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儿说妈妈你去恋爱吧------------------------------------------，带了一大袋零食和一个鬼鬼祟祟的表情。——这孩子平时登门是来蹭饭的，从来不带东西。今天拎着一袋子的薯片、话梅、奶茶，笑得像个发现了新**的探险家。，好久不见！， 林赴玥让开门， 进来，别在门口演。，把零食袋子往沙发上一甩，眼睛立刻开始扫视全屋，像一个精密的摄像头。，坐到沙发对面，淡定地看着她： 找什么？，就是看看， 林子悦嘴上说着，已经往卧室走， 妈，我去你房间坐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一阵翻动的声音，然后是林子悦的声音： 妈，你床底下这个盒子是什么？！。，走进卧室。，双手捧着一个旧铁皮饼干盒，盖子已经打开了，里面是几封信，纸张微微泛黄，字迹是钢笔写的，一笔一划，每一个字都带着认真的劲儿。，林赴玥自己都忘了它在这里了。，是她告诉自己 已经忘了 ，但每次搬家都会把它带上，从未丢掉。。 林赴玥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把盒子接过来，盖上，放回床底。
林子悦没动，蹲在原地，睁大眼睛： 妈，那是情书，对吗？十六年前的日期。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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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悦立刻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复杂了好几层： 那……你为什么留着？
林赴玥站在那里，停了两秒，语气很平：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那时候的我。那时候我以为找到了那种感觉，留着，是提醒自己——那种感觉确实存在，所以不能将就。
林子悦张了张嘴，一时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走过来，在林赴玥身边站定，比她矮了半个头，仰头看她，语气难得认真： 妈，我明白你说的，那种感觉确实存在。所以你就没有把门关死，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对吗？
林赴玥没有答话，转身走出卧室。
林子悦跟上来，在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咚的一声拍到茶几上： 所以——！妈！我帮你约了一个相亲对象！
……你什么时候学会你大姑了？
我跟她不一样！我认识你！ 林子悦义正言辞地往前凑， 妈，你不是那种随便凑合的人，但你一直一个人，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渠道，不是因为不想。现在我来给你当渠道！
说完，把手机往林赴玥手里一塞： 这个App，叫遇见，不是乱糟糟的那种，都是要实名认证、**核验的，我给你注册好了，头像用了你上次颁奖典礼的照片，特别好看，已经有三十八个人发了匹配请求——
林子悦。
妈你先别拒绝！ 林子悦按住她的手，眼睛里是少见的认真， 你喜欢那种靠在一起就安心的感觉，对不对？那种感觉你找过一次，它让你受了伤，但它是真实的。妈，你值得再找一次。
林赴玥低头看着那个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个界面，有她的照片和一串匹配列表。
她沉默了很久。
妈， 林子悦靠过来，把脑袋搁在她肩上，声音轻下来， 你一个人过得很好，这个我知道，你不需要任何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不是需要，只是想要？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林赴玥没说话，但手指慢慢地移过去，点开了那个App。
林子悦悄悄把嘴角压下来，假装没看见，去茶几上拿薯片。
手机屏幕上，那三十八个匹配请求，她一个都没有点开。
但App，打开了。
App打开了，但那三十八个里，没有她想要的那种感觉。直到某天，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推荐列表里——还是没有出现。真正的重逢，不是靠算法，而是靠命运的另一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