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去，重新放进包里。
然后看着我。
“还有一次，你应该记得。”
我皱眉。
她淡淡地说：“那次**。”
我心里一震。
那是我最狼狈的一次。
项目出问题，外面的人全在盯。
消息一出来，几乎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质疑我。
我当时忙着处理资金和合同，根本顾不上那些声音。
“那些消息，是有人刻意放出来的。”她说。
我当然知道。
只是一直没查到是谁。
她看着我，语气不紧不慢。
“我去见了几个人。”
我愣住。
她继续说：“把能压的都压下去了。”
我盯着她，心里一阵发空。
那段时间，**确实很快就转了方向。
我当时以为，是对方自己收手。
从来没想过，是她在背后处理。
她看着我，像是在等我反应。
我***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她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很浅。
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然后，她说了一句——
“你当初选择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03
她那句话落下来之后，房间里像是被按了暂停。
我没有立刻反应。
脑子里却开始往回翻。
那些我一直刻意避开的画面，被她一句话扯了出来。
我低头看着桌面，指节一点点收紧。
“你当时就知道？”我开口，声音有些干。
她没有回避，点了一下头。
“看得出来。”
我笑了一下，笑意很浅。
“那你为什么不说？”
她看着我，眼神很平。
“说了你会听吗？”
这句话让我哑住。
答案很明显。
不会。
那时候的我，根本听不进任何反对的声音。
我只觉得所有劝我的人都在阻拦我。
她见我没再说话，也没有继续这个问题。
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把空间让给我。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很多细节，一旦开始回想，就停不下来。
——
最早的时候，是在一个酒会上。
卢秋玉站在人群边缘，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裙子，和周围那些精心打扮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她看起来有点局促。
我那时候刚接手项目，被人围着敬酒，说话说得口干。
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