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趟火车没有终点啊!

为什么这趟火车没有终点啊!

曦雾雨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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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夏,苏予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为什么这趟火车没有终点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曦雾雨”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安知夏苏予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回家的诱惑------------------------------------------,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不是手机,不是WiFi,而是——最后一门考试交卷的那个瞬间。“解放了!哦吼!”,整个人像一只挣脱牵引绳的哈士奇,差点把走廊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撞飞。“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完全没有要停下来道歉的意思。,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个飞奔而去的背影,喃喃道:“这人……是刚越狱了吗?...

精彩试读

第一个朋友------------------------------------------。,吃了一盘又一盘,盘子摞得比人还高。她吃得正欢,突然发现对面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白色T恤,扎着低马尾,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苏予安!你也来吃锅包肉啊!我跟你说这个真的绝了——”。,盘子里装的不是锅包肉,是一堆她昨晚说过的废话,被炸成了金**,裹着糖醋汁。“这啥?你说的话。”苏予安面无表情,“炸了一下,挺好吃的。”。,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对面的空床铺上。那光很薄,很淡,像一层纱,把整个房间罩得恍恍惚惚的。,脑子里那锅锅包肉还没完全散场。。:醒了?,噼里啪啦打字:你怎么知道我刚醒!你是不是有超能力!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你说实话你是****派来监视我的特工!:你每天这个点醒。。
她低头看着那条消息,一个字一个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你每天这个点醒。
苏予安知道她每天几点醒。
苏予安注意到她每天几点醒。
苏予安——在没有人注意她的时候——注意到了她。
安知夏把手机扣在胸口,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动静,像笑又像哭,最后变成一句“哎呀妈呀”被闷在了枕头里。
她翻了个身,脸朝下趴着,耳朵尖都是红的。
不是那种粉粉的害羞的红,是一种从里往外烧的、像被点着了的红。
安知夏活了十八年,除了**,没有人知道她每天早上几点醒。
不是因为她不说,是因为没人问。
小学的时候,她兴冲冲地跟同桌说“我每天早上六点半醒”,同桌说“哦,我跟你不顺路”。
初中的时候,她跟朋友说“我六点半醒”,朋友说“你小声点,我在听歌”。
高中的时候,她已经不说了。
没人问的事,她说了也是白说。
所以当苏予安用那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语气说出“你每天这个点醒”的时候,安知夏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不是什么浪漫的东西,不是。
是一种……被看见了的感觉。
就像一个隐身了很久的人,突然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她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手机。
安知夏:苏予安
苏予安:嗯。
安知夏: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苏予安:……
苏予安:你刚醒脑子不清醒。
安知夏:我清醒得很!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等着!我今天请你吃锅包肉!食堂那个窗口今天有!你说的!周二和周四!
苏予安:食堂八点开门,现在七点四十。
安知夏:那我现在就去排队!我要当第一个!我要让锅包肉窗口的阿姨记住我的脸!
苏予安:她记不住的,那个窗口每天排队的太多了。
安知夏:那我就天天去!天天排第一个!排到她记住为止!
苏予安没有回消息。
安知夏也不在意,因为苏予安经常这样——说到她觉得不需要再回的地方,就停了。不是敷衍,不是不想聊,就是……停了。
安知夏花了一分钟换好衣服,三分钟洗漱,然后冲出宿舍。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走了。
她跑过空荡荡的走廊,脚步声被墙壁来回弹了好几次,像有一群人在她身后跑。
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
因为她想起来一件事。
她昨天跟苏予安说“明天下午两点,K404,6车厢,别迟到”。
苏予安回了“嗯”。
安知夏忘了问一件事——苏予安几点到火车站。
她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苏予安你几点到火车站?
发完她又觉得自己傻了。苏予安做事从来不会迟到,她问这个干嘛?怕苏予安迟到?苏予安连上课都提前十分钟到,她这辈子大概不知道“迟到”两个字怎么写。
消息发出去十秒,没有回。
一分钟,没有回。
安知夏撇撇嘴,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往食堂跑。
她跑过宿舍楼下的公告栏,跑过花坛边那只总在晒太阳的橘猫,跑过校门口那块写着校名的石头。
跑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弯着腰喘气。
食堂门开了。
她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一个人。
白色T恤,黑色长裤,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本书。
苏予安。
安知夏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你怎么在这?”
苏予安看了她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吃早饭。”
“你这么早来吃早饭?你不是——”安知夏看了一眼食堂里的钟,七点五十三,“你不是从来不提前到任何地方吗?”
苏予安沉默了一秒。
只有一秒。
“今天起早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安知夏没注意到。
因为她已经被另一个事实击中了——苏予安手里拿着的那本书,封面朝下,被拇指按着。安知夏认得那个姿势,那是苏予安“还没开始看”的姿势。也就是说,苏予安站在食堂门口,拿着书,但没在看。
她在等。
安知夏的脑子转得很快。
苏予安起早了。
苏予安来食堂了。
苏予安站在食堂门口,没进去,没看书。
苏予安在等她。
苏予安。”安知夏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认真。
苏予安抬眼。
“你是不是在等我?”
苏予安没说话。
“你起早了,然后想到我说今天要去食堂排第一个买锅包肉,你就来了。你没进去是因为你觉得我还没到,你进去也是一个人坐着。你拿着书没看是因为你根本没心思看,你在听脚步声。你刚才说我每天这个点醒,所以你算好了我大概这个点会到——”
“你话太多了。”苏予安打断了她。
安知夏看到,苏予安的耳朵尖——那个平时像玉一样白净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
一点。
只有一点。
安知夏看见了。
她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不是因为感动。
不对,就是因为感动。
安知夏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有人等她。
不是“顺便等一下”,不是“刚好遇到”,是专门、特意、算好了时间、站在她能经过的地方等她。
苏予安。”她的声音有点抖。
“嗯。”
“锅包肉我请你。”
“你本来就说要请我。”
“那我请你吃两份!”
“吃不完。”
“那我吃。”
“……”
苏予安转身走进了食堂。
安知夏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来。
食堂里人还不多,锅包肉窗口前面果然还没人。
安知夏冲过去,对着窗口里正在准备食材的阿姨大声说:“阿姨早上好!我是第一个!我要两份锅包肉!一份现在吃,一份——”
她转头看向苏予安
苏予安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翻开书,阳光落在她的肩膀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一份现在吃,一份也现在吃!”安知夏转过头,“我要吃两份!”
阿姨看了她一眼,大概在想“这姑娘是不是饿了一宿”。
安知夏端着两份锅包肉走到苏予安对面坐下,把其中一份推过去。
苏予安看了一眼盘子:“太多了。”
“你吃不完给我。”
“你吃两份?”
“我刚才说了,一份现在吃,一份也现在吃。”
“……”
苏予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锅包肉,咬了一小口。
安知夏盯着她。
“好吃吗?”
苏予安嚼了两下,咽下去:“还行。”
还行。
这两个字从苏予安嘴里说出来,就是“很好吃”的意思。安知夏已经摸透了她的语言体系——苏予安说“还行”等于“不错”,说“不错”等于“很好”,说“很好”等于“人间绝品”。
苏予安从来没说过“很好”。
所以“还行”就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安知夏心满意足地开始吃自己的那份,吃一口夸一句,从锅包肉的外酥里嫩夸到食堂阿姨的手艺夸到猪的一生有多么伟大。
苏予安安静地吃着,偶尔“嗯”一声。
吃到一半的时候,安知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几点的火车?我忘了问你几点到火车站了。”
苏予安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跟你一起走。”
安知夏没反应过来:“啊?”
“你不是两点发车吗?我跟你一趟车。我买的就是K404。”
“我知道你跟我一趟车啊,我问你几点到火车站。”
苏予安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个变化很小,嘴角向下弯了零点几毫米,眉头向内凑了零点几毫米,整体呈现出一种“我到底该怎么跟你说你才能明白”的表情。
“我说,我跟你一起走。”苏予安一字一顿。
安知夏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脑子转了零点五秒。
“你是说……你等我?你去火车站等我?你跟我一起从学校出发?我们俩一起走?”
苏予安没回答,低头继续吃锅包肉。
安知夏的筷子“啪嗒”掉在桌子上。
苏予安!你是要跟我一起走!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以为我们俩各走各的在火车上碰面!你原来是要跟我一起走!那你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没问。”
“这还用问吗!你可以主动说的啊!”
苏予安抬起眼,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安知夏读不懂的表情——不是冷漠,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不确定。
“你以前……”苏予安顿了一下,“有人跟你一起走过吗?”
安知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没有。
从来没有人跟她一起走过。
小学放学,她是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初中的路上,她是一个人走的。高中住校,放假的时候,别人三五成群地去车站,她一个人拖着箱子走在最后面。
不是没人可以一起走。
是没人想跟她一起走。
“所以你没问。”苏予安说,“因为你觉得我不会。”
安知夏低下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锅包肉,糖醋汁已经凉了,凝成一团暗红色的胶状物。
“我……”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以后会。”苏予安说。
安知夏抬起头。
苏予安没有看她,在认真地挑锅包肉上的胡萝卜丝。
“以后有什么事,我会主动跟你说。”
安知夏觉得那层堵在喉咙里的东西突然散了,变成一股热气往上涌,涌到眼睛里,变成水光。
“你别哭。”苏予安皱了下眉,“大早上的。”
“我没哭!”安知夏吸了一下鼻子,“锅包肉太酸了,酸的。”
“锅包肉是甜的。”
“那它就是又酸又甜!”
苏予安叹了口气,把纸巾推过去。
安知夏抽了一张,擤了擤鼻子,然后笑了。
笑得特别大,特别灿烂,整个食堂都在回荡她的笑声。
窗口的阿姨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靠窗的男生看了一眼,默默戴上了耳机。
苏予安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小到安知夏没看到。
但那个弧度是存在的。
就像今天的阳光一样,淡淡的,暖暖的,不声不响地落下来。
---
安知夏吃完饭回宿舍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林楠。
林楠拎着一袋子东西,看到她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在?”
“我下午两点的火车,急什么?”安知夏心情好得走路都带风。
“你不是说你要早点去火车站吗?昨天你喊了一晚上‘万一堵车怎么办万一安检排长队怎么办万一赶不上车怎么办’。”
安知夏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改主意了。”她笑嘻嘻地说,“我朋友跟我一起走,我不急了。”
林楠看着她那张笑得跟向日葵似的脸,啧了一声:“苏予安?”
“嗯!”
“你们俩……真的只是朋友?”
“当然!”安知夏瞪大眼睛,“不然呢?”
林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算了,有些事让安知夏自己发现吧。
“行行行,朋友就朋友。你快上去收拾吧,别让苏予安等你。”
安知夏一听“别让苏予安等你”这几个字,眼睛又亮了一度:“她等我!苏予安在等我!天哪林楠你知道吗,苏予安在校门口等我!她说了,她跟我一起走!从学校一起走到火车站!”
“知道了知道了,你喊得整栋楼都知道了。”林楠捂住耳朵。
安知夏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冲进宿舍,开始最后一遍检查行李。
箱子拉好了,证件带齐了,手机充上电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头发有点乱,压一压。
衣服有点皱,扯一扯。
脸色看起来不错,嗯,天生丽质。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安知夏,你准备好了吗?你准备好了。苏予安在等你,你不能让她等太久。”
然后她拖着箱子,背着包,锁上门,最后一次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四个月的宿舍。
“下学期见。”她说。
走廊很安静,没有人回答她。
她不在乎了。
因为校门口有一个人在等她。
那个人是苏予安
她十八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跟她做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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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夏拖着箱子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苏予安已经站在那了。
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一个银色的行李箱,一本书拿在手里,但没在看。
她在看安知夏来的方向。
安知夏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不是不想走过去。
是想多看看这个画面。
冬天的阳光把一切都照得很清楚,校门口的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条像细密的网。苏予安站在树下,白T恤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低马尾被风吹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看到安知夏,把书收进了包里。
“太慢了。”她说。
“你等了多久?”安知夏跑过去。
“不久。”
“不久是多久?”
“你问完了没有?”
安知夏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两个人拖着箱子,并肩走出了校门。
安知夏在左边,苏予安在右边。
安知夏在说话,苏予安在听。
安知夏说:“你知道吗,我以前每次放假都是一个人走的,从小学到现在,从来没有人跟我一起走过。今天是我第一次跟别人一起走。”
苏予安没说话。
安知夏继续说:“我以前觉得一个人走也挺好的,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不用等别人,也不用被别人等。但今天我发现了——有人等的感觉真好。”
苏予安还是没说话。
安知夏转过头看她:“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苏予安想了想:“你箱子轮子卡了。”
安知夏低头一看,右手的行李箱轮子确实卡在了路面的裂缝里。
“你怎么看到的?”她震惊了。
“你光顾着说话,没看路。”
“……”
安知夏把轮子***,又笑了。
苏予安。”
“嗯。”
“你以后会一直跟我一起走吗?”
苏予安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了几步,安知夏跟了几步。
然后她说:“看情况。”
安知夏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看情况”不是“是”,也不是“不是”。
但从苏予安嘴里说出来,就等于“是”。
安知夏知道。
因为她现在已经是苏予安语言体系的专家了。
两个人走到地铁站,坐了三站,换乘,又坐了两站,到达火车站。
一路上安知夏讲了四十分钟的话,从锅包肉讲到大一上学期的所有趣事,从食堂阿姨的手抖讲到图书馆占座的血泪史,从林楠的洁癖讲到周小棠的呼噜。
苏予安全程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一下头。
下地铁的时候,安知夏的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她灌了一口水。
“没有。”苏予安说。
“真的?”
“平时更多。”
安知夏差点被水呛死:“你说我平时话更多?我已经说了四十分钟了,平时比这还多?”
苏予安没回答,拖着箱子往前走。
安知夏追上去:“苏予安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觉得我话多不多?”
“多。”
“那你嫌不嫌我烦?”
苏予安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火车站的人很多,拖着箱子背着包的人潮从她们身边涌过,嘈杂的声音像潮水一样。
苏予安的声音很清晰。
“不嫌。”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安知夏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两个字。
她们走进火车站,安检,找候车室。
K404次列车的候车室在二楼最里面,要穿过一整条走廊。
安知夏走在前面,苏予安跟在后面。
候车室里人不多,稀稀拉拉的,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消毒水的味道。
安知夏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车票看了一眼。
“K404,6车厢,14A。”她念了一遍,“你呢?”
苏予安看了一眼自己的票:“6车厢,14*。”
“我们是连座!”安知夏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我的天哪我们买票的时候也没商量过,居然买到了连座!这是什么神仙缘分!苏予安你说,这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苏予安看着她,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又出现了。
“巧合。”她说。
“哪有这么巧的巧合!我跟你说,这就是——”
安知夏的话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看到候车室的电子屏上,K404次列车的状态栏闪了一下。
正常来说,状态栏会显示“正在检票”或者“晚点”或者“停止检票”。
但K404那一栏显示的是三个字——
不存在。
安知夏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不存在”。
她张了张嘴,想叫苏予安看。
但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电子屏上的字变了。
变成了“候车中”,跟其他车次一模一样。
安知夏盯着那块屏看了三秒。
苏予安。”
“嗯。”
“你刚才看到那块屏了吗?”
“看到了。”
“它刚才是不是显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予安顿了一下。
“没有。”
安知夏又看了一眼电子屏。
K404次列车,候车中。
一切正常。
也许是她看错了?
也许是眼睛花了?
也许是昨晚没睡好?
“可能是锅包肉吃多了。”安知夏嘟囔了一句,靠回椅背上。
广播响了。
“各位旅客请注意,K404次列车开始检票……”
安知夏站起来,拎起包,拖起箱子。
“走吧!”她朝苏予安伸出手。
苏予安看了她的手一眼,没接。
安知夏也不尴尬,自己把手收回来,挠了挠头。
“走喽!”她笑着往检票口走去。
苏予安跟在她后面。
两个人汇入了检票的人流。
谁也没有回头看那块电子屏。
如果她们回头了,就会看到——
在她们走远之后,K404那一栏的状态又变了。
变成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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