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怎么不去抢------------------------------------------“我的天哪。小哥，你这是什么味道啊！”，整个人往后仰了半米，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然后低头看了看面前一字排开的四朵石楠花。……怎么说呢？·互联网冲浪选手，他当然知道石楠花的名声。，真闻到了，还是有一种“我的鼻子背叛了我”的复杂心情。：“小、小哥，你这花……怎么一股……”，但她的表情已经把省略号里的内容表达得淋漓尽致。——然后被熏得直咳嗽。“姐，”他强撑着笑脸，“这叫……生命的气息。”，收割着方圆十米内所有人的嗅觉。，路边卖章鱼烧的大叔已经翻了白眼。“这、这是……”，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击中了灵魂，“我奶奶临终前给我做的章鱼烧，就是这个味道！”
陈柴表情一僵……
不是，大叔，***给你做的章鱼烧，是石楠花味的？
他没问，也不敢问。
那个正在遛可达鸭的中年妇女。可达鸭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是要释放念力，是真的在捂鼻子。
中年妇女先是疑惑，然后闻到味道，脸色骤变，一把抱起可达鸭狂奔而去，嘴里还喊着：
“对不起鸭鸭，妈妈不该带你来这条街！”
然后是路边两个正在对战的少年。其中一人的小火马突然不受控制地尥蹶子，把主人踢翻在地，然后以一种“这地方一秒都待不下去了”的姿态绝尘而去。
另一个少年的绿毛虫倒是没跑——它直接缩进了精灵球里，还把球给锁上了。
“我的绿毛虫！它从来没这样过！”少年捧着精灵球，声音里带着一种信仰崩塌的颤抖。
卖气球的商贩拉着车跑了。街边咖啡馆的露天座位瞬间空了一半。
一个正在求婚的年轻人，单膝跪地刚掏出戒指，然后闻到了味道，抬头看到陈柴走过，脸上的表情从深情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绝望——因为他发现，他的女朋友也在看陈柴。
不是看陈柴的人，是看他手里的花。
“那个……”女朋友指着陈柴手里的石楠花，眼睛里居然冒出了一丝好奇，“那是什么味啊？”
年轻人的脸色铁青。
……
一时间大量目光注意到陈柴这边，人群瞬间围了上来。
“小哥，你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这里，弄出来这种东西……呕……”
说话的是个烫着卷发的大妈，她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陈柴，手指头都在抖。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有伤风化的现场——某种意义上，也确实差不多。
陈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石楠花的味道又往鼻子里钻了一下，他自己都忍不住偏过头去咳了两声。
这下完了。
他本来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卖这四朵花。结果这花一拿出来，别说卖，连坐都没地方坐——他刚在旁边果汁摊的塑料凳子上坐下，凳子还没捂热，周围已经空出了一圈真空地带。
“这小伙子看着挺正常的啊……”
“正常的谁会光天化日在大街上弄这个？”
“你看他那花，那个颜色，那个形状，那个味道——”
“别说了别说了，我中午吃的饭要出来了。”
人群越聚越多，但所有人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距离——最前面的人离陈柴大概五米，然后一层层往后叠，像个倒扣的碗。
“不是，”他终于忍不住了，“各位大哥大姐，这就是普通的石楠花，不是什么——”
“石楠花？！”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突然从人群里探出头，“石楠花是什么东西？我在园艺系读了四年，没听说过啊？肯定是你把那种东西抹在这上面了！”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陈柴这才想起来，系统说过，这是系统**的商品，这个世界是没有石楠花这种东西的。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盯着他，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嫌弃，有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几个年轻女孩红着脸别过头去，但又忍不住偷偷瞄过来。
他是来卖东西的，不是来当猴的。
而且现在这个阵仗，他根本不可能正常交易——谁会想靠近一个手里捧着……的人？
“各位！各位听我解释！”
陈柴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做出一个“冷静”的手势。但问题是他的右手还捏着一朵石楠花，这个动作直接把那股味道扇向了人群的前排。
前排几个围观群众齐刷刷后退三步。
“我说，”陈柴赶紧把花放下，“这就是我老家的一种特产植物，叫石楠花。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真的！它就是……就是味道特别了点！”
“你老家哪的？”有人问。
“呃……”陈柴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很远很远的小地方，叫……叫……金华！”
对不起了金华，借你名字一用。
“金华？没听说过。”
“当然了，都说了很远的小地方！”陈柴理直气壮，“我们那的人管石楠花叫‘生命之花’，因为它有个特别厉害的功效——”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做出一个神秘兮兮的表情：
“给宝可梦吃一朵，永久增加一点生命个体值。”
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这小伙子怕不是脑子被味道熏坏了！永久增加个体值？你咋不说你的花能让人长生不老呢！”
果汁摊的大姐笑得直拍大腿，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小、小哥，你这吹牛的水平比你花的味道还厉害！”
陈柴嘴角抽搐。
他知道会这样。换作是他，有人在大街上摆几朵散发着不可描述气味的花，说能加个体值，他也不会信。
“我说的是真的！”他试图挣扎。
“行行行，真的真的，”一个大叔摆摆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这样，小哥，你这花多少钱一朵啊？”
“十万。”
笑声戛然而止。
整个月华坊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
“十——万——？！”
大叔的声音拔高了三度，连带着整个人都从人群里跳了出来，“一朵花十万联盟币？你怎么不去抢！”
“就是啊！这也太黑了吧！果然是骗子，先吹功效再标高价，标准套路！”
陈柴深吸一口气。
场面有点失控。石楠花的味道、离谱的价格、再加上“永久增加个体值”这种听上去就像骗人的功效，三管齐下，现在围观群众的情绪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愤怒。
有个穿着运动服的大姐已经掏出了手机：“我要打联盟举报**，有人在月华坊搞**！”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对！这种人就该抓起来！”
“等等等等！”陈柴急了，“我没骗人！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找只宝可梦来试试啊！”
“试？”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人冷笑，“怎么试？个体值这种东西又看不出来，你说加就加了？”
陈柴愣了一下。
确实，个体值不像等级或者技能，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就算给一只宝可梦吃了石楠花，也没法当场证明HP个体值真的涨了1点。
这是个死结。
除非……
陈柴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系统商城！
他迅速在心中呼唤：“系统，有没有能检测个体值的道具？”
［叮，系统商城检索中……已找到相关商品：个体值***。价格：50反套路点。功能：**看任意宝可梦的六项个体值。备注：仅宿主可见。］
50反套路点。
他现在买完石楠花已经一点没有了！
“系统，能不能赊账？”
［工号9527提醒宿主：本系统不支持赊账服务。建议宿主通过完成任务获取更多反套路点。］
“我现在上哪接任务去？！”
他的内心正在疯狂吐槽，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个体值确实看不出来，但是……生命个体值和其他个体值不一样。”
陈柴抬头看去。
说话的人从人群后排走了出来，是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女性，穿着白大褂，胸口别着一个铭牌。她的身边跟着一只差不多娃娃，那只差不多娃娃背着一个迷你医疗箱，看起来像个小护士。
“生命个体值影响的是宝可梦的体力上限，”女人推了推眼镜，“而体力是可以精确测量的。”
她走到陈柴面前，低头看了看那四朵石楠花，眉头微微皱了皱——显然也闻到了味道——但没有后退。
“你说这东西能永久增加一点生命个体值？”
陈柴点头：“千真万确。”
“那很简单，”
女人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
“这是便携式体力检测仪，可以精确测量宝可梦当前的体力数值。只要找一只宝可梦，记录下它吃花前后的体力上限变化，就能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