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奉旨闪婚,预知少女拯救豪门  |  作者:福之道也  |  更新:2026-04-09
慈善晚宴------------------------------------------,北京下起了今秋第一场雪。,苏暖站在衣帽间中央,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不认识的身影。浅香槟色的抹胸长裙,面料是某种细腻的缎,灯光下流动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处有精致的刺绣,是江南园林的窗棂图案——A**n**说,这是设计师知道她是苏州人后特意加的元素。“很适合您。”造型师帮她整理着裙摆,“陆先生特意嘱咐,要庄重但不老气。”。头发被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珍珠耳坠是陆砚行昨天让人送来的,配着一套同系列的项链和手链。妆很淡,但突出了她五官的清秀。……真的像个豪门**了。,够她家以前那间餐馆经营两年。“陆**,车半小时后到。”管家在门外轻声提醒。“知道了。”,拿起配套的手包。里面只放了手机、口红和一张陆砚行昨晚给她的卡片——上面写了今晚最重要的几位嘉宾的姓名、身份,以及简单的谈话要点。“不用刻意讨好任何人。”他当时说,“但也别让人看轻了。有人为难你,就叫我。”?她不知道。,陆砚行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白衬衫的领口挺括,袖扣是简单的铂金方扣。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挺拔得像一棵雪松,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苏暖感觉空气凝滞了一秒。,然后微微颔首:“不错。”
只是两个字,但苏暖的耳根还是热了。
“走吧。”他伸出手臂。
苏暖犹豫了一下,轻轻挽上去。隔着西装面料,能感觉到他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和稳定的体温。
车子驶出陆家老宅时,雪已经停了,路面湿漉漉地反着光。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紧张吗?”陆砚行突然问。
“有点。”苏暖老实承认。
“记住三点。”他看着前方,“第一,微笑,但不用一直笑。第二,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说‘不太清楚’。第三——”
他侧过头看她:“我就在你旁边。”
苏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个……”她想起昨晚的短信,“关于戒指的事……”
“在查。”陆砚行的语气很平静,“二叔手上确实有枚蛇形戒指,是他四十岁生日时一个朋友送的,戴了很多年。”
“可是我的幻觉……”
“等晚宴结束再说。”他打断她,“今晚,先专注眼前的事。”
苏暖闭上嘴,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手包带子。
她没看见,陆砚行在她移开视线后,眼神暗了暗。
他当然在查。不仅查了戒指,还调了近三个月二叔所有的资金流水和通讯记录。一切正常,正常得可疑。
如果真有动作,那就是有人在他回国前就布好了局。
而苏暖那些“幻觉”——如果真是预知,那她就是这盘棋里,唯一不受控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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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国贸一家酒店的顶层宴会厅。车子到达时,红毯两侧已经围满了记者,闪光灯连成一片光海。
车门打开,陆砚行先下车,然后转身,伸手扶苏暖。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暖,稳稳托住她的手指。苏暖下车时裙摆被车门勾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弯腰帮她整理,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闪光灯更密集了。
“陆先生!看这边!”
“这位就是陆**吗?”
“请问婚礼什么时候办?”
陆砚行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揽住苏暖的腰,带着她快步走进酒店。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清晰的温度。
“不用理他们。”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跟着我就好。”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和高级香槟混合的味道。
陆砚行一出现,立刻成为焦点。
“砚行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迎上来,“这位就是新娘子吧?果然郎才女貌。”
“李叔叔。”陆砚行微微颔首,“这是苏暖。暖暖,这是李氏集团董事长。”
苏暖按照礼仪老师教的,微笑、点头、伸出手:“李董好。”
手在半空中被轻轻握住——是陆砚行。他自然地接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臂弯里:“暖暖怕生,李叔叔别见怪。”
李董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护得真紧!好好好,不逗新娘子了。对了,**在那边,好像有话跟你说。”
陆砚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宴会厅的另一端,陆振华的长子、陆砚行的父亲陆振国正在和几个人交谈。看见儿子,他点了点头。
“我去一下。”陆砚行低头对苏暖说,“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走。要喝什么让侍应生拿。”
“好。”
他离开后,苏暖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周围空气瞬间冷了几度。无数目光投过来,好奇的、审视的、探究的。她拿起一杯橙汁,小口抿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苏小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苏暖转过身,看见了周婉茹。
今晚的二婶穿着深紫色旗袍,外搭貂皮披肩,雍容华贵。她身边站着几位**,其中就有上次茶会的李**。
“二婶。”苏暖打招呼。
“一个人?”周婉茹扫了眼周围,“砚行呢?”
“他去找爸爸了。”
“哦。”周婉茹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也是,今晚来了不少重要人物,他是该去打个招呼。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夫人,这位是张**……”
又是一轮社交寒暄。苏暖机械地微笑、点头、重复那些练习过无数次的客套话。她能感觉到李**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苏小姐这身礼服真好看。”李**突然说,“是Vera Wang的新款吧?我记得要提前半年预定。”
苏暖不知道牌子,只能含糊道:“是造型师选的。”
“也是,砚行那孩子细心,肯定都安排好了。”李**晃着香槟杯,“说起来,苏小姐是学工商管理的?以后打算进陆氏帮忙吗?”
问题来了。苏暖想起陆砚行的嘱咐——不想回答就说“不太清楚”。
“我刚刚毕业,还在学习。”
“谦虚了。”李**笑得眼睛弯起来,“砚行娶了你,肯定是觉得你能帮上忙。不像我们家那个,娶了个花瓶回来,整天就知道买包。”
这话听着像自嘲,实则句句带刺。周围的**们都笑起来,眼神却飘向苏暖。
苏暖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李**说笑了。”
陆砚行不知何时回来了,自然地站到苏暖身边,手臂虚虚环住她的腰。
“暖暖还小,不急。”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至于能力——她能嫁给我,就已经证明她比大多数人都有眼光和能力了,不是吗?”
李**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围安静了一瞬。
陆砚行却没再理她,低头对苏暖说:“爸想见见你。跟我来?”
“好。”
他带着她离开,留下身后一片微妙的寂静。
走出一段距离后,苏暖小声说:“谢谢。”
“谢什么?”陆砚行目不斜视,“我说的是事实。”
苏暖的脸又热了。
他们走到陆振国面前。这位陆氏集团现任掌门人六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
“爸,这是苏暖。”陆砚行介绍。
“陆伯伯好。”苏暖恭敬地问候。
陆振国打量着她,目光不像其他人那样带着评判,更像是在审视一份报告。许久,他点了点头:“嗯。砚行眼光不错。”
就这么一句,没有多余的话。
“****事,辛苦了。”他对陆砚行说,“国内这边,该清理的就清理,不用手软。”
“明白。”
父子俩的对话简短而隐晦,苏暖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力。
“我去跟王部长打个招呼。”陆振国说完,转身离开。
陆砚行目送父亲走远,然后对苏暖说:“累了吗?要不要去阳台透透气?”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他带着她往宴会厅侧面的露台走去,“你是陆**,想去哪儿都行。”
露台上空气清冷,雪后的夜空格外干净,能看见几颗星星。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流动的银河。
苏暖靠在栏杆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很不习惯吧。”陆砚行站在她身边,侧脸在夜色**条分明。
“有一点。”苏暖老实说,“大家都……很厉害。”
“都是装的。”陆砚行淡淡道,“李**的丈夫去年差点破产,是陆氏给了订单救了他。陈夫人的儿子*****欠了一**债。张**的丈夫在外面养了三个**。”
苏暖睁大眼睛。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他转过头看她,“表面光鲜亮丽,底下全是烂泥。所以不用怕他们,他们未必比你干净。”
这话很刻薄,但苏暖莫名觉得被安慰到了。
“那你呢?”她脱口而出,然后又后悔了,“对不起,我不该问……”
陆砚行却笑了。很浅的笑,嘴角只勾起一点点弧度,但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我?”他想了想,“我比较挑食,只吃看得上的东西。”
这话意有所指,苏暖的心脏又跳快了。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宴会厅里的音乐飘出来,是一支舒缓的华尔兹。
“会跳舞吗?”陆砚行问。
“大学选修过,但跳得不好。”
“试试?”他伸出手。
苏暖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的手很稳,带着她滑入露台中央的月光里。没有音乐,只有远处隐约的旋律,和脚下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陆砚行的舞步流畅而精准,带着她旋转、后退、前进。苏暖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跟上了节奏。
“跳得不错。”他说。
“你带得好。”
又转了一圈。苏暖的裙摆在月光下绽开,像一朵盛开的昙花。
就在她渐渐放松时,太阳穴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宴会厅里,水晶灯突然剧烈摇晃。然后,正中央最大的一盏灯,连接处断裂,直直坠落!
坠落的下方,站着陆振国和二叔陆振业!
画面一闪而过。
苏暖的脚步乱了,踩到陆砚行的脚。
“怎么了?”他立刻察觉不对。
“灯……”她抓住他的手臂,手指冰凉,“宴会厅的水晶灯……要掉下来!”
陆砚行的眼神骤然锐利:“你看见了?”
“嗯!就在刚才!灯会掉,下面站着爸爸和二叔!”
没有犹豫,陆砚行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马上检查宴会厅所有水晶灯的固定装置。尤其是中央主灯,现在就查。”
挂断电话,他看着苏暖苍白的脸:“还能走吗?”
“能。”
“我们回去。”
他牵着她的手快步走回宴会厅。苏暖能感觉到他的手心也出了汗。
宴会厅里一切如常,音乐悠扬,宾客谈笑风生。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灯依然璀璨夺目,看不出任何异常。
陆砚行带着苏暖走向陆振国,低声说了几句。陆振国的脸色微微一变,对身边的助理吩咐了什么。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维修工服装的人悄悄进入宴会厅,在灯下检查。又过了一会儿,他对陆振国微微摇了摇头。
没有异常?
苏暖的心沉了下去。难道真的是幻觉?她看错了?
就在这时——
“啪”的一声轻响。
很细微,但在苏暖听来如同惊雷。
她猛地抬头。
水晶灯最上方的一处连接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然后,裂痕迅速蔓延!
“小心——!”
她尖叫出声。
同一时间,陆砚行已经动了。他扑向陆振国和陆振业,用力将他们推开!
“轰——!!!”
巨大的水晶灯砸落在地,碎片四溅!
尖叫声响彻宴会厅。
一片混乱中,苏暖看见陆砚行护着两位长辈站起来,他的手臂被飞溅的碎片划伤,鲜血染红了白衬衫。
而他转头看向她的第一眼,不是震惊,不是后怕。
是确认——确认她是否安全。
四目相对。
隔着破碎的水晶、惊慌的人群、和尚未散尽的尘埃。
苏暖站在原地,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看见陆砚行对赶来的保安说了什么,然后大步朝她走来。
他的手臂还在流血,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走到她面前,他第一句话是:
“受伤了吗?”
苏暖摇头,声音发颤:“你的手……”
“没事。”他看了眼伤口,“皮外伤。”
“可是……”
“苏暖。”他打断她,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救了三条命。”
她的眼睛瞬间湿了。
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他信她。
在所有人都可能觉得她是疯子的时候,他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
陆振国和陆振业走过来。陆振国的脸色很难看,但看向苏暖的眼神多了些不同的东西。
“刚才,谢谢。”他说。
陆振业也笑着拍了拍陆砚行的肩:“好小子,反应真快。不过——”他看向苏暖,眼神深邃,“小暖是怎么知道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苏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砚行却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暖暖有点恐高,刚才抬头看灯的时候觉得不太对劲,就跟我说了。我也是以防万一。”
这个解释不算完美,但勉强说得过去。
陆振业看了苏暖几秒,然后笑了:“那还真是巧了。小暖是我们陆家的福星啊。”
他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蛇形戒指。
红色的宝石眼睛,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苏暖的脊背一阵发凉。
晚宴提前结束。宾客们惊魂未定地离开,陆家人留在现场处理后续。**来了,酒店负责人不停地道歉,保险公司的人也在赶来的路上。
陆砚行让助理先送苏暖回家。
车上,苏暖一直沉默。她的手在发抖,脑子里反复回放灯坠落的画面,和陆振业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手机震动,是陆砚行发来的短信:“到家告诉我。伤口处理过了,别担心。”
她看着那行字,突然很想哭。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
而是一种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到家后,她洗了澡,换上睡衣,却毫无睡意。凌晨一点,她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陆砚行回来了。
她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还是起身下楼。
他果然在书房,衬衫袖子挽到肘部,手臂上缠着绷带,正在看电脑屏幕。
听见声音,他抬起头。
“还没睡?”
“睡不着。”苏暖走进书房,“你的伤……严重吗?”
“缝了五针。”他说得轻描淡写,“医生说过几天就好。”
苏暖走到书桌前,看见屏幕上是一张结构图——正是今晚那盏水晶灯的安装设计图。
“查出来了吗?”她问。
“固定件的金属疲劳,看起来是意外。”陆砚行往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但时间点太巧了。”
苏暖想起那个蛇形戒指:“二叔他……”
“他今晚一直在我爸旁边。”陆砚行说,“如果灯真的砸中,他也逃不掉。”
“可是我的预知里,他就在下面!”
“我知道。”陆砚行看着她,“所以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真的不知情,只是巧合。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他狠到连自己都敢赌。”
书房里一片寂静。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无声地覆盖着庭院。
“苏暖。”陆砚行突然说,“你的能力,还有谁知道?”
“没有人。我连自己都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它是真的。”他肯定地说,“今晚证明了。”
苏暖的心脏重重一跳。
“从今天起,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陆砚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的能力,可能会成为某些人的目标,也可能会成为我的软肋。你明白吗?”
他离得很近,苏暖能闻到他身上消毒水和雪松香混合的味道。
“我明白。”她轻声说。
陆砚行看了她很久,然后,做了一个让两人都意外的动作。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指尖很暖,带着薄茧。
“去睡吧。”他说,“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苏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还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她闭上眼,这次没有再看见破碎的画面。
只看见一双眼睛。
陆砚行的眼睛。
在黑暗里,亮得像寒夜里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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