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请回答1988之从娃娃亲开始  |  作者:贪吃的龙虎  |  更新:2026-04-09
第一天------------------------------------------,在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盯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首尔,双门洞,成德善的家。,李一花阿姨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德善!还不起来!都几点了!今天智慧阿姨和铭承还在呢,你想丢人丢到什么时候!知道了——再睡五分钟——”德善拖着长音的撒娇声从另一个房间传来。。这场景,这声音,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集《请回答1988》都真实,都鲜活。,从枕头边摸出随身带的笔记本。这是他的习惯,把想到的事情记下来——哪些事要提前干预,哪些人需要帮助,哪些遗憾可以弥补。。原剧里她因为参与****留下案底,差点当不成检察官,后来虽然考过了,但过程相当曲折。这事得从长计议,现在才1988年,还有时间。,原剧里是1994年才发现的,如果能提前几年做手术,恢复得会更好。,失眠、吃***、靠抽烟缓解……这些习惯都得慢慢帮他改掉。……,想起昨天那个脸颊红扑扑的女孩。她跑出巷子差点撞上他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没擦干的泪花——肯定是被余晖那小子气哭的,只是在**妈喊出来之前,她就把它憋回去了。,明明是家里最受委屈的那个,却偏偏是最会笑的。因为如果不笑,那些委屈就会漏出来。“铭承啊,醒了吗?”母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醒了,妈。”,穿上衣服拉开门。朴智慧已经收拾妥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归国探亲特有的兴奋。
“快去洗漱,一花姐做了早饭,咱们别让人家等。”
赵铭承应了一声,端着洗漱用品往后院的水龙头走。双门洞的房子都不大,洗漱得在院子里解决。
他刚拐过墙角,就看到一个蹲在水龙头前的身影。
德善穿着宽松的旧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揪,正用凉水往脸上泼。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满脸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和赵铭承对上了眼。
两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德善“蹭”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擦脸,结果毛巾没拿稳掉在地上。她又弯腰去捡毛巾,脑袋差点撞上水龙头。
“你、你早啊!”她站直身子,脸也不知道是洗红的还是羞红的。
“早。”赵铭承忍着笑,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沾了土的毛巾,“这个脏了,我帮你洗洗。”
“不用不用!”德善想抢回来,但赵铭承已经把毛巾伸到水龙头下,认真地搓洗起来。
清晨的阳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眼睑上,手指修长白皙,一点都不像双门洞那些踢完球手就黑乎乎的少年们。
德善看呆了。
“好了。”赵铭承把洗净拧干的毛巾递给她,“将就用一下,回头再好好洗。”
“谢、谢谢。”德善接过毛巾,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动。
“德善!让你打个水怎么打这么久!”李一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来了来了!”德善如获大赦,抱起地上的脸盆就跑,跑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赵铭承一眼,“那个……你、你快洗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像被狗撵似的跑了。
赵铭承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洗脸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七岁的脸,二十七岁的灵魂。他想起原剧里德善的初恋,那些患得患失的心情,那些因为不被坚定选择而受的伤。
这次不会了。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早饭是典型的韩式家常——大酱汤、煎鸡蛋、泡菜、还有一碟煎得金黄的小黄鱼。成东日已经去上班了,余晖坐在桌前**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宝拉端坐在一侧,安静地吃饭,偶尔抬眼瞥一眼赵铭承这个“外来客”。
德善坐在赵铭承对面,低着头扒饭,但眼睛总忍不住往他那边瞟。
“铭承啊,多吃点。”李一花把煎鱼往他面前推,“在**吃不到这么地道的韩餐吧?”
“谢谢阿姨,很好吃。”赵铭承礼貌地回应,“不过我家虽然在**,我妈还是经常做韩餐,泡菜也都是自己腌的。”
“哎呀智慧,你真是贤惠。”李一花感叹。
朴智慧笑着摆手:“哪有什么贤惠,也就是想让铭承别忘了本。对了,一花姐,我听说德善学习很用功?”
“噗——”德善差点把饭喷出来。
宝拉难得开口:“用功?她?”
“姐!”德善瞪她。
赵铭承适时解围:“其实学习这事,方法比努力更重要。德善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可以教她。”他说着,看向德善,“我在**成绩还不错,数学和英语应该能帮上忙。”
德善愣住了。
他说……要教她学习?
“那感情好!”李一花一拍大腿,“德善,还不快谢谢铭承!”
“谢、谢谢……”德善机械地说。
宝拉又看了赵铭承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这个从**来的小子,倒是挺会来事。
吃完饭,朴智慧和李一花约着去市场买菜,说要好好叙旧。宝拉回房间学习了,余晖跑出去找小伙伴玩。
客厅里只剩下赵铭承和德善。
德善坐在炕边,手足无措地揪着袜子边。赵铭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觉得这画面可爱极了。
“那个……”德善先开口,“你真的要教我学习?”
“真的。”
“可是我很笨的。”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惯常的自嘲,“我姐说我脑子是石头做的。”
赵铭承摇头:“你不是笨,只是没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你姐姐擅长理论,你可能擅长别的。”
德善眨眨眼:“比如?”
“比如跳舞。”赵铭承说,“昨天我听说你是奥运会开幕式的举牌手?那个可不容易,要记动作、记队形、还得保持微笑,一般人做不来。”
德善的眼睛亮了:“你怎么知道?”
“我妈说的。她昨天跟阿姨聊了好多你的事。”赵铭承起身,“要不要现在就试试?我帮你看看英语,你跳支舞给我看?”
“啊?”德善脸又红了,“现在?跳什么舞?”
“随便,你们练习的就行。”赵铭承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让我看看未来的奥运会举牌手有多厉害。”
德善犹豫了几秒,站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双脚并拢,双手自然下垂——然后,她跳起了那支“消防车”的舞。
动作夸张,充满活力,表情生动,完全投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上,照在她扬起的马尾上,照在她毫无保留的笑容上。
赵铭承看着,心想:原剧里的德善,很少有这样被人认真注视的时刻。她的舞,她的笑,她的可爱,常常淹没在“二女儿”这个身份里。
他拿出相机,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德善停下动作,气喘吁吁地看他:“你又拍我!”
“跳得很好。”他放下相机,认真地说,“真的很好。”
德善愣住,然后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弯起来。
“来吧,该我兑现承诺了。”赵铭承从包里掏出一本英语书,“你学到哪儿了?”
“呃……第一课?”
赵铭承翻开书,发现第一课几乎还是新的。他也不急,坐到德善旁边,开始从最基础的语法讲起。
他讲得不快,时不时停下来问德善听懂了没有。遇到她皱眉的地方,就换个方式再讲一遍。
德善一开始还紧张,后来渐渐放松下来。这个从**来的“未婚夫”,好像没那么可怕。他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她的眼睛,她答对问题的时候他会笑,答错了他也只是说“没关系,再来”。
这种感觉……很陌生。
在家里,她是那个“学习不好的二女儿”,答错问题太正常了。在朋友面前,她是“特工队”里最闹腾的那个,没人会认真听她说什么。
可是在他面前,她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很重要。
中午的时候,李一花和朴智慧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两个孩子并排坐在炕桌前,一个讲,一个听,阳光把他们镀上一层金色。
李一花愣住了,然后悄悄拉了拉朴智慧的袖子:“智慧,你看……”
朴智慧笑了,眼眶有点湿:“一花姐,咱们这娃娃亲,没白定。”
下午,正焕来找德善。
他站在成家门口,刚要喊,就看到院子里赵铭承和德善坐在一起,德善手里拿着本书,赵铭承正指着书上说什么,德善笑得前仰后合。
正焕愣住了。
德善的笑声她听得多了,但从来没见过她笑得这么……怎么说呢,这么放松。
“正焕!”德善看到他,招手,“进来啊!”
正焕走进去,看了看赵铭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正焕,这是我……”德善顿了一下,脸有点红,“这是从**来的铭承欧巴。”
“我知道。”正焕简短地说,“娃娃亲那个。”
“你怎么知道!”德善瞪大眼。
“我妈说的。”正焕看了赵铭承一眼,“整个双门洞都知道了。”
德善的脸更红了。
赵铭承站起来,主动伸手:“你好,赵铭承。”
正焕看着他的手,顿了一秒,握了上去:“金正焕。”
两只手握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空气里有点微妙的味道。
德善察觉不到,还在说:“正焕,铭承欧巴英语特别好,刚才教了我好多,你要不要一起学?”
“不用。”正焕说,“我来是问你,下午去不去阿泽家?娃娃鱼说有新录像带。”
“去啊去啊!”德善立刻兴奋起来,然后看向赵铭承,“那个……你要不要一起去?阿泽家就在旁边,阿泽你见过的,就是昨天那个很安静的男生。”
赵铭承点头:“好啊。”
阿泽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娃娃鱼已经到了,正盘腿坐在炕上翻录像带。阿泽坐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本围棋杂志,安静地看。
看到赵铭承进来,几人都停了动作。
“这是铭承欧巴。”德善介绍,“从**来的。”
娃娃鱼眼睛一亮:“**?你会不会跳霹雳舞?”
“娃娃鱼!”德善瞪他。
赵铭承笑了:“会一点,不过跳得不好。”
“别谦虚了,来来来,展示一下!”娃娃鱼把录像带一扔,站起来就要拉他。
正焕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不说话。
阿泽抬起眼,安静地打量着赵铭承。
赵铭承感觉到那道目光,转过头,对上阿泽的眼睛。他笑了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阿泽也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杂志。
一盘录像带放完,天色已经暗下来。几个人从阿泽家出来,各自回家。
德善和赵铭承走在最后面。
“那个……”德善突然开口,“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谁?”
“正焕、娃娃鱼、阿泽,我的朋友。”
赵铭承想了想:“都挺好的。正焕话不多,但人应该不错。娃娃鱼很开朗,有他在不会冷场。阿泽……很安静,但是个心里有数的人。”
德善听他这么说,眼睛弯起来:“你也这么觉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就像我亲哥哥一样。”
赵铭承看着她弯弯的眼睛,心里暖暖的。
“德善。”他叫住她。
“嗯?”
“以后,我也是你的朋友。”他说,“不只是那个娃娃亲,是真正的朋友。”
德善愣住了,然后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两颗小虎牙。
“好。”
那天晚上,德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白天的事——他认真给她讲题的样子,他夸她跳舞好的样子,他说“以后我也是你的朋友”的样子。
然后她想起昨天初雪的时候,他说“拍我未婚妻啊”的样子。
德善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
未婚夫。
她有一个未婚夫。
从出生就定下的娃娃亲,从**来的未婚夫。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和双门洞所有男孩子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不是把她当“兄弟”,不是当“特工队”的一员,而是……
而是什么,她说不清。但那种眼神,让她心跳加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成德善,你完了。”她闷闷地对自己说。
隔壁,赵铭承也还没睡。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安静的胡同,路灯昏黄,偶尔有晚归的脚步声响起。
他想起德善今天说的那句“他们就像我亲哥哥一样”。
原剧里的德善,一直在等一个人,能把她当成“女人”而不是“妹妹”来看待。她等过善宇,等过正焕,最后发现他们都把她当妹妹。只有阿泽,明目张胆地偏爱她。
但那是多年以后的事了。
现在,她不用等那么久了。
窗外,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月光洒在胡同的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霜。
赵铭承拉上窗帘,躺回炕上。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会更了解她,她会更信任他。一步一步,慢慢来。
毕竟,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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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双门洞的每个人都做了一个好梦。
李一花梦见女儿穿着婚纱,旁边站着那个从**来的少年,两人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朴智慧梦见儿子在首尔的婚礼上,用磕磕绊绊的韩语说“我愿意”。宝拉梦见自己通过了司法**,善宇在考场外等她。正焕梦见什么,醒来就忘了,只记得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阿泽梦见一盘棋,对面坐着一个人,看不清脸,但他知道那是个可以信任的对手。
而德善,梦见了一片雪。
雪地里,有个人向她伸出手,笑着说:“德善,回家了。”
她握住那只手,暖的。
第二天醒来,她看着窗外,想起那个梦,忍不住笑了。
“成德善,你完了。”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
但这一次,嘴角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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