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觉醒之后------------------------------------------。。，只要在日出时吸收阳光，体内的黑焰就会变得活跃。而到了夜晚，冰气又会占据上风。，循环往复。。，冰气可以冻结。两种力量看似相克，但如果配合得当，反而能产生更强的效果。，先用黑焰灼烧经脉，再用冰气冷却修复。一来一回，经脉会变得更加坚韧。《烬衍诀》的基础——以火炼体，以冰养脉。，但他隐约觉得，这和他觉醒的那股力量有关。"烬衍……"，看着初升的太阳。。。"陆衍！"，气喘吁吁。
"什么事？"
"大事不好了！"王铁柱压低声音，"张虎要整你！"
陆衍皱眉。
"他又要搞什么？"
"后天是杂役院月考。"王铁柱说，"张虎跟管事打了招呼，让你跟李虎对打。"
李虎。
陆衍听过这个名字。
杂役院的恶霸，炼气四层，专门欺负新人。被他打残的人，光是陆衍知道的就有三个。
"月考……"陆衍沉吟道。
杂役院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考核，成绩好的有机会升入外门，成绩差的会被扣钱扣粮。
以前陆衍因为废灵根，从来不参加实战环节。但今年管事突然改了规矩，所有杂役必须参加。
这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能不能躲？"
"躲不了。"王铁柱摇头，"不参加就是违规，会被赶出宗门。"
陆衍没说话。
他知道，这是张虎的报复。
那天的对峙之后，张虎表面上消停了，但背地里一直在找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李虎什么实力？"
"炼气四层。"王铁柱说，"而且他练过一门叫《碎石掌》的功法，力气很大。上次有个人被他打断了三根肋骨。"
炼气四层。
陆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现在的力量还不稳定。面对炼气三层可能有一战之力，但炼气四层……
"还有两天。"
陆衍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
两天时间，他必须想出办法。
当天夜里，陆衍偷偷去了杂役院的藏书阁。
藏书阁不大，藏着的都是些入门级的功法和杂书。真正的秘籍都在外门和内门的藏经阁里。
但陆衍不是来找秘籍的。
他找的是关于**双属性的信息。
他翻遍了整个藏书阁，只找到一本相关的书。
《异灵根论》。
这本书很薄，只有十几页。陆衍坐在角落里，借着微弱的烛光阅读。
"……天地灵根，分金木水火土五行。另有变异灵根，如风、雷、冰等，极为罕见。"
"……**双属性，在古籍中称为烬炎冰心体，属上古传承体质。此体质者，体内**并存，相生相克。若能融合，可成大道。若无法融合，则终生为废。"
"……融合之法，记载已失传。唯有一法或可尝试：以烬衍诀炼之。"
烬衍诀。
陆衍盯着这三个字。
书中没有记载这门功法的具体内容，但至少证明了一点——他的体质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有修炼的方法。
"烬衍诀在哪里……"
陆衍合上书，陷入沉思。
青云宗不可能有。如果有的话，早就被人发现了。
那么，答案只能在外面。
更广阔的世界。
两天后，杂役院月考。
广场上聚集了上百名杂役，围成一个大圈。
圈中央，两个身影对峙。
李虎站在一边，赤着上身，肌肉虬结。他看着陆衍，眼中尽是轻蔑。
"张哥让我照顾你。"李虎咧嘴一笑，"放心，我会给你留口气的。"
陆衍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袖子卷到手肘。脚下的鞋也换了，底薄且防滑。
他在观察。
李虎的站姿，重心在右脚，说明他习惯用右手发力。他的肩膀微微耸起，说明他准备在开场就发起攻击。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
李虎果然冲了过来，右掌带着灵力打向陆衍胸口。
碎石掌。
陆衍侧身躲过，脚下一滑，退后两步。
李虎没追，只是看着他笑。
"反应还挺快。"他又是一掌打过来。
陆衍再次躲开。
周围的杂役开始窃窃私语。
"这废物怎么一直躲？"
"他也就能躲了，打又打不过。"
"李虎怎么还不结束？磨磨唧唧的。"
李虎听到了这些议论，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你不打，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攻击突然加快，掌风密集如雨。
陆衍在掌风中穿梭，动作越来越艰难。
炼气四层和炼气一层之间的差距，不是靠技巧就能弥补的。
他必须找到机会。
就在这时，李虎的一掌打偏了，露出了左侧的空档。
陆衍眼睛一亮。
就是现在。
他突然往前冲了一步，右手握拳，打向李虎的肋骨。
这是他在后山试过的——用冰气凝在指尖，可以穿透防御。
但就在他打出去的瞬间，体内的黑焰突然涌了上来，和冰气撞在一起。
"轰——"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他拳头爆发，直接把李虎打飞了出去。
李虎摔在地上，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衍。
"你……"
他想站起来，但刚动了一下就咳出一口血。
广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陆衍，眼中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陆衍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掌心微微发红，像是被烫过。
但他知道，刚才那一拳，不是他打出去的。
是那股力量。
失控了。
"胜负已分！"裁判宣布，"陆衍胜！"
周围的杂役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废物怎么赢了？"
"李虎是不是放水了？"
"不对，你看李虎的胸口，都塌下去了！"
陆衍收回拳头，转身走下场。
他经过张虎身边时，看到张虎的脸色铁青。
"陆衍……"张虎咬牙道，"你等着。"
陆衍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他根本控制不住。
如果再来一次，他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他必须尽快找到《烬衍诀》。
否则，他迟早会被这股力量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