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富反招祸------------------------------------------、透着股陈年尿骚味和草木灰熏气的粗劣狼皮，又抬头看了看干草堆上虽然落魄但依旧自带“贵气特效”的萧景琰。“过来，钻进去。”沈糯糯抖了抖狼皮，一张包子脸紧绷着，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肃的科研项目。，哪怕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虚弱，皇室成员的最后尊严还是让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让孤……扮作**？你现在有的选吗？”沈糯糯翻了个白眼，小手一用力，直接把那张足有十斤重的厚狼皮兜头罩在了萧景琰脸上，“这叫战术伪装。你是想穿着你那身血刺呼啦、一看就是‘刺杀现场幸存者’的烂衣服去城门口当活靶子，还是想披着这皮蹭大灰它们的顺风车出谷？现在的KPI是保命，不是选美。”，还没等他**，沈糯糯又转头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的一瘸一拐的墨锋，声音奶甜奶甜的，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威胁：“你也一样，要么披上，要么留下来给后边追杀的那帮人当路标，选一个？”，两只体型极其笨拙、动作僵硬得像是在跳复康舞的“大狼”，在一群真狼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通过了乱石滩。，这才拍了拍小手，从腰间那个不显眼的小兜里扯出那条纯金腰带。，嘴角忍不住上扬。，要是换成星际时代的通用币，够她在废土星买下一个月的纯净水供应权了。，在凛冬的清晨显得格外萧索，但对于在狼谷蹲了快一个月的沈糯糯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避开了城门哨卡的盘查，利用那缩骨功一般的柔韧劲儿，从一处坍塌的排水渠钻进了城。“德润典当行。”，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材和霉味。，手一扬，直接把那条金灿灿的腰带拍在了高高的柜台上。“死当。”她奶声奶气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柜台后正打着瞌睡的钱掌柜瞬间弹了起来。
钱掌柜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那双绿豆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对“小叫花子”的嫌弃，可在看清桌上那物事的一瞬间，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龙纹勾云，红宝攒心。
这工艺，这规制……钱掌柜的手微微颤抖，他在这行混了三十年，这种“烫手山芋”他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民间能有的。
“小姑娘，这东西……哪来的？”钱掌柜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
沈糯糯看着他那双乱转的眼珠子，心里冷笑一声。
这老菜帮子，脸上写满了“我想白嫖顺便送你去官府领赏”。
“山里捡的。给钱，拿肉。少废话。”沈糯糯懒得跟他演戏，小手在柜台上不耐烦地敲着，发出“咚咚”的声音。
“这……最多给这个数。”钱掌柜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两？”
“二十两。”钱掌柜眼神里闪过一抹贪婪，这分明是吃准了她个头小好欺负，“这东西见不得光，我收了那是冒着掉脑袋风险的。”
沈糯糯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内心却在疯狂吐槽：二十两？
你这是在打发要饭的，还是在挑战我那块青砖的硬度？
此时，柜台后方传来一阵细微且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急匆匆从后门溜了出去。
沈糯糯的五感何其敏锐，她能听出那个伙计在跨出门槛时还被绊了一下。
报信去了？
正好。
她装作一副“虽然心疼但不得不换”的肉痛模样，一把抓过钱掌柜递出来的两袋碎银子，扭头就走。
出了典当行，沈糯糯像是脱缰的哈士奇，直奔东街的肉铺。
“老板，这半扇猪我都要了！还有那边的牛肉，切好了给我装筐里！”
“哎哟，小贵人，这加起来得有几百斤重，您拿得动吗？”肉铺张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杀猪刀在油腻的围裙上蹭了蹭。
“少操心，我有帮手。”沈糯糯扔出一块碎银，豪横得像个暴发户。
接连横扫了五个肉铺，沈糯糯身后已经拖了足足三个大竹筐。
她一路慢吞吞地将筐子拖进了一处寂静得连野猫都不待的死胡同。
确认四周无人，沈糯糯意念微动，手掌轻轻拂过竹筐。
原本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生肉，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凭空消失，只留下几根被冻硬的干草屑在空气中打旋。
“叮，医疗空间冷藏区已开启，新鲜肉类储存完毕，预计保质期：永久。”
沈糯糯脑海里响起了虚拟的反馈声，她满意的拍了拍手。
还没等她回味一下***的香味，胡同口便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铁甲摩擦声和杂乱的马蹄声。
“就在里面！那妖女就在里面！”钱掌柜那尖细刺耳的嗓门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一队穿着皁色公服、手里拎着水火棍和钢刀的捕快呼啦啦涌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青云县衙的捕头赵大。
“大胆妖孽，竟敢持有御用禁物！还不束手就擒！”赵大看着胡同里那个背对着他们、显得格外弱小无助的小团子，心里暗自嘀咕。
这就一奶娃娃，典当行那老东西怕不是老糊涂了，还说可能是江洋大盗？
沈糯糯慢悠悠地转过身，手里还捏着刚才顺手买的一串糖葫芦，咔嚓咬碎了一颗。
“捕快大哥，**可是犯法的。”她歪着头，看着那十几个包围过来的成年汉子。
“抢的就是你！”一个性子急的捕快冲上来，伸手就想抓沈糯糯的领子。
沈糯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符合年纪的冷冽弧度。
她顺手拎起地上那个已经空了、原本装了几百斤肉的巨型大竹筐。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重达百斤的空竹筐在她手里轻得像个塑料脸盆。
“起开！”
她腰部发力，脚尖在地面一拧，那大竹筐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呼——”
那是空气被剧烈压缩产生的爆鸣声。
首当其冲的三个捕快连声都没吭，直接被竹筐边缘砸中了胸口。
“咔嚓咔嚓！”
那是肋骨整齐折断的声音。
三条壮汉像断了线的风筝，硬生生被这股怪力砸飞出五米远，重重地嵌进了胡同尽头的青砖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鬼啊！”赵大惊得魂飞魄散，还没等他拔出腰间的长刀，沈糯糯已经像一颗人肉炮弹般冲到了他面前。
她那短促的小手猛地一扬，那沉重的竹筐被她当成流星锤，在狭窄的胡同里疯狂甩动。
一时间，惨叫声、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交织成了一片。
不到十秒，原本气势汹汹的捕快队，全员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叠罗汉，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陷入了深度的物理性昏迷。
沈糯糯拍掉手上的灰尘，正打算从后墙翻出去，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胡同口停着的一辆华丽马车。
那是县令府的徽记。
马车的车窗帘半开着，上面挂着一串用来装饰的皮毛。
沈糯糯的瞳孔在看清那串皮毛的瞬间，骤然收缩，一股名为暴戾的情绪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是银灰色的。
在阳光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特殊的金属光泽，尾尖上还有一撮标志性的白色。
那是狼谷里半个月前失踪的那只幼狼的皮。
那小家伙才刚满月，平时最喜欢舔沈糯糯的手心，那软糯的呜咽声仿佛还在耳边。
可现在，它被剥了皮，像个战利品一样，被挂在县令府的马车上随风摇晃。
沈糯糯原本平静如水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像是沸腾的高压锅。
她慢慢走到巷口，路过路边一只镇宅石狮子时，**的小手看似无意地按在石狮子的脑门上。
“砰！”
坚硬的汉白玉石头，在她的掌下竟然像松散的沙子一般，寸寸崩裂，最后化为一地细密的齑粉。
“赵县令是吧……”
她奶声奶气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原本打算直接回狼谷改善伙食的沈糯糯，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巷尾，目标直指那座坐落在城中心、象征着威严与公道的县衙大院。
此时的县衙书房内，赵县令正乐呵呵地数着手里那两块刚从钱掌柜那儿弄来的“分红”。
他完全没意识到，在那漆黑的房梁阴影处，一双闪烁着幽冷寒芒的眼睛，正如同猎食的苍鹰一般，居高临下地死死锁定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