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
夜风很凉。
我拉紧了外套。
孩子被我托付给了隔壁张大姐。
我得先去接他。
走到路口，手机震了。
是我的运营小李。
她没被挖走。
"秋姐，你看郑凯的账号。"
我点开链接。
郑凯把他的账号头像，换成了我以前用过的风景照。
连简介都改得一模一样："大山里的搬运工，只做良心货。"
下面已经挂上了小黄车。
"他这是在误导粉丝！"小李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
"很多人以为这是你的小号，都在他那里下单了！"
"让他卖。"
"可是秋姐，他卖的都是劣质货！到时候砸的是你的招牌！"
我停下脚步。
看着街边昏黄的路灯。
"他拿不到我的核心供应链。只能找便宜的平替。"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骗人啊！"
"现在去闹，粉丝只会觉得我们在炒作。"
"那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他的货发出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
"秋姐，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先找新场地。明天必须开播。"
"好。我马上联系中介。"
挂了电话。
我靠在车窗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这六个月来的日日夜夜。
搬货，打包，熬夜对脚本。
从零开始，做到月流水百万。
他一句话，就想全盘端走。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回到家，接回孩子。
孩子睡得很熟。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小小的脸。
手机又震了。
是郑凯发来的微信。
"叶秋，别怪哥不讲情面。这年头，撑死胆大的，**胆小的。"
"你的那些供应商我都联系上了。"
"他们说，谁给的钱多，就给谁供货。"
我盯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
"你高兴就好。"
发送。
然后拉黑。
他以为他拿到了我的底牌。
其实，他连牌桌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
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这事儿，没完。"
02
"秋姐，**炸了，全是骂我们的退款单。"
第二天一早，小李把电脑推到我面前。
我刚签完新场地的租赁合同。
是个废弃的厂房，比郑凯那破仓库大三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