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朋友。
我结婚的时候，她是伴娘。
后来她说搬去了外地，我们就断了联系。
原来她没走。
她一直在。
3.
接下来三天，我什么都没说。
每天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准备女儿婚礼的东西。
许建军说：“你最近怎么话少了？”
“累。”
“甜甜婚礼的事你别操心太多，我来。”
“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只手搭在我肩上的时候，我没有躲开。
以前觉得这是温暖。
现在觉得这是针。
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来。
我还有事要做。
第一天，我去了银行。
打印了许建军名下所有账户的流水。
我是他的妻子，有些东西我有权查。
流水拉出来十七页。
每个月8000元，转给赵蕊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翻到最前面。
二十三年前。
许浩一岁那年开始。
一直到现在。
二十三年，每个月8000块。
我算了一下。
两百二十一万六千元。
两百二十一万。
我卖了妈**玉镯，卖了妈**金项链，去超市站了一年收银台。
他每个月给别的女人8000块。
第二天，我去找了一个人。
我的高中同学，现在是律师。
叫周敏。
我把鉴定报告和银行流水给她看。
她看完，沉默了很久。
“你想怎么办？”
“离婚。”
“财产呢？”
“他转给那个女人的钱，我要追回来。夫妻共同财产，他无权单方面处分。”
周敏点头。
“还有呢？”
“我要他净身出户。”
“你有把握吗？他会同意？”
我笑了。
“他不同意也没关系。”
我把手机给周敏看。
上面是我这三天收集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摊牌？”
“我女儿婚礼那天。”
周敏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选那天？”
“因为那天全家族的人都在。”
我看着她。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许建军是什么人。”
“你确定？婚礼上闹——”
“不是闹。”
我说。
“是收网。”
第三天，我做了最后一件事。
我给赵蕊蕊打了一个电话。
号码是从许建军的手机里抄的。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
声音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二十四年没听过了。
“蕊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