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睛瞪得像鲶鱼。
"老师。"
"你考了143。"
"嗯。"
"满分150。"
"嗯。"
"你上学期期末考了47。"
我："……嗯。"
"你怎么做到的？"
"……暑假补课了。"
老赵盯了我十秒钟，鼻孔翕动，表情像便秘和感动在打架。
最终他选择了感动："好！林北同学浪子回头！太好了！"
他转身走了。
我松了口气。
但坏消息紧随而来——数学成绩贴在了光荣榜上。
我的名字，被红笔圈出来，写了四个大字：进步之星。
全班都在议论。
"林北考143？不是吧？"
"他上学期还抄我作业呢。"
"你说他作弊？""可老赵都认了。"
方浩趴在桌上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审视。
"你到底吃了什么药？"
"维生素。"
"维生素能考143？"
"是维他命。"
"一个东西！"
这还不算完。
周五中午，食堂。
我端着餐盘找位置，路过方浩他们那桌。
方浩正拿手机看足球，跟旁边两个男生打赌。
"今晚皇马对巴萨，我赌皇马赢，谁来？"
"我赌巴萨。"隔壁桌的周翰林喊。
我脚步没停，路过时随口说了一句："3比1，皇马。梅西第67分钟伤退。"
我说完就走了，坐到角落吃饭。
——因为在上辈子，这场比赛我跟方浩在宿舍看到凌晨三点，我赢了他一箱泡面。
第二天早上，方浩像见了鬼一样冲进教室。
"三比一！真是三比一！梅西67分钟伤退！***是怎么知道的？！"
"……蒙的。"
"你蒙的？你连几分钟伤退都蒙对了？"
"巧合。"
方浩嘴巴张着合不上。
旁边几个男生也围过来。
"林北你认真的？你怎么猜到的？"
"直觉。真的。别问了。"
但这件事在班里迅速传开。
跟食堂事件一起。
对，食堂事件。
那是周四中午。
我去食堂打饭，看到三号窗口排了长队。
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段记忆——上辈子三号窗口在这周出了食品安全问题，半个年级拉了三天肚子。
我看了一眼那口大锅，默默转向了五号窗口。
方浩跟在后面："三号窗口卤鸡腿今天打折你不去？"
"别吃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