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业。"
"但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
我站着，没说话。
赵文斌重新靠回椅背。
"南山路那个项目，是我和刘总一起负责的。"
"涉及公司战略布局，保密级别很高。"
"你别乱查，影响不好。"
他摆摆手。
"行了，去忙吧。"
我转身。
手握在门把手上。
"赵总。"
"嗯？"
"那份合同，能给我看看吗？"
"我想核对一下违约金条款。"
赵文斌的手，顿在茶杯上。
"合同在法务那边，你要看，去找他们。"
"好的。"
我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压低的通话声。
"刘总吗？是我……"
我没停，直接走向电梯。
回到工位。
小王凑过来。
"方姐，赵总找你干嘛？"
"没事，问点工作上的事。"
我打开电脑，登录系统。
若无其事地开始处理日常报销。
但余光，一直注意着赵文斌办公室的方向。
十分钟后。
刘强来了。
他径直走进赵文斌办公室。
门关上。
我起身，去茶水间。
赵文斌的办公室，正对着茶水间的窗户。
我站在饮水机前,假装接水。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能看到里面两个人。
赵文斌在说话,表情严肃。
刘强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看起来很放松。
但手指，不停地敲着沙发扶手。
我接满水，回到工位。
手机震动。
周凯发来消息：
"你要我查的那个南山物流，有情况。"
"这公司注册资本50万，但过去三年流水超过一个亿。"
"明显是个**的空壳。"
我回复："能查到钱最后去了哪吗？"
"这个我没权限,得报警。"
"你要报吗？"
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
犹豫了三秒。
回复："再等等。"
收起手机。
我打开公司法务部的内部系统。
搜索：南山路仓库租赁合同。
没有结果。
再搜索：南山物流有限公司。
还是没有。
根本就没有合同。
我关掉页面。
靠在椅背上。
一切都对上了。
假仓库、假合同、假报销。
八百多万,就这么被吃干抹净。
下午三点。
赵文斌和刘强从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