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赵氏集团的末日，五百万到账------------------------------------------，巷子里恢复了死寂。，仿佛刚才那个决定了一个百亿集团生死的电话，只是打给外卖店催单一样随意。。，是等待。，也等待黎明的到来。，开了一个包间。，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悄然而逝。。，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8888账户于08月23日05:30入账***5,000,000.00元，账户当前余额为5,000,093.50元。，一分不少。。，秦老的电话也打了进来，语气充满了客气与热情。“司徒先生，款项已经给您打过去了，您收到了吗？科学院那边对您表示万分感谢，说您为**的‘星尘计划’做出了巨大贡献！”
“收到了，有劳秦老。”司徒王图的声音依旧平淡。
“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秦老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不知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若是在江城有什么需要，老朽愿效犬马之劳。”
“暂时不用，以后若有需要，会联系秦老。”
司徒王图婉拒了秦老的好意，他知道人情债最难还。
在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他不想与任何人有太深的牵扯。
挂断电话，司徒王图打开了包间的电脑，熟练地输入了江城财经新闻的**。
头版头条，一则血红色的加急新闻，瞬间攫住了他的眼球。
惊天黑幕！赵氏集团涉嫌巨额财务造假、非法集资、偷税漏税，董事长赵宏达于凌晨被紧急逮捕，集团资产被连夜冻结！
新闻下面，附带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昨天还意气风发的赵氏集团董事长赵宏达，此刻戴着**，被两名**押上**，脸上写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他继续浏览着新闻。
报道中提到，赵氏集团的资金链早已断裂，全靠伪造财报和非法集资**。而昨夜，一封匿名的举报信，附带着所有确凿的证据，同时被送到了**、工商、**等七个部门的最高领导手中。
铁证如山，上层震怒，连夜下令彻查。
赵家，完了。
司徒王图关掉网页，神情平静地起身，结账离开。
他走到网咖门口，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驱散了通宵的疲惫。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恐万状、带着哭腔的熟悉声音。
“司徒王图！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是赵俊。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昨日的嚣张和跋扈，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我家完了！我爸被抓了！公司**封了！所有的***都被冻结了！是不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我。”
司徒王图只回答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垮了赵俊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不……不可能……”赵俊的声音在颤抖，“你就是一个穷鬼！你怎么可能……”
“你不需要知道。”司徒王图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给过你机会。”
“跪下学狗叫，或者，让***从世界上消失。你选了后者。”
“魔鬼……你是魔鬼！”
赵俊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
司徒王图没有再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号码。
他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就看到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是林薇薇。
她穿着昨天的衣服，妆容有些花了，看起来一夜未睡，脸上满是焦急和惶恐。
显然，她也知道了赵家出事的消息，这是来找赵俊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司徒王图。
四目相对。
林薇薇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想起了昨天司徒王图离开古玩街时说的那句话。
“我只希望，你和**的公司，能撑过今晚。”
当时，她和赵俊都把这句话当成一个笑话，一个穷途末路的废物在说胡话。
可现在……
一语成谶！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真的是他？
不！绝不可能！
她看到司徒王图向她走了过来。
她的双腿在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司徒王图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林薇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她鼓起最后的勇气，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看什么看？赵家出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得意！”
司徒王图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漠然。
就像神明在俯视一只蝼蚁。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了那条五百万的到账短信。
然后，他把屏幕，递到了林薇薇的眼前。
那一长串的零，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林薇薇的眼睛里。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
“你……”
“林薇薇。”
司徒王图收回手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你为了一辆二手宝马，扔掉了价值五百万的机会。”
“不，不止五百万。”
“你扔掉的，是一个你永远无法想象的世界。”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林薇薇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阳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悔恨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瘫软在地，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