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会。”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种熟悉的笃定，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慌乱。
她转身走了。
脚步有点乱。
我关上门。
门板合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声音被隔绝。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门口，没动。
脑子里却很清楚。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会发现一件事
以前那个可以被随意安排的人，不见了。
03
门关上之后的几天，生活恢复得很快。
公司那边项目进入收尾阶段，我的时间被切得很碎。白天对接客户，晚上整理方案，几乎没有空去想别的事。
偶尔手机会亮一下，是陌生号码，我基本不接。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他们以前习惯直接开口，现在突然失去通道，一定会不适应。
但这种不适应，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
周六上午，我难得睡了个自然醒。
刚起床没多久，门铃响了。
不是急促的按铃，而是一下一下，间隔很短，却很有耐心。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开。
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是钟世琴的父母。
我微微皱了下眉。
他们很少主动找我。
结婚这几年，更多时候是我主动上门。逢年过节带礼物，陪他们吃饭，说话也尽量顺着。
他们对我，一直不冷不热。
我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人。
钟世琴的父亲，钟建国，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旧西装，领口有点皱。 她母亲，刘桂兰，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不太自然的笑。
“文韬啊，在家呢。”刘桂兰先开口。
语气比以往要柔和。
我点了点头，没有让开门口。
他们站在门外，有点尴尬。
钟建国咳了一声：“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有什么事，在这说。”
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僵。
以前我从来不会这么做。
刘桂兰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往前挪了一步。
“哎呀，别这么见外，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
我没有接话。
她手里的水果袋子晃了晃，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递过来。
我也没伸手。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干。
钟建国看了我一眼，眉头轻轻皱起。
他以前说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是带着点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