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抛弃------------------------------------------，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备注上写着陈成。“喂，阿成。”。，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喂，乔心心，我们分手吧。”。，乔北洲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乔南烨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侧脸。乔西铭扶了扶眼镜，往这边走近了一步。乔东柏站在原地没动，但眼神沉了下来。“为……为什么？”，显然她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现在我已经有自己的公司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仿佛在施舍什么的语气。“我们的生活也不在一个层次上了。所以早点分手，对我们都好。”，一动不动。。，听不见奶茶店的音乐，听不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成那边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轻轻“喂”了一声。
乔心心终于开口。
“好，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没有情绪激动的反驳，没有大哭大闹的质问，没有“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怎么能这样”的控诉。
就是简简单单四个字——好，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陈成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顿了一下。
“那……”
“过几天我就会把我的东西都取走。”乔心心打断他，声音依然很平静，“你那边方便的话，告诉我一个时间。”
陈成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行。到时候提前说一声。”
“嗯。”
乔心心没有再说什么，按下了挂断键。
她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那几个字看了几秒。
然后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四个哥哥。
乔北洲第一个发言。
“他说什么了？他是不是——”
“四哥。”乔心心打断他，扯了扯嘴角，“他说分手。我同意了。”
乔北洲愣住了。
乔南烨和乔西铭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乔东柏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乔心心被这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她低下头，用鞋尖蹭了蹭地上的一块小石子。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没事。”
“没事？”乔北洲声音都高了，“他说分手你就同意？你就不问问他为什么？就不骂他一顿？就不——”
“四哥。”乔心心抬起头，看着他，“他刚才说了。他说他现在有自己的公司了，我们生活层次不一样了，早点分手对大家都好。”
乔北洲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乔心心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四哥，你这样子好像被分手的是你。”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那不然呢？”她反问，“你们也都看见了，现在他打电话来，把话说得那么清楚，我再哭着喊着求他别分手？”
她顿了顿，摇摇头。
“没必要。”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
乔南烨走过来，伸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手给我。”
她愣了一下，把手伸过去。乔南烨搭着她的脉搏，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松开。
“心跳有点快。别的还好。”
她忍不住笑了：“三哥，你这样好像我是个病人。”
“你现在就是病人。”乔南烨看着她，难得地没有皱眉，“情感创伤也是创伤。需要恢复期。”
她眨眨眼，没说话。
乔西铭这时候也过来了。他站在她面前，扶了扶眼镜。
“他那句话怎么说的？‘生活层次不一样了’？”
她点点头。
乔西铭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听着让人有点后背发凉。
“行，我记住了。”
“二哥，你别——这件事情，我想自己处理。”
“别紧张，我不干什么。”乔西铭打断她，推了推眼镜，“我就是记住了。以后有用。”
她看着他那副表情，忽然有点替陈成担心。
但只是一瞬间。
她想起刚才电话里那个冷冰冰的声音，想起那句“我们生活也不在一个层次上了”，心里的那点担心就散了。
他都不在乎她，她干嘛还在乎他会不会被哥哥们收拾？
乔东柏终于动了。
他走过来，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东西多吗？”
她愣了一下：“什么？”
“要取走的东西。多不多？”
她想了想：“不多……就一些衣服，几本书，还有个他送的小摆件。”
乔东柏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去，跟我说一声。我让司机送你。”
“大哥，不用——”
“我没说我去。”乔东柏打断她，“我说让司机送你。”
她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他不去，是不想让她觉得兴师动众。但让司机送，是确保她不会一个人面对那种尴尬的场面。
“大哥……”她鼻子又有点酸了。
乔东柏没接话，只是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像是拍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上车吧。”他说，“你四哥说要带你去吃好的。”
她转头看向乔北洲。
乔北洲立刻接话：“对对对，走走走，上车！我知道有家店，火锅特别好吃，吃完保证你什么烦恼都没了！”
她被乔北洲拉着往***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大哥，你们……你们不一起吗？”
乔东柏摇摇头：“我们还有事。让你四哥陪你。”
乔西铭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们去了，你吃不自在。”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四个哥哥往火锅店一坐，那阵仗，估计服务员都不敢上菜。
“那……那我走了。”
她冲他们挥挥手，被乔北洲塞进了副驾驶。
红色***轰鸣着驶出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