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悠悠和小雪------------------------------------------，赵军就更不待见他了，整天看谁都是赌气囊塞的模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连**孟维珍也跟着受连累——两口子三天两头干仗，吵得左右邻居都不得安生。“都是你惯的！看看你养的好大儿吧，没考上大学就被开除了！以后**你们吧，看你们拿什么养活自己！我惯的？你教他画符的时候，咋不说是我惯的呢？”孟维珍双手叉着腰，跟赵军骂架，“****的！他不也是你儿子吗？有本事你把他塞回到我肚子里……”，赵潜龙实在待不下去了。，他趁着爹妈都睡着了，蹑手蹑脚从柜子里偷出一万块钱，翻窗户跑出去离家出走了。，一万块钱可不是小数目，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喽，都够一个普通家庭大半年开销啦。，兜里揣着一万块钱，便开始闯荡江湖了。，他经常听别人说：长白山湖里有水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什么体型巨大、脖子细长、皮肤溜光水滑的。，有人说像巨蛇，也有人说就是一条成了精的大鱼。，他去商店买了一套黑色西装，又简单捯饬一下自己——头发打了摩丝，皮鞋擦得锃亮，往镜子前一站，嚯，活脱脱一个翩翩美少年。“就这长相到了长白山，水怪见了都得给我磕一个。”他对着镜子臭美半天，才心满意足地出发了。，坐火车几个小时就到了。——辣条、火腿肠、方便面、满满当当塞了一袋子。，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撂，翘着二郎腿开始嗑瓜子。，是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十五六岁男孩。
从赵潜龙上车那一刻起，中年妇女嘴就没闲着过：“你可爱撒谎了！一天能撒八百个谎！昨天你到底干啥去了？我都问你们同学啦，人家说根本没看见你，放学你自己走了，你到底上哪野去了？”
男孩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假装听不着她说话。
可那中年妇女不依不饶，越说越来劲：“你说话呀！我问你去哪了？六点放学，你七点才到家，这一个小时你干啥去了？不用你不说话！把我惹急眼了，我就给你送**那去，你别在这气我啦，一天天没个准话，撒泡尿的功夫啊，你都得出去野一会儿！”
男孩还是不说话，但眼眶已经红了，下巴一个劲儿地抖动着。
车厢里其他人低着头，谁都不愿意管这个闲事。
赵潜龙实在听不下去了，把瓜子皮一吐，朝着中年妇女说了一句：“阿姨，你有完没完了？”
中年妇女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眼：“哎？你啥意思啊？我教育孩子，关你什么事？”
“阿姨，你教育孩子没问题，可你当着这么多人面，跟审犯人是的审自己儿子，这就有问题啦。”
“我审自己儿子，那是关心他！”
“你那是关心吗？你想没想过，孩子因为什么跟你撒谎啊？就你这种问法，换成是别人也会撒谎的！本来没什么事，都让你给逼出事来了。他现在还小，一旦养成爱撒谎的习惯，长大了想改都改不了啦。你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可怕吗？好好的一张白纸，你非得往上面泼一层墨汁，以后还能用了吗？”
中年妇女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了好几下，愣是没找出反驳的话。“你……你个小毛孩子，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什么，可我知道一件事——”赵潜龙指了指那个男孩说，“你看看这个孩子，眼神黯淡无光，总低着头，含胸驼背的一点自信都没有，这都是被你给骂出来的！”
中年妇女脸色涨得通红，一把拉起男孩的手，气呼呼地吼道：“走走走，咱们快到站了，不在这坐着了！碰到个短命鬼，啥闲事都管！”
她手忙脚乱地收拾完东西，拽着男孩往车门那边走去。
男孩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赵潜龙一眼，眼神里全是感激的神情，像是在说：谢谢你！
火车停下后，上来两个妙龄少女，正好坐到中年妇女那个座位上。
两个女孩打扮得挺时髦的，脸上画着淡妆，身上喷着香水，一股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
其中一个女孩看到赵潜龙，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冲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那个笑容跟春天里的小风似的，吹得赵潜龙心里一荡。
赵潜龙那张嘴，比**还能忽悠呢，看见女孩朝他笑，立马来了精神，往椅背上一靠，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两位姐姐，你们去哪啊？”
“我们去吉林，你去哪呀？”
“我去长白山，看水怪去。”
两个女孩听他这么说，都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水怪？你可真能逗！”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能逗。”赵潜龙一本正经地忽悠，“要不你俩跟我一起去？找到水怪咱仨平分，一人一条腿。”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别看赵潜龙年纪小，他的阅历可丰富着呢。
在家的时候，他经常去网吧一条街那边溜达——那地方一到晚上灯火辉煌的，***门口坐着好多小姐呢。
赵潜龙脸皮厚，没事就过去跟人家欠逗，一来二去的，他在网吧一条街混成了街溜子。
这两个女孩一上车，赵潜龙便看出来了——她们也是******。
三个人互相报了名字，高个子那个女孩叫悠悠，矮个子叫小雪。
几个人越唠越投机，悠悠说：“哎，你要是没地方去，不如跟我们干呗？我们那块正缺服务生呐，一个月能挣好几千块钱呢！”
赵潜龙一听，眼珠子转了转，好几千？那可比**画符来钱快吖。
再说了，一边挣钱一边看美女，这种生活那不是神仙过的日子吗？
他心里正美着呢，一抬头，正好瞥见悠悠**的**前胸，赵潜龙只觉得小腹处猛地一热，一股热流不可控地往下窜，全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裤*里的那个东西一下子支棱起来了。
赵潜龙赶紧站起来，往厕所方向走去。
进了厕所，他反手把门锁上，低头骂了一句：“***能不能有点出息？看见个女的就支棱起来了，****没出息。”
放完水之后，他抖了两下——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小兄弟”慢慢服软了，从铁棍变成面条，那股子邪火也随着尿液一块儿冲走了。
赵潜龙洗了一把脸，对着厕所里的镜子照了照自己，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