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夜相伴，心意渐明------------------------------------------，体育馆的喧闹久久没有散去，队友们拉着陆驰去庆功宴，陆驰却婉拒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顾砚辞，只想跟他待在一起。“驰哥，庆功宴你都不去？重色轻友也不能这样吧！”林屿抱着他的胳膊，一脸不赞同，“全队都等着呢，你不去像话吗？你们先去，我晚点到，账算我的。”陆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一直落在不远处的顾砚辞身上，“我这边有点事，处理完马上就过去。”，瞬间懂了，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松了手：“行吧行吧，知道你要陪顾总，早点过来，别让我们等太久。知道了！”陆驰笑着应下，快步朝着顾砚辞走去。，看着跑过来的少年，眼底满是温柔：“不去跟队友庆功吗？想先跟你待一会儿。”陆驰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直白地说，“刚才在赛场，我说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是认真的。顾总，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追你。”，喜欢就是喜欢，想追就是想追。，心里泛起阵阵暖意。26年了，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又热烈地喜欢着，像一团火，毫无保留地向他奔赴而来，让他冰封多年的心，彻底融化了。，也没有拒绝，只是温和地看着他，语气温柔：“陆驰，我比你大五岁，我的生活、工作圈子，和你的校园生活，完全不一样。你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你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吗？这不是浪费。”陆驰立刻打断他，眼神坚定，语气无比认真，“年龄根本不是问题，圈子不一样，我们可以慢慢融合。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从赛场第一眼见到你，就动心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会努力长大，努力跟**的脚步，不会成为你的负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这个少年看着吊儿郎当，实则心思通透，三观端正，说出来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好。”顾砚辞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笑意，“我知道了。那我给你机会，让你追我。至于结果，就看你的表现了。”，像点亮了漫天星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顾总，你说话算话！”
“算话。”顾砚辞笑着点头，“我从不食言。”
“太好了！”陆驰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一对小虎牙，心里满是欢喜，“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现，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响起一阵雷声，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
体育馆门口的人纷纷躲雨，陆驰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把顾砚辞护在身后，替他挡住飘进来的雨丝，皱着眉说：“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雨，你带伞了吗？”
“司机在停车场等着，没关系。”顾砚辞看着他下意识护着自己的动作，心里暖暖的，“你不是要去跟队友庆功吗？雨这么大，我让司机先送你过去。”
“不用不用，庆功宴晚一点去没关系。”陆驰摇了摇头，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小心翼翼地问，“顾总，雨这么大，反正也不急，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等雨小一点再走？”
他的小心思写在脸上，就是想多跟顾砚辞待一会儿，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顾砚辞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却没有戳破，笑着点了点头：“好，附近有家咖啡馆，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吧。”
“好！”陆驰开心得不行，连忙脱下自己的球服外套，举在头顶，挡在顾砚辞头上，“我们跑过去，别淋到雨了。”
顾砚辞看着他把外套几乎全盖在自己头上，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心里一暖，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一起遮，别把自己淋湿了。”
两人靠得很近，几乎是相拥着，冲进了雨幕里。雨水砸在衣服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可陆驰却丝毫感觉不到冷，身边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让他的心跳快得不行，鼻尖萦绕着顾砚辞身上清浅的雪松香气，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短短几百米的路，仿佛走了很久，终于跑到了咖啡馆门口。两人身上都沾了雨水，陆驰的头发湿了大半，顾砚辞的衬衫也湿了袖口，可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进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顾砚辞点了两杯热饮，一杯热可可给陆驰，一杯美式给自己。
温热的杯子握在手里，驱散了雨夜的凉意。陆驰捧着热可可，看着对面的顾砚辞，男人的金丝边眼镜上沾了点雾气，更显温柔，窗外是瓢泼的大雨，咖啡馆里暖黄的灯光，安静又温馨，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暧昧又美好。
两人聊着天，从篮球聊到工作，从校园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未来，有说不完的话，丝毫没有尴尬和冷场。陆驰发现，顾砚辞真的很懂他，不管他说什么，顾砚辞都能接住，跟他聊天，永远都觉得舒服又开心。
顾砚辞也发现，这个看着吊儿郎当的少年，其实内心很成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坚持，对篮球的热爱，对生活的真诚，都格外动人。
聊着聊着，陆驰的手机响了，是林屿打来的，催他赶紧去庆功宴，队友们都等着他。
陆驰挂了电话，有点不舍地看着顾砚辞：“我得去庆功宴了，队友们都在等我。”
“好，去吧。”顾砚辞笑着点头，“别喝太多酒，结束了给我发消息，我让司机去接你，送你回宿舍。”
“不用麻烦的，我自己可以回去。”陆驰不好意思地说。
“不麻烦。”顾砚辞看着他，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外面雨这么大，你喝了酒，我不放心。就这么定了，结束了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陆驰心里暖烘烘的，用力点头：“好！那我结束了给你发消息！”
离开咖啡馆的时候，雨还在下，顾砚辞把自己的伞递给了他，叮嘱他路上小心。陆驰握着还带着顾砚辞体温的伞，看着车里的男人，心里满是欢喜，他知道，自己离这个温柔的男人，又近了一步。
庆功宴上，陆驰心情极好，被队友们灌了不少酒，却依旧保持着清醒，时刻记着顾砚辞的话，没喝太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雨还在下，他刚拿出手机，想给顾砚辞发消息，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车。
顾砚辞竟然亲自来了，就坐在车里，等着他。
陆驰心里一颤，快步跑了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带着一身酒气，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顾砚辞：“顾总，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说让司机来就好了吗？”
“不放心你，亲自来接，才安心。”顾砚辞看着他微红的脸颊，递给他一瓶温水，“喝了不少？头不晕吗？”
“不晕，我没喝多，都听你的。”陆驰乖乖喝了水，笑得一脸傻气，靠在座椅上，看着顾砚辞，“顾砚辞，你对我真好。”
“嗯，只对你好。”顾砚辞轻声说，语气温柔，看着窗外的雨夜，眼底满是宠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里，车厢里安静又温馨，陆驰靠在座椅上，看着身边温柔的男人，心里无比确定，这辈子，他非顾砚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