加，丹田里的灵气越来越浑厚。灰蒙蒙的丹田里，开始有了生机。
“炼气二层。”苍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七天突破炼气二层，速度还算可以。”
“才炼气二层？”萧云澜有些不满足，“萧鸿可是炼气七层。”
“你和他不一样。他修炼的是普通功法，你修炼的是五行归元诀。同样炼气二层，你的灵力比他的浑厚两倍不止。”苍玄说，“而且你还要修炼九转不灭体，你的肉身强度已经接近炼气五层了。”
“九转不灭体？”
“炼体功法。法体双修，才是王道。”苍玄说，“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九转不灭体第一转。”
——
第十四天，萧云澜突破炼气三层。
那天夜里，他正在走周天，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萧云澜立刻收功，躺回床上，装作已经睡着。
门被轻轻推开，月光照进来，映出几个人的影子。
“这小子真的在睡觉。”一个声音说。
“废话，一个废物不睡觉还能干什么？”另一个声音说。
“二爷说了，让他明天去后山砍柴。后山有妖兽出没，要是他不小心被妖兽吃了，谁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几个人嘿嘿笑了几声，又轻轻关上门走了。
萧云澜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二房这是要你的命。”苍玄说。
“我知道。”萧云澜平静地说，“明天我去。”
“你真去？”
“不去的话，他们会有别的办法。与其让他们在暗处使绊子，不如去后山。后山虽然危险，但也是修炼的好地方。”
苍玄沉默了一会儿：“你小子，胆子不小。”
——
第二天一早，萧云澜扛着斧头，独自上了后山。
后山很大，树木遮天蔽日，即使是大白天也阴森森的。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萧云澜没有急着砍柴，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继续修炼。
这里的灵气比萧家浓郁得多，一个周天只需要半个时辰。
“这个地方不错。”苍玄说，“以后每天晚上都来。”
“晚上？”萧云澜皱眉，“晚上妖兽更多。”
“妖兽多才好。妖兽的妖丹是修炼的好东西，你现在的肉身强度，对付一阶妖兽没问题。”
萧云澜正要说话，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沙沙声。
他猛地转身，看到一条手臂粗的蟒蛇正朝他游来。蟒蛇浑身漆黑，眼睛血红，吐着信子。
“一阶妖兽，黑鳞蟒。”苍玄说，“炼气三层的修为，正好给你练手。”
萧云澜握紧斧头，深吸一口气。
黑鳞蟒猛地弹起，张开血盆大口朝他的脖子咬来。
萧云澜往左一闪，斧头抡起，狠狠砍在蟒蛇的七寸上。
噗！
斧头砍进去一半，黑色的血喷了他一脸。
蟒蛇痛苦地扭动身体，尾巴像鞭子一样抽过来。萧云澜来不及躲，被抽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
“咳咳……”他吐出一口血沫，低头看胸口，衣服被抽烂了，胸口青紫一片。
但骨头没断。
“九转不灭体果然有用。”苍玄说，“换普通人，这一下肋骨至少断三根。”
萧云澜爬起来，看着还在挣扎的蟒蛇，走过去，又是一斧头。
蟒蛇终于不动了。
萧云澜喘着粗气，坐在蟒蛇旁边，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第一次杀妖兽，他的手在发抖。
“习惯就好。”苍玄说，“把蛇胆取出来，那是好东西。蛇肉也别浪费，烤着吃能补充体力。”
萧云澜按照苍玄的指引，用斧头剖开蟒蛇的肚子，取出蛇胆，吞了下去。
蛇胆又苦又腥，他差点吐出来。
“忍忍，对身体好。”
萧云澜硬咽下去，感觉一股热气从胃里升起，散向四肢百骸。
“不错，蛇胆能帮你固本培元。”苍玄说，“今天收获不小，回去吧。”
萧云澜扛着斧头，拖着蟒蛇的**，往山下走。
他答应过父亲，要守住萧家。
在那之前，他要先守住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