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滑出去。
这事我只跟周雅提过一嘴，没想到已经传开了。
“呃……是公司临时安排的，可能搞错了。”我尴尬地笑笑。
“搞错？”李哲也笑了。
“你说你面试顺利是HR眼神不好，工位宽敞是公司刚好有空房间，住高管公寓是临时安排搞错了。”
“林晨，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搞错’凑在一起，就不是搞错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哲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大家都是明眼人，你不用藏着掖着，你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是哪个部门的领导？还是你有亲戚在董事会？”
“我真没有。”我急了。
“我家就是普通农民，我爸在工地上干活，我妈在老家种地，你可以去查。”
李哲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然后他冷笑一声，端着水杯走了。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我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这次我问得更直接了。
“妈，咱家有没有认识什么星辰科技的人？亲戚朋友都算上。”
我妈想了半天。
“没有啊，你二舅在镇上开超市，你三姨在县城卖衣服，你堂哥在东莞打工，谁认识什么大公司的人。”
“那我爸呢？他有没有什么老同学、老朋友在大城市的？”
“**高中都没毕业，哪来的老同学在大公司。”
我挂了电话，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不是关系户，不是走后门，那到底是什么？
07
实习第三周，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对公司的特殊待遇有了新的认识。
那天部门聚餐，赵主管请客，在附近一家不错的餐厅订了个包间。
所有人都去了，包括我们六个实习生。
席间觥筹交错，赵主管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像关公。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说要讲两句。
“我这个人，别的不行，看人还是准的。”
他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林晨这个小伙子，我是真看好，你们以后多帮帮他，听到了没有？”
所有人都看向我。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审视，还有几道我读不懂的暗流。
我低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坐我旁边的周雅小声说了一句。
“赵总对你真的很上心。”
我抬头看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