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10秒预判我靠因果成了都市隐神  |  作者:忧郁的小黄瓜儿  |  更新:2026-04-09
加班猝死前兆------------------------------------------,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发出最后一声低鸣,停止了运转。。,像是某种倒计时的滴答。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电脑屏幕上的光标还在等待输入,Excel表格里的数字已经模糊成一片令人作呕的光斑。。。下午五点,甲方突然提出修改意见——不是小修小补,是把整个方案的核心逻辑推翻重来。赵天宇在会议室里摔文件夹的声音隔着玻璃墙都能听见,骂的是谁,林默心里比谁都清楚。,就是用来背锅的。这点职场潜规则他入职第一年就懂了。"林默。"。赵天宇的声音永远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调子,像是施舍,也像是宣判。"赵总。"林默站起身,动作慢了半拍,因为他的腿已经麻木了。"方案的事,你不用做了。"。"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赵天宇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旁边的会议桌上,"签字吧。"。。标题写着"**劳动合同通知书",下面的附加条款像一把刀,直直**他眼睛里——"因个人工作失误导致项目重大损失,公司保留追诉**。"
追诉。
他翻到最后一页,数字让他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一百二十万。
"赵总,这个项目方案是您亲自过目的,核心框架也是您定的——"
"你有证据吗?"赵天宇笑了,那种笑让林默胃里翻搅,"林默啊,你知道职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他没等林默回答。
"是证据。"赵天宇拍了拍林默的肩膀,那力道像是在拍一只死狗,"可惜你没有。明天早上十点,人事部见。哦对了——"
他走到门口,停住脚步。
"签不签字都无所谓。律师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应该庆幸,至少在法律框架内你赔得起。赔不起的话……"
他没说完,但那个没说完的后半句比任何威胁都更刺耳。
门关上了。
林默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手里的文件被他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一百二十万。
他月薪四千五,****二十二年才能还清。而实际上,他工作两年存款没超过五位数。***里只剩三百多块,交完下个月房租就见底。
一百二十万是什么概念?
是他从清朝咸丰年间开始干活,都还不完的债。
是他在这座城市里租住的那个见不到太阳的隔断房,再住六十六年正好抵消。
是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噩梦醒来、每一次在出租屋里被热醒的夏天——全部加起来,都看不到尽头的深渊。
他是孤儿。被远房亲戚养大,靠助学贷款读完大学。现在二十四岁,没车没房没存款,租住在月租一千八的隔断房里。那隔断房的窗户正对着另一堵墙,一年四季晒不到太阳。房东上个月刚涨了五十块,理由是"通膨"。
而现在,他要背上一百二十万的债。
不。
他不能接受。
林默抓起外套冲出办公室。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他下意识别开目光,不敢看镜子里那个陌生人。
大堂的保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大概是觉得他这副鬼样子活像刚从***爬出来。
林默跌跌撞撞走出写字楼。夜风灌进领口,带着九月末的凉意,街上行人稀少,只有远处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还亮着。那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遥不可及的希望。
他需要一杯热咖啡。需要什么东西把他从那个正在坠落的深渊边缘拉回来。
他走向那个亮着灯的方向。
便利店里只有一个店员。
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深蓝色制服,正在低头整理货架上的饭团。她没有抬头,但林默注意到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并不急着应付什么。她扎着低马尾,有几缕碎发从耳边滑落,垂在脸颊两侧。
林默走进去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看不见"反而让林默松了口气。他最近被太多"看见"压得喘不过气——被赵天宇看见、被HR看见、被同事看见,大家都在等着看他怎么死。
他走到柜台前。
店员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林默愣了一下。不是警惕,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很淡的、像是在打量什么的审视。仿佛她见惯了这种深夜狼狈的人,又仿佛她能一眼看穿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要什么?"她问。
声音不高,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
"一杯美式。"林默说,又改口,"不,热咖啡,什么都行。"
店员没再问,转身去倒咖啡。
林默靠在柜台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文件被他揣在怀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他想把那东西掏出来撕碎,但又知道撕碎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一百二十万。
那数字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
"你的咖啡。"
林默抬起头。
店员把一个纸杯推到他面前。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在便利店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温暖。纸杯上印着便利店的logo,烫烫的,握在手里像一小团火。
林默伸手去接。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那个滚烫的纸杯的瞬间——
他的视线,恰好越过店员的头顶,看见了她身后那面玻璃门。
门外,是无尽的夜色。
然后是那家他刚走出来的写字楼,在远处沉默地矗立着,像一座黑色的碑。
然后——
他的手指被烫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灼痛像是某种开关,被狠狠按下了。
眼前突然一黑。
不是困倦。不是疲惫造成的短暂失明。而是像是有人直接关掉了他眼球背后的那盏灯,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然后——
猩红。
刺目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猩红色。
林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发现视野里多了一层完全叠加的画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投射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关不掉的、强制播放的画面。
他的眼前凭空浮现出几行字。
字体是那种发光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猩红色,粗体加大,悬浮在视野正中央,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宣告。
因果预览 · 触发
对象:林默
未来10秒——将发生之因果判定
然后是画面。
模糊的、闪烁的画面,像是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屏,但依稀能辨认出内容。
那是一个他认不出的地方。某个阴暗的角落,墙皮剥落,地上堆着垃圾。空气里有霉味和尿骚味,刺得人眼睛发酸。
他看见自己蜷缩在那里。
不是坐着,是蜷缩。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拼命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
有人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是一双沾满泥渍的皮鞋。油腻腻的鞋面上沾着不明污渍,鞋带松垮垮地耷拉着。
镜头往上摇。
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那种街边常见的灰色夹克,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变形的白背心。脸上全是横肉,眼睛被挤成两条缝,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那根烟在他嘴唇上下一晃一晃。
"林默是吧?"
那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被烟熏坏了嗓子。
"**传票收到了?"
林默看见自己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你还钱啊。"
男人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一百二十万。你还得起吗?"
林默看见自己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还不起是吧?"
男人笑了。那笑容让林默胃里翻涌。
他伸出手,把一张纸拍在林默脸上。
纸张边角划过脸颊,有一点点刺痛。不疼,但那种触感无比真实。
"那就用房子抵。什么?你没房子?"
男人笑得更开心了,露出一排焦黄的牙齿。
"那你睡大街去吧。"
旁边有人在笑。是那种看热闹的笑,冷漠、麻木、幸灾乐祸。
"真惨。"
"谁让他得罪人了呢。"
"活该。"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男人站起身,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林默。
"不如**吧。"
他说。
"死了就清净了。"
然后他抬起脚,踩在了林默的手指上。
剧痛。
林默几乎能感受到那鞋底粗糙的纹路,碾过他的骨节,硌得生疼。
他想叫,但叫不出声。
他想缩手,但身体动不了。
他只能蜷缩在那里,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任由那只鞋碾着他的手指,任由那些笑声淹没他。
世界是灰色的。
他是灰色的。
连痛都是灰色的。
然后——
画面猛地消失了。
林默猛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岸。
他发现自己正跪在便利店的地板上。
衬衣被冷汗浸透,贴在后背上,凉得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咖啡杯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洒了一地,在白炽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店员站在三米开外,手里拿着拖把,皱着眉头看着他。
拖把还往下滴着咖啡渍。
她没有后退。没有露出那种"这人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她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睛看他,那眼神平静得像是看过太多这样的场面。
"你没事吧?"
她问。
声音还是不高,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
但林默注意到她拿拖把的姿势——不是防备,是随时准备清理现场。
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摔倒。
林默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右手食指红了一块,是刚才碰到滚烫咖啡杯留下的痕迹。
灼痛还在。
真实的灼痛。
不是幻觉。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地方有一点*,是刚才那个画面里"传票边角划过"留下的错觉。
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
那行猩红的字还在脑海里回响,像是被烙铁烫过的印记,挥之不去。
因果预览 · 触发
他看见了。
不是看见十秒之后会发生什么。
而是看见了十秒之后开始的、将会延续到他整个人生的那个未来——
流落街头,身负重债,被人踩在脚底,被人说"不如**"。
而改变它的契机,是那杯咖啡。
是那个店员。
是那根手指被烫到的瞬间。
因果预览。
这个能力……
林默撑着柜台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他不得不扶住旁边的货架才没有再次跌倒。便利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白得有些刺眼。
他转头看向那个店员。
她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林默在她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不是害怕。不是警惕。
而是一种很淡的……了然。
像是她知道什么。
像是她在等他开口问。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拖把往地上一放,转身继续去整理货架。
动作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默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三秒。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走进夜色里。
夜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不是冷。
是那种神经末梢被极度刺激后的灼烧感。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某种不祥的预召。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右手食指的指腹红了一块,是烫伤。
那是他改变命运的起点。
十秒。
他有了预知未来十秒的可能。
一百二十万。
他有了看见那条因果线尽头的可能。
林默攥紧了拳头。
他开始往回走。
步伐很慢,但很坚定。
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能力让他看见的,是"即将发生的因果",不是"不可改变的命运"。
因果,是可以改变的。
而他,有了改变它的可能。
便利店的灯光在身后越来越远。
但林默知道,那个店员还在那里。
她看见了他跪在地上。
她没有报警,没有后退,没有尖叫。
她只是平静地拖掉了地上的咖啡渍。
那种平静……不正常。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改变因果。
改写那个"一百二十万"的判决。
夜风依然在吹。街灯依然昏暗。
但林默的眼神,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像是黑暗里,突然被擦亮的一根火柴。
很小。
但很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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