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至带了点刻意放软的语调，“你在哪儿呢？”
“家。”我说。
“哪个家？”她问完，自己反应过来，“哦，老房子啊。那儿多不方便，没电梯，环境也差。你回来吧，我让阿姨炖了汤。”
“不用。”我说。
“哎呀，你别闹脾气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宽容，“今天在售楼处，是我语气不好。但你也太冲动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启明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我没说话。
“这样吧，”她自顾自说下去，“你来国金中心一趟。我和启明在挑西装，给你也买一套。Ar**ni的新款，挺适合你的。就当……我给你赔个不是。”
给我买西装。
用我的钱，给赵启明买百万手工定制，顺便给我买套Ar**ni，打发叫花子。
“行啊。”我说。
李婉婷明显松了口气，声音都轻快起来：“那你快点啊，我们在三楼男装区，等你。”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APP，找到李婉婷个人账户那一栏。
她名下有三个常用账户，两个储蓄卡，一个信用卡主卡。
储蓄卡，余额不多，加起来八十多万。我点了冻结，理由选“账户异常，需本人持***至柜台核实”。
信用卡主卡，额度五十万。我直接操作永久挂失。
做完这些，我换了身衣服。
最简单的灰色棉质长袖T恤，黑色休闲裤，一双穿了半年的旧运动鞋。
没戴表。
没拿车钥匙。
拎上那个黑色公文包，我出门，下楼，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去国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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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金中心三楼，男装区。
灯光打得雪亮，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店员个个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穿着统一的黑白制服，脸上挂着标准而疏离的微笑。
我一眼就看到了李婉婷。
她坐在VIP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侧着头，笑着看赵启明试衣服。
赵启明站在落地镜前，身上是一套深灰色的手工西装。两个店员半跪在地上，帮他调整裤脚长度。他对着镜子左转右转，抬手整理袖口，动作熟练。
“婷姐，这套怎么样？”他问。
“好看。”李婉婷放下咖啡，走过去，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你穿灰色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