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好的帅脸，偏偏长了张嘴------------------------------------------……不那啥……很**。，也许被老妈压制得久了，许娢突然就想来那么一次叛逆，踩上一次性拖鞋，连睡衣都没换就往外冲。，瞧见郁帅帅站在停机坪上，旁边盛开的君子兰艳艳锦簇，把他的清贵矜骄衬得一览无遗。，就算挂墙上观赏也不亏。“郁帅帅！”许娢鼓起勇气大喊：“要不要跟我联个姻？”，眸色冰冷，眼神睥睨。……模糊。，鼓起勇气奔过去，出乎意料脚底打滑往前栽。，这回没扶手臂，而是直接越过腰肢，停在她的后背上。，冷峻的唇角微微上翘：“好啊。”。：“可是平地摔这种把戏好腻，不如表演个狗**。”，背上的力道陡然消失。。……是从床上滚下来的。
昨夜，同一个套房里的两个卧室，分别上演着两个话谈节目。
一个在讨论接下来带女儿去哪家露脸，另一个在畅想怎么追到郁帅帅。
畅想着畅想着，许娢就在梦里努力了一把，醒来又蔫儿回去。
老妈拒绝了早餐邀约，她只好独自去酒店餐厅，打着哈欠站在电梯中央发呆，脑中五光十色，全都模糊不清。
但她知道，昨晚，就是这个电梯，就是这个位置，她表演了一场口嗨。
那个时候，她看他的眼神一定花痴到不行，但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女人，仅仅是……一个人。
无奈而低沉地叹了口气。
电梯门关闭……中道崩……被外面的人按动，再次打开。
一双锃亮的皮鞋往里挪，然后巧合且尴尬地顿了顿。
许娢本就低着头，第一瞬瞧见皮鞋面上的小窝窝，隔了一整个晚上，依旧没有弹回原状。
现在，要卒的是她自己了。
郁怀舟停顿一瞬，没有选择在高峰期换其他电梯，直接入内。
转身，双手下垂，双眼目视前方。
他的助理跟进来，对许娢笑笑，也转身，错开站到另一边角落里。
许娢往后疾退，跟着转身，把头埋起来。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YY的时候是一回事，做梦的时候又是一回事，当真人来到面前，所有雄心壮志都跌落谷底，恨不得直接消失在空气里。
电梯轿厢几净明亮，门板反射出一抹小小的影子，被郁怀舟尽收眼底。
这女人，昨晚故意弯腰露事业线的时候，不是挺能撩拨的么？怎么这会儿硬生生把自己往夹角里挤？
不少女人被他怼后，要么绕道走，要么锲而不舍，要么故作镇定，像她这样缩脖子当鸵鸟的，还真是头一个。
特立独行也好，省得他再耗费心力将人骂走。
H市的许家跟他S市的郁氏集团很难扯上关系，以后见一面都难，就此打住最好。
电梯中间停了两次，上了些人，然后在7层餐厅停下。
许娢埋头懊恼，没发现已经到站，就此错过下电梯的时机。
电梯抵达底楼，后上的众人齐齐出去，郁怀舟带着助理也准备往外走，忍不住回了个头，瞧见那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块。
又忍不住嘴贱：“装鸵鸟呢？也不问问鸵鸟答不答应你入籍。”
许娢：“……！”
电梯里就剩她了，铁定在跟她讲话。
原来他看见她了！
没勇气回头，也没勇气吭声，直到听见电梯门再次关闭，才偷偷转身。
呼……活过来了。
电梯向上，带着一个飘忽的灵魂，一路飘散。
她能想象得到，等老妈调整好心情，又将是无休止的“好好表现”，又将把她打扮成不愿变成的模样，待价而沽。
最后，她会被一个三观不合、人品不适、长相不合眼的人挑中，整个人生一眼到底。
抬眸之间，前路一片渺茫，被眼底泪雾遮挡。
昨夜肖宸奕的一句话突然炸开在脑海：“不那啥这辈子岂不白活？”
那不那啥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真甘愿就此白活一场？
不！绝不！
哪怕叛逆这一次，哪怕违背老妈，也想努力一把。
勇气转瞬蓬勃而起，许娢疯似的按动电梯按钮。
可惜电梯正在上行，没有接受她慌乱修改命运的请求。
***
郁怀舟走出电梯，整个人有些迷茫。
他昨夜为了躲避女人们的殷勤，跟无数男人碰杯寒暄，最后醉酒，只得住下。
酒店28层最右边的两套房，是郁家专属，平常都用来接待贵宾。
他住了一夜，睡得很是舒坦，可一看见那辨不清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引他注意的女人，心情就不那么好了。
本来下定决心再不牵扯半点关系，临出电梯，还是忍不住多嘴。
脸都被自己打疼了。
小插曲经常有，但这次，挥之不去的烦躁似乎有些长久。
郁怀舟闷闷往外走，穿过酒店大堂的路径本不长，却不知为何今天变得无比拥挤，令他不得不驻足相让。
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踩着恨天高迎上来，拦在郁怀舟既定路线上。
“Excuse me‌？Where is the elevator?”女人一手扶着太阳帽，一手拖着行李，**弯出个夸张幅度，几乎想顶起一瓶汽水。
郁怀舟烦躁拧眉：“郁氏酒店有服务生领路。如果还需要问路，不是服务不到位，就是来者并非客人。”
女人身体僵硬一瞬，不知自己标准的玛丽莲梦露身材和打扮，到底哪里露了馅。
郁怀舟擦肩而过，“硬凹伦敦腔？不如把舌头放马桶里涮一涮。”
女人彻底石化。
郁怀舟刚越过这人，又一个迎了上来。
有点眼熟，好像是昨晚某老板带来的小明星，长着传说中的“初恋脸”，但又有不容小觑的傲人身材。
人靠过来时，眼神有点昭然。
“咦？郁总？您怎么在这里？”
郁怀舟冷脸，“我在郁氏自己的酒店，需要你来‘咦’？”
女人讪笑一秒，撩撩长发，露出十分漂亮的锁骨。
郁怀舟冷瞥一眼，眸色落在她脖颈，“小姐，你脖子有点短。男朋友亲得上头时，会不会有被挤死的风险？”
女人的笑顿住，嘴角抽搐不止。
身后匆匆赶来，正拍着胸口喘息，庆幸自己赶得上的许娢：“……！”
S市千金圈子里，流传的第一句话，以睡到郁帅帅为荣。
而第二句话，她不曾听到的却是：好好的帅脸，偏偏长了张嘴。
郁帅帅有张淬毒的嘴，S市人尽皆知。
但还是有无数男人女人奔着他那张脸，想成为最特别的一个。
许娢不知道这些，只满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