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吐槽爆梗震朝堂，早朝玩梗初通关------------------------------------------，转瞬即逝。，紫禁城的角楼还笼罩在薄雾里，乾清宫的门就被轻轻叩响。“陛下，该起身上朝了。”刘谨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催促，“时辰不早了，****都在午门等着呢。”，把脑袋埋得更深，死死捂住耳朵：“不上……再睡会儿……”，猝死的阴影还在眼前，早上八点的早朝，比996还折磨人！“陛下，今日是您**后首次早朝，必须去啊！”刘谨急得直跺脚，“李大人昨夜就特意叮嘱奴才，今日绝不能误了时辰。李东阳又催命是吧？”朱祐橦猛地掀开被子坐起，头发乱糟糟的，一脸起床气，“他怎么不管管天下大事，净盯着朕这点休息时间？”，一边还是被刘谨伺候着穿好了龙袍。明**的龙袍沉甸甸的，勒得他肩膀发酸，朱祐橦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这皇帝当得比996还累，连件舒服的衣服都没有。，朱祐橦刚坐上龙椅，就听见底下传来整齐划一的跪拜声。“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祐橦下意识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平身。”，好家伙，黑压压一片，光文官就站了快有两三百人，个个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他看穿。，更是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头，花白的胡子微微翘起，眼神里写满了“朕在盯着你”的压迫感。，冲他挤了挤眼睛，比了个“加油”的口型，那意思分明是：兄弟，挺住，我先溜了。：这哪是早朝，这分明是大型社畜面对老板的修罗场啊！
李东阳出列，手持象牙笏板，躬身道：“陛下，今日有五本奏折需奏请，其一为江南漕运调度事宜，其二为山东府库粮秣清点报告，其三为边关军饷拨付申请……”
他一本正经地念着，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得朱祐橦脑袋发懵。
江南漕运？粮秣清点？边关军饷？
听着就头大！
朱祐橦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龙袍的衣角，脑子里飞速转着现代社畜摸鱼的话术，清了清嗓子，故意叹了口气：“李爱卿啊，这些事，朕都知道了。”
李东阳眼睛一亮，以为皇帝要认真听奏，连忙道：“陛下英明，还请陛下定夺。”
朱祐橦摆摆手，一脸“朕很疲惫”的表情：“定什么定，这些事，你们大臣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朕刚**，身子还没完全养好，天天早起上朝，脑子都转不动了。”
他故意把“脑子转不动”说得重了点，还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
底下的大臣们瞬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响起。
李东阳眉头皱得更紧：“陛下，治理天下乃天子之责，不可推诿。”
“朕没推诿啊！”朱祐橦一脸无辜，突然想起网上的梗，脱口而出，“李爱卿，你看啊，朕是天子，你们是大臣，这不就是‘老板负责定方向，员工负责干实事’吗？朕负责把控大方向，你们负责把具体事做好，这不就高效了？”
“老板？方向？”李东阳没听懂，一脸茫然，“陛下所言何意？”
坏了，说快了，梗没接住。
朱祐橦心里暗骂自己嘴瓢，连忙换了个思路，又抛出一个更接地气的：“朕的意思是，这些具体的漕运、粮秣、军饷，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你们拿着俸禄，就该把小事办好。朕作为天子，总不能天天盯着你们洗碗擦桌吧？那还要你们做什么？”
他特意把“洗碗擦桌”说得大声，特意强调“细枝末节”，意思就是：这些小事别烦朕，你们自己搞定。
徐达在一旁听得憋笑，肩膀都在微微抖动。这皇帝，说话怎么这么怪，还句句在理，让人没法反驳。
李东阳被噎了一下，仔细琢磨了半天，好像……也有点道理？
天子总不能事无巨细都管吧？那大臣们岂不是成了摆设？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只能憋出一句：“陛下，可祖制规定，天子需每**阅奏折、处理政务……”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朱祐橦立刻反驳，还搬出“与时俱进”的现代逻辑，“李爱卿，时代在变，办事效率也得跟上不是？朕每天处理政务，你们也跟着忙，最后目的不就是让天下太平、百姓安稳吗？”
他顿了顿，看着李东阳，语气诚恳了几分：“朕身子弱，多休息才能有精神处理大事。这些小事，你们先商量着办，报个结果给朕就行，没必要天天上朝磨嘴皮子。”
这话一出，底下的大臣们纷纷点头。
确实，早朝磨嘴皮子的时间，足够他们把很多事商量好了。
李东阳看着****都露出赞同的神色，再看看皇帝一脸认真又带着虚弱的样子，终究是没再坚持。
他叹了口气，对着朱祐橦躬身道：“陛下所言，臣等谨记。臣等回去后，即刻商议江南漕运等事，三日后将结果奏报陛下。”
“好，好，辛苦李爱卿了。”朱祐橦立刻露出笑容，心里狂喜，第一关，通关！
他刚想宣布退朝，又想起一件事，清了清嗓子，对着众臣道：“对了，还有个事。朕近日身子不适，御膳房的饭菜太清淡，朕吃不惯。以后御膳房做饭，稍微加点味道，别太寡淡。”
这话看似是说吃饭，实则是在给自己立规矩：朕说了算，朕想干嘛就干嘛，别拿规矩压朕。
众臣再次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东阳率先躬身：“臣遵旨。”
有了首辅带头，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臣遵旨。”
朱祐橦看着这一幕，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搞定了老大，其他都好说！
“既然没别的事了，那朕就回宫休息了。”朱祐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故意把动作做得舒展又随意，“诸位爱卿也辛苦了，都退下吧。”
说完，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得很，哪里还有半分“身子虚弱”的样子。
直到朱祐橦的身影走出太和殿，李东阳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皇帝的背影，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这陛下……怎么变了这么多？说话行事，全然不像往日那般懦弱了。”
徐达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李大人，陛下只是开窍了。这样不好吗？陛下少操心，我们也能少点麻烦。”
李东阳看了徐达一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心里却总觉得，这位**帝，怕是要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波。
而另一边，朱祐橦一路小跑回到乾清宫，直接瘫坐在龙椅上，大口喘着气。
“呼——搞定！早朝也不过如此嘛！”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着进来的刘谨道：“刘谨，朕厉害不？一句话就把早朝的事推回去了！”
刘谨端着茶水过来，一脸佩服：“陛下英明！奴才刚才在殿外听着，李大人都被您说得没话说了！”
朱祐橦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原来当咸鱼皇帝也没那么难嘛！
只要用现代的逻辑，把那些古板的规矩拆解得明明白白，再打感情牌说自己“身子弱”，谁还能逼他？
他拍了拍桌子，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早朝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御膳房的**大业！然后再把皇宫的马桶、椅子都换了，打造属于自己的咸鱼快乐屋！
至于那些大臣？
只要不烦他，让他好好当咸鱼，随便他们怎么折腾。
朱祐橦躺在软榻上，看着窗外透过窗棂洒进来的阳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咸鱼天子的快乐生活，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