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反抗，我的据理力争，就成了“闹”。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道歉？”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不带温度，“周明轩，你让我给谁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念念！”他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警告，“妈年纪大了，你别气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算了？”
我笑了，笑声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怎么算？是这四十七万算了，还是你们打算把我当傻子这件事算了？”
我的目光扫过婆婆和周明悦。
她们看到周明轩开始训斥我，脸上又恢复了得意。
尤其是婆婆，她立刻停止了哭嚎，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明轩说得对！何念，你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赶紧把那破本子收起来，给我们道个歉，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看，这就是我的丈夫。
他不是在调解矛盾。
他是在用他的态度，给**和他妹递刀子，让她们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来**我。
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周明轩。
“周明轩，我最后问你一次。”
“今天这件事，这两套房子，这四十七万。你，站在哪一边？”
这是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尖锐到让他无法再用“和稀泥”的方式蒙混过关。
他必须做出选择。
是选择他血脉相连的原生家庭，还是选择我们这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小家庭。
周明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看**期待的眼神，又看看我冰冷的脸。
他陷入了剧烈的天人**。
几秒钟后，他艰难地开口：“念念，她们是我妈和我妹……”
够了。
后面的话，我已经不需要听了。
这个答案，在我拿出账本，而他选择沉默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我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死了。
过去三年里，那些为了他而忍下的委屈，那些自我安慰的借口，此刻看起来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缓缓站起身。
“我明白了。”
我说完这四个字，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我拿起茶几上的账本，放回我的包里。
然后，我拎起包，转身就走。
“何念！你给我站住！”婆婆在身后尖叫。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