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骗我当了3年丑小鸭，3年后我变成白天鹅

个字，关了灯。
周雅那边，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在发消息，很快，停了一下，又快起来。
楠瓜观察站今晚应该很热闹。
"晚安，"她忽然对宿舍里说，语气甜得像糖，"大家都好好休息哦。"
没有人回应她。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晚安，周雅。"
02
"赵楠上那个台，你们知道吗，根本不是误会，是她自己厚着脸皮冲上去的。"
我站在图书馆门口，背对着说话的方向，听得一清二楚。
声音是周雅的，语气是那种跟朋友聊八卦时才有的兴奋，字里行间藏着一种表演性的震惊。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在旁边看着的，她以为主持人喊了她的名字，就直接跑上去了，校长脸都绿了。"
顿了一下。
"后来那张照片贴出来，她还挺高兴的，觉得大家都以为她拿奖了，你说这种心态……"
语气飘了，没有说完，留了一个更**的空白。
我把手里的书夹紧了一下，往图书馆走进去。
那个声音还跟着飘过来最后一截。
"……她就是这种人，特别喜欢蹭，蹭台，蹭热度，之前那个科研项目也是，搭了别人的顺风车才挂上名字的。"
图书馆的门关上了，声音切断。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书翻开。
科研项目那件事，是上学期的事了。
那个项目是我和导师一起申请的，周雅挂名是因为她帮忙整理过一份参考资料，三十页的文献综述，工作量不大，但规矩上要挂。
她现在说我是搭她的顺风车。
我在空白处写了一个算式，推了一道题，红笔圈了一个知识点。
旁边的座位拉开椅子，是大四的陈海宁，我在读书会认识的，一个话不多的男生，考博方向和我差不多。
"你没事吧？"他把书包放下，低声问，"我在外面看见你了，听到了一点。"
"没事。"
"周雅那个人，"他停了一下，"系里好几个人都说她喜欢这样，你知道就好。"
"嗯。"
"你的备考进度怎么样了？"
"专业课过了一遍，公共课还差两章。"
他点点头，不再说话，翻开了自己的书。
我喜欢这种相处方式，不追问，不安慰，不说"你别往心里去"。
只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