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条件，是我的死亡。
而代价，是记忆。
我失去了关于姐姐出国前谈话的记忆，失去了和夏雪约定要告诉她秘密的记忆，现在看起来，连昨天真正的经历都被篡改了——我的大脑用一段虚假的“烛光晚餐”，覆盖了“我放夏雪鸽子”的现实。
为什么？
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是这种回溯能力的某种规则？
更可怕的是，我不知道我还失去了什么。
那些消失的记忆，是不是就像被删除的文件一样，永远找不回来了？
晚上七点，我站在夏雪公司楼下。
她走出来时看见我，脚步顿了顿，然后径直往前走。
“夏雪。”我追上去，“给我十分钟，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头也不回，“李凡，我们在一起三年，我给了你无数机会。可最近这一个月，你变得越来越奇怪。失约，忘事，有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陌生人……”
“我有苦衷。”我拦住她，“我真的有苦衷。”
“那就说啊！”她突然爆发，“你总是这样！说有事瞒着我，说以后会告诉我，可到最后什么都不说！李凡，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的陌生人！”
周围的人投来视线。
我把她拉到旁边的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觉得我疯了。”我深吸一口气，“但请你相信，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从一周前开始讲。姐姐诡异的短信，车祸现场的死亡，回溯到早晨，记忆的缺失。工作方案的“灵感”，纪念日记忆的错乱。
夏雪的表情从愤怒到怀疑，再到震惊。
“你是说……你能回到过去？”她压低声音，“而且每次回去，都会失去记忆？”
“看起来是这样。”我苦涩地说，“我不知道这种能力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怎么控制它。昨天……我可能又在某个时间点死了一次，或者经历了重大失败，然后回溯了。但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们一起吃饭的‘假记忆’，完全不记得我放了你鸽子。”
她沉默了很久。
“李凡。”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已经失去了多少记忆？关于我的，关于你姐姐的，关于你自己的生活？”
“我不知道。”这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