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结拜------------------------------------------，厉飞雨把自己关在房里，哪都没去。，是摸索面板的规律。，上午练剑，下午打拳，晚上服药。每次修炼都仔细记录面板数据的变化，三天下来，摸清了几条规律——，普通的打坐调息几乎不加任何属性，只能让身体状态恢复。这说明纯粹的静修对他没用，他必须动起来。，高强度的训练能微量增加力量、体质、敏捷，但每次增加的量会随着重复次数递减。第一天他打了三百拳，力量涨了0.5；第二天再打三百拳，只涨了0.3。身体会适应，需要不断突破极限才能获得稳定收益。，服用丹药给的属性点和属性值虽然少，但胜在稳定，不受“适应”影响。不过劣质丹药吃多了效果也会下降，他需要更好的药。，也是最关键的——可用属性点加到体质上，对抽髓丸毒性的压制效果，远超靠训练自然增长的体质。，体质从18.1涨到19.3。抽髓丸带来的那种五脏六腑被火烧的感觉，明显减轻了两成。，体质涨到20.5。火烧感变成了温热，他开始能正常吃饭睡觉了。，把当天的属性点分了三分之一加在力量上。，而是他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七玄门不太平。，野狼帮就是在这一年的秋天大举进攻七玄门。门主王绝楚中毒，副门主贾天龙叛变，七玄门差点被灭。而他厉飞雨，上一世就是在那一战里靠着抽髓丸的余威杀出了一点名声，但也加速了身体的崩溃。，他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蛮干。他需要力量来应对即将到来的乱局，不能把所有**都压在“活下去”上。，厉飞雨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山间的空气。，远处的七玄峰若隐若现。鸟鸣声从林间传来，混着山风，带着一股草木的清气。
他感觉很好。
不是心理上的好，是身体实实在在的好。前世这个时候，他已经被抽髓丸折磨得形销骨立，走路都带喘。现在他虽然还没完全摆脱毒性，但至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动了。
当前状态
体质：21.3（毒性压制率约35%，持续恶化已停止）
寿元：剩余约四年（计时暂停，毒性未**）
“暂停了。”厉飞雨看着面板上寿元一栏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延长，是暂停。抽髓丸的毒性还在，但被他强横的体质暂时压制住了。就像洪水被堤坝拦住，只要堤坝不垮，他就不会死。
而他的体质还会继续增长。
“厉师兄。”
一个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厉飞雨抬头看去，韩立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我给你带了早饭。”韩立把油纸包递过来，“昨天看你没去饭堂，猜你可能在闭关。”
厉飞雨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两个杂粮馒头和一块咸菜。东西不值钱，但这份心意在七玄门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难得。
“进来坐。”厉飞雨侧身让开。
韩立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房间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净。厉飞雨前世不是个讲究人，这辈子多了十几年的记忆沉淀，反而学会了在细节上用心。
两人坐下，厉飞雨咬了一口馒头，慢慢嚼着。
“韩立，”他咽下馒头，开门见山，“上次说结拜的事，想好了吗？”
韩立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厉师兄，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选我？”
这个问题他憋了好几天了。他是外门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资质普通，修为普通，长相普通。厉飞雨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据说很快就要升入内门。这样的人主动要跟他结拜，他不能不怀疑。
厉飞雨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因为你不会害我。”厉飞雨说，“在七玄门，我看得顺眼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一半是他确实觉得韩立可靠，假的一半是他不能说出真正的理由——他知道韩立未来会是仙界至尊，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信任的盟友。
但说出来的效果很好。韩立眼中的戒备明显少了几分。
“我没有什么能帮到师兄的。”韩立说。
“你不需要帮我什么。”厉飞雨放下馒头，“我需要的是一个兄弟，不是手下。”
这话掷地有声。
韩立看着厉飞雨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他常见的那种傲慢和算计，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才会有的沉稳。
“好。”韩立点头，“我答应。”
厉飞雨笑了。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过两个缺了口的茶碗，倒上凉茶，把其中一碗递给韩立。
“没有香，没有酒，以茶代酒。”厉飞雨端着茶碗，“今日我厉飞雨与韩立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韩立接过茶碗，学着厉飞雨的样子说：“今日韩立与厉飞雨结为异姓兄弟……”
“等等。”厉飞雨打断他，“你年岁比我小，你当弟弟。”
韩立愣了一下，点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同时饮尽碗中凉茶。
茶是凉的，但厉飞雨心里是热的。前世他到死都是孤家寡人，这辈子他不想再那样了。
“大哥。”韩立放下茶碗，叫了一声。
“二弟。”厉飞雨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有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扛。”
韩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厉飞雨！厉飞雨在不在！”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厉飞雨皱眉，推门出去。
来人是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穿着七玄门外门弟子的衣服，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什么事？”厉飞雨问。
“张堂主让你去一趟。”魁梧青年说，语气不善，“野狼帮的人在山门外探头探脑，要加派人手巡山。张堂主点名要你去。”
厉飞雨记得这个人。赵平，外门弟子中的老人，修为不怎么样，但仗着跟内门一个执事沾亲带故，在外门横行霸道。前世这人没少给他使绊子。
“知道了。”厉飞雨淡淡说。
赵平没走，上下打量了厉飞雨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前两天练功出了岔子？别到时候拖大家后腿。”
厉飞雨没理他，转头对韩立说：“二弟，你先回去。我去去就回。”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韩立说。
“不用，巡山而已。”厉飞雨摆摆手，又看向赵平，“走吧。”
赵平冷哼一声，转身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往七玄门山门方向去。路上赵平几次想找茬，厉飞雨都不接话，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难受。
到了山门，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在那里等着。七玄门外门管事张铁，筑基期武者，在七玄门干了十几年，是个只会按规矩办事的老实人。
“厉飞雨，你带一队人去北面**。”张铁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口，“探子说野狼帮的人昨晚在那里出现过，你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多少人？”厉飞雨问。
“五个。”张铁说，“加**，六个。”
六个外门弟子去**野狼帮的活动区域，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前世厉飞雨就是在这种任务里差点丢了命，后来靠着抽髓丸的余威才杀出来。
但这一世，厉飞雨没有拒绝。
“行。”他点头。
张铁有些意外，他以为厉飞雨会讨价还价，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痛快。
“小心点。”张铁难得多说了一句，“野狼帮的人不好对付。”
厉飞雨应了一声，转身去集合人手。
半个时辰后，六个人沿着山路往北面进发。
除了厉飞雨，其他五个人都是外门弟子里垫底的货色——不是修为不够，就是胆子太小。张铁把这几个塞给他，意思很明显：炮灰。
厉飞雨走在最前面，一言不发。身后五个人嘀嘀咕咕，都在抱怨这趟差事。
“闭嘴。”厉飞雨头也不回地说，“再废话就滚回去。”
几个人立刻安静了。
又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山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林越来越密。厉飞雨放慢脚步，竖起耳朵。
他听到了——左前方大约二十丈外，有轻微的呼吸声。不止一个人。
“停下。”厉飞雨压低声音，右手按上剑柄。
身后五个人紧张起来，纷纷抽出兵器。
“出来吧。”厉飞雨冲着树林方向说，“藏头露尾的，野狼帮就这点出息？”
树林里传来一阵桀桀怪笑，三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从树后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劈到下巴的刀疤，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
“七玄门的小崽子，还挺机灵。”独眼汉子舔了舔嘴唇，“老子今天心情好，留下兵器滚蛋，饶你们一命。”
身后五个人中，有两个腿已经开始发抖了。他们认得这个人——野狼帮的“独眼狼”刘黑子，手上至少有十几条人命，是野狼帮在外围的头号打手。
厉飞雨不认得，但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检测到战斗即将开始，可用属性点获取效率预计提升300%
面板跳出了提示。
厉飞雨嘴角微微上扬。
“五个废物，一个独眼废物。”他抽出铁剑，剑尖指向刘黑子，“谁饶谁的命，还不一定。”
刘黑子脸色一沉：“找死！”
他挥刀冲了上来，身后两个黑衣人也跟着扑出。
厉飞雨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铁剑和鬼头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厉飞雨感到手腕一震——这刘黑子的力量不弱，至少跟他现在的力量数值相当。
但厉飞雨有一样东西是刘黑子没有的——面板。
他在交手的瞬间就看清了对方的攻击模式。野狼帮的人打架靠的是狠劲和蛮力，没什么章法。而厉飞雨在七玄门练了这么多年武，基本功比这些人扎实得多。
他侧身避开第二刀，铁剑顺势刺向刘黑子的小腹。
刘黑子慌忙收刀格挡，但厉飞雨的剑在半空中变向，划出一道弧线，削向他的手腕。
嘶——
刘黑子的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虽然没有伤到皮肉，但惊出了他一身冷汗。这少年的剑法比他预想的要老辣得多。
“有两下子。”刘黑子后退半步，重新审视厉飞雨。
厉飞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剑快过一剑。他的力量不如刘黑子，但速度和技巧都占上风，几招下来就在刘黑子身上添了两道伤口。
与此同时，面板不断跳出提示——
击中敌人，力量+0.08，敏捷+0.05，可用属性点+0.15
格挡成功，体质+0.03，可用属性点+0.05
击中敌人，力量+0.06，敏捷+0.04，可用属性点+0.12
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防守都在给他带来收益。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挖矿，每一镐头下去都有矿石掉出来。
刘黑子越打越心惊。他不是没跟七玄门的人交过手，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这少年越打越猛，力量似乎在战斗中还在增长。
不对，这不可能。刘黑子摇了摇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一起上！”他冲两个手下喊道。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三把刀同时砍向厉飞雨。
厉飞雨深吸一口气，不退反进，侧身撞进左边黑衣人的怀里。铁剑从下往上一撩，在对方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右边黑衣人的刀已经砍到，厉飞雨来不及格挡，只能偏头避开要害。刀锋擦过他的左肩，带起一串血珠。
受到伤害，体质+0.1（受伤应激），可用属性点+0.2
痛感传来，但面板的提示让厉飞雨心中一定——受伤也能加属性。
刘黑子趁他受伤，鬼头大刀劈头盖脸地砍下来。厉飞雨咬牙横剑格挡，铁剑被磕得脱手飞出。
兵器没了。
但厉飞雨没有慌。
前世他经历过比这凶险十倍的场面，赤手空拳也杀出过重围。更何况，他现在有面板。
他把刚刚战斗中积攒的可用属性点——总共0.87——全部加在了力量上。
力量+0.87，当前力量：43.69
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双臂，肌肉纤维在瞬间被强化，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直在用的生铁剑突然被换成了精钢剑，同样的招式，威力完全不同。
刘黑子的第二刀已经砍到。
厉飞雨没有躲，一拳轰出。
拳头对刀锋。
刘黑子脸上露出**的笑容——再硬的拳头也不可能挡住钢刀。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厉飞雨的拳头砸在刀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鬼头大刀剧烈震颤，刘黑子虎口崩裂，钢刀脱手飞出，插在三丈外的树干上，刀身嗡嗡作响。
“这……这不可能！”刘黑子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拳打飞了他的刀？
厉飞雨没有废话，欺身而上，一拳砸在刘黑子的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刘黑子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树上，软软地滑落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一个黑衣人见状，转身就跑。厉飞雨从地上捡起一把刀，随手一甩，刀锋**那人的小腿，将他钉在地上。
战斗结束。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厉飞雨带来的五个七玄门弟子站在原地，一个个张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三个野狼帮的人，一个重伤两个轻伤，而厉飞雨只被划了一道口子。
“还愣着干什么？”厉飞雨甩了甩手上的血，“把这几个人绑了，带回去。”
五个人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上去绑人。
厉飞雨靠在树上，唤出面板。
战斗结算
战斗时长：约一盏茶
击杀/击败：3人
获得属性点总计：力量+0.21，体质+0.16，敏捷+0.09，可用属性点+0.97
加点消耗：力量+0.87（使用可用属性点）
最终属性变化：力量+1.08，体质+0.16，敏捷+0.09
当前属性
力量：43.70
体质：21.46
敏捷：29.09
根骨：12
悟性：15
可用属性点：0.10
厉飞雨看着这个结果，很满意。
一场战斗带来的收益，抵得上三天的苦修。而且实战中获得的属性点，可以自由分配到最需要的属性上。刚才他临时把点数加在力量上，直接扭转了战局。
“实战才是最快的路。”厉飞雨低声说。
回程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面板的加点逻辑是什么？为什么力量可以瞬间提升，而体质和其他属性却不行？
他隐约感觉到，这个面板背后有一套规则。找到这套规则，他才能真正发挥它的威力。
回到七玄门，把三个俘虏交给张铁，张铁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他本来以为厉飞雨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没想到不但活着回来了，还抓了三个活的。
“干得好。”张铁难得夸了一句，“我会禀报上去，给你记功。”
厉飞雨不在意什么功劳，他只在意一件事——下一次战斗什么时候来。
离开山门往回走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人。
墨大夫。
墨大夫站在路边的凉亭里，似乎在等人。看到厉飞雨过来，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厉飞雨身上停留了几息。
“厉飞雨。”墨大夫叫住他，“听说你受了伤，我看看。”
厉飞雨心中警铃大作。
上一世，墨大夫就是在这段时间开始接近韩立的。他表面上是七玄门的客卿大夫，实际上是个修仙者，图谋的是韩立身上的什么东西。最终墨大夫想夺舍韩立，被韩立反杀。
这一世，墨大夫把目标对准了他？
“皮外伤，不劳墨大夫费心。”厉飞雨抱拳道，语气恭敬但疏离。
墨大夫笑了笑，那笑容温和无害，但厉飞雨前世见过太多笑面虎，知道这种笑容下面往往藏着刀子。
“年轻人，别逞强。”墨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金疮药，效果比门里发的好。拿去用吧。”
厉飞雨接过瓷瓶，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墨大夫还站在凉亭里，目光若有所思地追着他的背影。
厉飞雨握紧了瓷瓶，心里有了计较。
墨大夫，上一世你想夺舍韩立，失败了。这一世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我会让你知道，一个以力破法的炼体修士，是怎么把夺舍者的魂魄一拳打散的。
回到住处，韩立还在等他。
“大哥，你受伤了？”韩立看到厉飞雨肩膀上的血迹，脸色一变。
“蹭破点皮。”厉飞雨摆摆手，坐下来，“二弟，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韩立认真地看着他。
“墨大夫这个人，不太对劲。”厉飞雨斟酌着用词，“我建议你离他远一点。”
韩立一愣：“墨大夫？他对我还不错，教了我****……”
“我知道。”厉飞雨不能说得太明白，只能点到为止，“听大哥一句劝，留个心眼。”
韩立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厉飞雨知道，光靠一句话不可能让韩立完全相信。但他不急，只要韩立心里有了这根刺，等墨大夫露出马脚的时候，韩立就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毫无防备。
“行了，天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厉飞雨拍了拍韩立的肩膀。
韩立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大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当兄弟。”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厉飞雨一个人。
他靠坐在床头，唤出面板，看着那0.10的可用属性点，想了想，没有急着加。
攒着。
等攒够了一笔大的，一次性加到体质上，看看能不能触发什么质变。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一角，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片银白。
厉飞雨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今天的战斗，而是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后山石洞里，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从嘴角溢出，意识一点点模糊。
最后出现在视线里的，是韩立那张焦急的脸。
可惜，那时候他已经来不及说一句话了。
“这一世，”厉飞雨在黑暗中喃喃自语，“我不会再让你看到我死在你面前。”
═════════════════属性面板
宿主：厉飞雨
年龄：十七岁
寿元：剩余约四年（毒性暂停恶化，未**）
基础属性
力量：43.70
体质：21.46
敏捷：29.09
根骨：12
悟性：15
可用属性点：0.10
特殊状态
抽髓丸·毒性压制：体质21.46，压制率约38%
以力破法·未激活（需力量达到100解锁）
他感觉很好。
不是心理上的好，是身体实实在在的好。前世这个时候，他已经被抽髓丸折磨得形销骨立，走路都带喘。现在他虽然还没完全摆脱毒性，但至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动了。
当前状态
体质：21.3（毒性压制率约35%，持续恶化已停止）
寿元：剩余约四年（计时暂停，毒性未**）
“暂停了。”厉飞雨看着面板上寿元一栏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延长，是暂停。抽髓丸的毒性还在，但被他强横的体质暂时压制住了。就像洪水被堤坝拦住，只要堤坝不垮，他就不会死。
而他的体质还会继续增长。
“厉师兄。”
一个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厉飞雨抬头看去，韩立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我给你带了早饭。”韩立把油纸包递过来，“昨天看你没去饭堂，猜你可能在闭关。”
厉飞雨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两个杂粮馒头和一块咸菜。东西不值钱，但这份心意在七玄门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难得。
“进来坐。”厉飞雨侧身让开。
韩立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房间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净。厉飞雨前世不是个讲究人，这辈子多了十几年的记忆沉淀，反而学会了在细节上用心。
两人坐下，厉飞雨咬了一口馒头，慢慢嚼着。
“韩立，”他咽下馒头，开门见山，“上次说结拜的事，想好了吗？”
韩立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厉师兄，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选我？”
这个问题他憋了好几天了。他是外门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资质普通，修为普通，长相普通。厉飞雨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据说很快就要升入内门。这样的人主动要跟他结拜，他不能不怀疑。
厉飞雨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因为你不会害我。”厉飞雨说，“在七玄门，我看得顺眼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一半是他确实觉得韩立可靠，假的一半是他不能说出真正的理由——他知道韩立未来会是仙界至尊，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信任的盟友。
但说出来的效果很好。韩立眼中的戒备明显少了几分。
“我没有什么能帮到师兄的。”韩立说。
“你不需要帮我什么。”厉飞雨放下馒头，“我需要的是一个兄弟，不是手下。”
这话掷地有声。
韩立看着厉飞雨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他常见的那种傲慢和算计，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才会有的沉稳。
“好。”韩立点头，“我答应。”
厉飞雨笑了。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过两个缺了口的茶碗，倒上凉茶，把其中一碗递给韩立。
“没有香，没有酒，以茶代酒。”厉飞雨端着茶碗，“今日我厉飞雨与韩立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韩立接过茶碗，学着厉飞雨的样子说：“今日韩立与厉飞雨结为异姓兄弟……”
“等等。”厉飞雨打断他，“你年岁比我小，你当弟弟。”
韩立愣了一下，点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同时饮尽碗中凉茶。
茶是凉的，但厉飞雨心里是热的。前世他到死都是孤家寡人，这辈子他不想再那样了。
“大哥。”韩立放下茶碗，叫了一声。
“二弟。”厉飞雨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有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扛。”
韩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厉飞雨！厉飞雨在不在！”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厉飞雨皱眉，推门出去。
来人是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穿着七玄门外门弟子的衣服，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什么事？”厉飞雨问。
“张堂主让你去一趟。”魁梧青年说，语气不善，“野狼帮的人在山门外探头探脑，要加派人手巡山。张堂主点名要你去。”
厉飞雨记得这个人。赵平，外门弟子中的老人，修为不怎么样，但仗着跟内门一个执事沾亲带故，在外门横行霸道。前世这人没少给他使绊子。
“知道了。”厉飞雨淡淡说。
赵平没走，上下打量了厉飞雨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前两天练功出了岔子？别到时候拖大家后腿。”
厉飞雨没理他，转头对韩立说：“二弟，你先回去。我去去就回。”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韩立说。
“不用，巡山而已。”厉飞雨摆摆手，又看向赵平，“走吧。”
赵平冷哼一声，转身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往七玄门山门方向去。路上赵平几次想找茬，厉飞雨都不接话，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难受。
到了山门，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在那里等着。七玄门外门管事张铁，筑基期武者，在七玄门干了十几年，是个只会按规矩办事的老实人。
“厉飞雨，你带一队人去北面**。”张铁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口，“探子说野狼帮的人昨晚在那里出现过，你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多少人？”厉飞雨问。
“五个。”张铁说，“加**，六个。”
六个外门弟子去**野狼帮的活动区域，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前世厉飞雨就是在这种任务里差点丢了命，后来靠着抽髓丸的余威才杀出来。
但这一世，厉飞雨没有拒绝。
“行。”他点头。
张铁有些意外，他以为厉飞雨会讨价还价，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痛快。
“小心点。”张铁难得多说了一句，“野狼帮的人不好对付。”
厉飞雨应了一声，转身去集合人手。
半个时辰后，六个人沿着山路往北面进发。
除了厉飞雨，其他五个人都是外门弟子里垫底的货色——不是修为不够，就是胆子太小。张铁把这几个塞给他，意思很明显：炮灰。
厉飞雨走在最前面，一言不发。身后五个人嘀嘀咕咕，都在抱怨这趟差事。
“闭嘴。”厉飞雨头也不回地说，“再废话就滚回去。”
几个人立刻安静了。
又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山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林越来越密。厉飞雨放慢脚步，竖起耳朵。
他听到了——左前方大约二十丈外，有轻微的呼吸声。不止一个人。
“停下。”厉飞雨压低声音，右手按上剑柄。
身后五个人紧张起来，纷纷抽出兵器。
“出来吧。”厉飞雨冲着树林方向说，“藏头露尾的，野狼帮就这点出息？”
树林里传来一阵桀桀怪笑，三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从树后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劈到下巴的刀疤，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
“七玄门的小崽子，还挺机灵。”独眼汉子舔了舔嘴唇，“老子今天心情好，留下兵器滚蛋，饶你们一命。”
身后五个人中，有两个腿已经开始发抖了。他们认得这个人——野狼帮的“独眼狼”刘黑子，手上至少有十几条人命，是野狼帮在外围的头号打手。
厉飞雨不认得，但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检测到战斗即将开始，可用属性点获取效率预计提升300%
面板跳出了提示。
厉飞雨嘴角微微上扬。
“五个废物，一个独眼废物。”他抽出铁剑，剑尖指向刘黑子，“谁饶谁的命，还不一定。”
刘黑子脸色一沉：“找死！”
他挥刀冲了上来，身后两个黑衣人也跟着扑出。
厉飞雨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铁剑和鬼头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厉飞雨感到手腕一震——这刘黑子的力量不弱，至少跟他现在的力量数值相当。
但厉飞雨有一样东西是刘黑子没有的——面板。
他在交手的瞬间就看清了对方的攻击模式。野狼帮的人打架靠的是狠劲和蛮力，没什么章法。而厉飞雨在七玄门练了这么多年武，基本功比这些人扎实得多。
他侧身避开第二刀，铁剑顺势刺向刘黑子的小腹。
刘黑子慌忙收刀格挡，但厉飞雨的剑在半空中变向，划出一道弧线，削向他的手腕。
嘶——
刘黑子的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虽然没有伤到皮肉，但惊出了他一身冷汗。这少年的剑法比他预想的要老辣得多。
“有两下子。”刘黑子后退半步，重新审视厉飞雨。
厉飞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剑快过一剑。他的力量不如刘黑子，但速度和技巧都占上风，几招下来就在刘黑子身上添了两道伤口。
与此同时，面板不断跳出提示——
击中敌人，力量+0.08，敏捷+0.05，可用属性点+0.15
格挡成功，体质+0.03，可用属性点+0.05
击中敌人，力量+0.06，敏捷+0.04，可用属性点+0.12
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防守都在给他带来收益。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挖矿，每一镐头下去都有矿石掉出来。
刘黑子越打越心惊。他不是没跟七玄门的人交过手，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这少年越打越猛，力量似乎在战斗中还在增长。
不对，这不可能。刘黑子摇了摇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一起上！”他冲两个手下喊道。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三把刀同时砍向厉飞雨。
厉飞雨深吸一口气，不退反进，侧身撞进左边黑衣人的怀里。铁剑从下往上一撩，在对方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右边黑衣人的刀已经砍到，厉飞雨来不及格挡，只能偏头避开要害。刀锋擦过他的左肩，带起一串血珠。
受到伤害，体质+0.1（受伤应激），可用属性点+0.2
痛感传来，但面板的提示让厉飞雨心中一定——受伤也能加属性。
刘黑子趁他受伤，鬼头大刀劈头盖脸地砍下来。厉飞雨咬牙横剑格挡，铁剑被磕得脱手飞出。
兵器没了。
但厉飞雨没有慌。
前世他经历过比这凶险十倍的场面，赤手空拳也杀出过重围。更何况，他现在有面板。
他把刚刚战斗中积攒的可用属性点——总共0.87——全部加在了力量上。
力量+0.87，当前力量：43.69
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双臂，肌肉纤维在瞬间被强化，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直在用的生铁剑突然被换成了精钢剑，同样的招式，威力完全不同。
刘黑子的第二刀已经砍到。
厉飞雨没有躲，一拳轰出。
拳头对刀锋。
刘黑子脸上露出**的笑容——再硬的拳头也不可能挡住钢刀。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厉飞雨的拳头砸在刀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鬼头大刀剧烈震颤，刘黑子虎口崩裂，钢刀脱手飞出，插在三丈外的树干上，刀身嗡嗡作响。
“这……这不可能！”刘黑子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拳打飞了他的刀？
厉飞雨没有废话，欺身而上，一拳砸在刘黑子的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刘黑子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树上，软软地滑落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一个黑衣人见状，转身就跑。厉飞雨从地上捡起一把刀，随手一甩，刀锋**那人的小腿，将他钉在地上。
战斗结束。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厉飞雨带来的五个七玄门弟子站在原地，一个个张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三个野狼帮的人，一个重伤两个轻伤，而厉飞雨只被划了一道口子。
“还愣着干什么？”厉飞雨甩了甩手上的血，“把这几个人绑了，带回去。”
五个人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上去绑人。
厉飞雨靠在树上，唤出面板。
战斗结算
战斗时长：约一盏茶
击杀/击败：3人
获得属性点总计：力量+0.21，体质+0.16，敏捷+0.09，可用属性点+0.97
加点消耗：力量+0.87（使用可用属性点）
最终属性变化：力量+1.08，体质+0.16，敏捷+0.09
当前属性
力量：43.70
体质：21.46
敏捷：29.09
根骨：12
悟性：15
可用属性点：0.10
厉飞雨看着这个结果，很满意。
一场战斗带来的收益，抵得上三天的苦修。而且实战中获得的属性点，可以自由分配到最需要的属性上。刚才他临时把点数加在力量上，直接扭转了战局。
“实战才是最快的路。”厉飞雨低声说。
回程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面板的加点逻辑是什么？为什么力量可以瞬间提升，而体质和其他属性却不行？
他隐约感觉到，这个面板背后有一套规则。找到这套规则，他才能真正发挥它的威力。
回到七玄门，把三个俘虏交给张铁，张铁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他本来以为厉飞雨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没想到不但活着回来了，还抓了三个活的。
“干得好。”张铁难得夸了一句，“我会禀报上去，给你记功。”
厉飞雨不在意什么功劳，他只在意一件事——下一次战斗什么时候来。
离开山门往回走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人。
墨大夫。
墨大夫站在路边的凉亭里，似乎在等人。看到厉飞雨过来，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厉飞雨身上停留了几息。
“厉飞雨。”墨大夫叫住他，“听说你受了伤，我看看。”
厉飞雨心中警铃大作。
上一世，墨大夫就是在这段时间开始接近韩立的。他表面上是七玄门的客卿大夫，实际上是个修仙者，图谋的是韩立身上的什么东西。最终墨大夫想夺舍韩立，被韩立反杀。
这一世，墨大夫把目标对准了他？
“皮外伤，不劳墨大夫费心。”厉飞雨抱拳道，语气恭敬但疏离。
墨大夫笑了笑，那笑容温和无害，但厉飞雨前世见过太多笑面虎，知道这种笑容下面往往藏着刀子。
“年轻人，别逞强。”墨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金疮药，效果比门里发的好。拿去用吧。”
厉飞雨接过瓷瓶，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墨大夫还站在凉亭里，目光若有所思地追着他的背影。
厉飞雨握紧了瓷瓶，心里有了计较。
墨大夫，上一世你想夺舍韩立，失败了。这一世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我会让你知道，一个以力破法的炼体修士，是怎么把夺舍者的魂魄一拳打散的。
回到住处，韩立还在等他。
“大哥，你受伤了？”韩立看到厉飞雨肩膀上的血迹，脸色一变。
“蹭破点皮。”厉飞雨摆摆手，坐下来，“二弟，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韩立认真地看着他。
“墨大夫这个人，不太对劲。”厉飞雨斟酌着用词，“我建议你离他远一点。”
韩立一愣：“墨大夫？他对我还不错，教了我****……”
“我知道。”厉飞雨不能说得太明白，只能点到为止，“听大哥一句劝，留个心眼。”
韩立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厉飞雨知道，光靠一句话不可能让韩立完全相信。但他不急，只要韩立心里有了这根刺，等墨大夫露出马脚的时候，韩立就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毫无防备。
“行了，天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厉飞雨拍了拍韩立的肩膀。
韩立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大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当兄弟。”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厉飞雨一个人。
他靠坐在床头，唤出面板，看着那0.10的可用属性点，想了想，没有急着加。
攒着。
等攒够了一笔大的，一次性加到体质上，看看能不能触发什么质变。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一角，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片银白。
厉飞雨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今天的战斗，而是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后山石洞里，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从嘴角溢出，意识一点点模糊。
最后出现在视线里的，是韩立那张焦急的脸。
可惜，那时候他已经来不及说一句话了。
“这一世，”厉飞雨在黑暗中喃喃自语，“我不会再让你看到我死在你面前。”
═════════════════属性面板
宿主：厉飞雨
年龄：十七岁
寿元：剩余约四年（毒性暂停恶化，未**）
基础属性
力量：43.70
体质：21.46
敏捷：29.09
根骨：12
悟性：15
可用属性点：0.10
特殊状态
抽髓丸·毒性压制：体质21.46，压制率约38%
以力破法·未激活（需力量达到100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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