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工------------------------------------------，活像只**的眼珠子。，叫惠民求生小分队的微信群就开始狂震。，所有消息都来自同一个账号 - ****（业务部经理）**。这位职场老油条显然火速拿捏了队伍话语权，正在那整一场正能量满满的工作汇报。****：位置分享：向阳路*********：@所有人 各位警官！到了到了！我们安全抵达了！这里真的是***，虽然看着有点年头，但里面有暖气，还有亮灯！最重要的是真的有**！******：接待我们的是个领导，自称所长。人挺好的，刚才亲自带我们去登记了信息。现在他在办公室整理卷宗，让我们等你们到了再统一开会。**室在走廊左拐，里面全是装备！警服，证件都有！我甚至看到了**！大家快点来，那位腿伤的兄弟还撑得住吗？！我们都在这等着呢！**，独孤乐连个表情都没给。，指尖在屏幕上乱敲，敷衍地甩了个理由过去：**独孤乐：快了。刚才路过一家没关门的药店，进去给兄弟找止疼药跟纱布，结果药都被翻乱了，找了半天。马上到。**，他直接锁屏，将手机揣回兜里。“药店？”白婷婷挑了挑眉，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刚才那条路上连个鬼影都没，哪来的药店？你这瞎话编得倒是张口就来。建立信任的成本太高，不如直接给个合理的借口，这叫情绪价值管理。”，眼神微动，“既然**已经确认了据点跟装备，那就说明这个***暂时是安全区。走吧，别让探路先锋等急了。”……。
一座两层高的白色小楼出现在视野尽头。
跟周围那些被灰烬覆盖，死气沉沉的民居不同，这座***门口挂的警徽在夜色里散发着幽蓝的光。大厅里灯火通明，那是人类文明专属，代表着秩序的亮光。
三人将共享单车随手扔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咳咳。”
刘启承清了清嗓子，刚才还把车蹬得飞起的双腿瞬间一软，整个人重心往右边一塌，脸上那种猥琐的笑容光速切成了痛苦面具。
“咋样乐哥？这瘸度看着自然不？”他一边走一边拖着那条废腿，连那条大金链子晃动的幅度都透着股虚弱。
“你要是去碰瓷，保险公司都得连夜申请破产清算。”白婷婷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地走过去，虚扶着他的一只胳膊。
三人就这样演着一出身残志坚的苦情戏，推开了***大门。
刚一进门，一股混杂着陈旧文件纸张味跟淡淡**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大厅里，那六个先行到达的幸存者正聚在一起。看到三人进来，原本还在那整理衣领的**眼睛一亮，立马狗腿地迎了上来。
“哎哟！三位警官！可算来了！”
**这会儿已经换上了一身很不合身的警服，扣子紧绷，勒得肚子上的肥肉若隐若现。他满是油汗的脸上堆满假笑：“我还以为你们找不到路呢！药买到了吗？！”
“没买着，那药店也是空的，估计是被那帮该死的**抢光了。”刘启承自然地接过话茬，拍了拍**，“不过没事！为了人民群众的安全，这点痛算什么！只要能破案，我这条腿就是废了也值！”
“好！有骨气！”**竖起大拇指，“三位赶紧去**室吧，就在那边。所长说人齐了再下来给咱们开会。”
在**的指引下，三人走进了走廊深处的**室。
几分钟后，三人换装完毕。
独孤乐挑了件黑色作训服，虽然有点旧，但穿他身上意外地合身，腰间挂着**跟**，之前的摸鱼大爷气质瞬间冷峻起来。白婷婷则把宽大的警服袖口挽起，腰带收紧，硬生生穿出了机能风的高级感。
至于刘启承，警服扣子敞开两颗露出金链子，怎么看怎么像个混入警方队伍的黑恶势力卧底。
等三人回到大厅，九人全部到齐。
“哒、哒、哒。”
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阵沉稳又带点拖沓的脚步声。
一个约莫五十岁，两鬓斑白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身材魁梧，国字脸，神情威严，但那双布满***的眼睛下头，是厚重的眼袋。
这就是此地关键人物大佬，所长。
他一露面，原本还闹哄哄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那男人压根没自我介绍，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声音沙哑得刺耳朵：“既然上面派你们来支援，那就说明事态已经彻底兜不住了。原本的警力完全不够用。”
他走到墙边那张超**区地图前，抓起红笔，在惠民小区的位置狠狠画了个圈。
“短短一周，死了五个。两女，三男。”
所长的声音冷得发颤，“死因不明，找不到凶器，甚至……连完整的内脏都找不到。现场没指纹，监控全屏雪花。凶手根本不是人。”
听到没有内脏这几个字，在场的几个新人直接脸色惨白，那个大学生的双腿都在发抖。
“任务很重，不仅仅是破案，还要安抚恐慌的民众。”
所长从口袋里掏出几串车钥匙，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所里现在人手严重不足，我需要有人协助坐镇。”
他竖起粗糙的手指，开始分配任务：
“你们一共九个人。我要留下俩人，跟我一起坚守***。”
“这里的报警电话已经被打爆了，档案室的卷宗堆得跟山一样，监控室也需要人盯着。留下来的人，负责内勤跟指挥调度。”
所长顿了顿，目光扫向剩下的人：
“剩下的七个人，分成两组出外勤。”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俩位置。
“一组四个人，去小区外围的商业街。那里流言满天飞，需要维持秩序跟防止**，相对来说，那里人多，阳气足。”
“另一组三个人，进入惠民小区内部。”
说到这，所长语气又沉了几分，“那是案发中心，阴气最重，今晚必须有人在那边进行蹲守跟排查。也是目前最要命的地方。”
说完，所长背着手，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死死地盯着这群临时拼凑的杂牌军。
“给你们两分钟，自己安排人员分配。”
话音一落，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凝固。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这三个任务的区别：
留在所里做内勤 - 绝对安全区，还能吹暖气，有系统人物保护，简直是贵宾包厢。
去商业街巡逻 - 人多眼杂，虽然在外头跑，但有路人壮胆，顶多算个普通难度。
去惠民小区蹲守 - 那可是案发现场！死了五个人的鬼地方！纯纯的地狱级副本！
还没等独孤乐开口，**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第一个跳了出来。
“那个……所长！还有几位同僚！”
**脸上挂着那种职场老油条特有的，既诚恳又圆滑的假笑，甚至还硬凹出点为大家着想的大义凛然。
“我们刚才在等三位警官的时候，其实已经私下讨论过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身后的大学生使眼色，“您看，这位小兄弟是学计算机的，对数据处理很在行。我呢，也有点档案管理跟行政统筹的经验。”
**拍了拍那大学生的肩膀，把他*到自己身边，“所以，内勤这俩名额，我们俩最合适！绝对能帮所长分忧，保证后勤不掉链子！”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又指了指剩下的四个人 - 那个拿蒲扇的大爷，一对中年夫妇跟一个年轻姑娘。
“至于这位大爷跟其他三位同志，他们虽然体力差点，但胜在耐心细致！去商业街那种人多的地方维持秩序正好，四个人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最后，**转过身，满脸崇拜地看着独孤乐三人，这变脸速度简直堪比川剧。
“但那个惠民小区就不同了！那里可是龙潭虎穴啊！”
他指着独孤乐，“您看这气场，这身手！一看就是省厅下来的**精英！特别是这位独孤警官，还有那位虽然腿伤了但依然硬汉的刘兄弟。这种核心的，最危险的任务，除了你们三位，谁还能镇得住？！？！”
“所以啊，我觉得咱们得分工明确！”
**猛地一拍大腿，直接强行下结论，“好钢用在刀刃上！内勤我们包了，商业街让大爷他们去。至于那个最关键的案发中心……”
他顿了顿，摆出一副我也很想去但我实力不允许的憋屈表情：
“就只能拜托三位精英了！这也是给你们立功的大好机会啊！大家说对不对？！”
这通高情商发言甩出来，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既保全了自己的小命，又给独孤乐三人硬套了顶精英的高帽，这波属于是顶级捧杀。
“对对对！王哥说得对！”
“还是三位警官专业！我们去就是送人头！”
其他幸存者全都在疯狂点头附和，生怕晚半秒就被踢去那个鬼小区。
“呵。”
刘启承真没忍住，直接气笑了。他歪头看着**，那眼神跟看什么珍稀物种似的：“行啊地中海，你这算盘打得，我人在隔壁省都听见响了。合着把最难啃的骨头丢给我们，你们缩空调房里喝茶是吧？脸呢？！”
“哎哟刘警官，您这话说得！”**脸皮厚成城墙，依旧腆着脸笑，“这叫合理配置资源！我们这也是为了不耽误破案大事嘛。”
一直沉默不语的独孤乐突然动了。
他走上前，甚至没看**一眼，径直从桌子上抓起其中一把车钥匙。
“行。”
简简单单一个字。
没去争辩，没发火，甚至还透着那么一丝……求之不得？
**懵了一下，原本打的一肚子腹稿瞬间全卡在喉咙里，脸上那种狂喜根本就藏不住：“我就知道独孤警官是干大事的人！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那位所长盯着独孤乐，眼神复杂地问了句：“你想好了？那可是横死了五个人的地界，最要命的地方。”
“哪里都一样。”
独孤乐颠了颠手里冰凉的车钥匙，冷笑了一声，“既然大伙儿都觉得那是**宝地，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连头都没回。
“走吧，去看看咱们的案发现场。”
白婷婷踩着高跟鞋跟上，路过**身边那会儿，随手拽下墨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
她骂了俩清晰的字，头也不回地踩着步子走了。
看着三人走远的背影，**长长喘了口粗气，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自己刚才简直是贴着鬼门关走了一遭。
“好了。”
所长重重地敲了敲桌子，打断了这帮人的窃喜，“既然分完了，外勤组立马出发。留下的俩人跟我进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