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然后说"你活着让我恶心"。
我不可能解释这些。
"你不会懂的。"
这句话脱口而出，我自己都觉得矫情。
但顾笙没有笑。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马尾在空气里划了一道弧线。
我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天真了。
教室里，三五成群的人挤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我进门，集体闭嘴，表情介于兴奋和窒息之间。
方浩冲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兄弟！你昨天对顾笙说你不会懂的？！"
"……我说了，怎么了。"
"怎么了？全年级都在传你和顾笙有故事！说你上辈子跟她认识、受过什么伤、所以这辈子不敢靠近！"
"什么鬼？！"
"还有人说你是暗恋她但自卑所以躲着！"
我整个人麻了。
"方浩你听我说——"
"你不用解释，"方浩拍我肩膀，语气真诚得像领结婚证，"兄弟，谁年轻时没暗恋过一个够不着的女孩呢？"
"我没有暗恋她。"
"你那么激动干嘛？心虚了？"
"我激动是因为你在胡说八道！"
"好好好你没有，你没有。"
他退后一步，给另外三个男生使了个眼色。那三个人齐齐点头，表情是统一的"我懂你不用说了"。
我想把自己的头塞进课桌洞里。
更炸裂的是课间操。
全年级站在操场上做广播体操的时候，隔壁班的一个男生从后排探头过来，冲我喊："林北！你对顾笙说的那句话好深情啊！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
"他说没关系！"
"哦——"全场拉长了调子，那个语气能给任何一对没在一起的人盖棺定论。
顾笙就站在前面两排。
她没回头。但我看到她肩膀抖了一下。
不知道是笑还是气。
到了午休，方浩把我堵在天台。
对，天台。
我下意识腿就往后缩了一下。
"你怕什么？"方浩纳闷。
"……恐高。"
"我们才六楼。你昨天还从六楼窗户往外看呢。"
"突然恐了。"
方浩决定不追究我的精神状态，直接进入正题。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重生以来你考了143、猜中了比赛结果、预判了食物中毒、见顾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