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那种，是弹幕偶尔提到的，一些“不那么合法”的渠道信息。
弹幕在这个世界，似乎能穿透一些屏蔽，知道点乱七八糟的。
我记下来，想办法接触。 我在我爸书房台灯座下面，粘了一个很小的玩意儿。
在我妈经常打电话的阳台花盆里，也藏了一个。 **风险很大，我知道，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弹幕是我的信息源，但它们不实时，而且嘈杂。我需要确切的情报。
等待的日子很难熬。我照样上学，对着林晓阳和苏月露出无可挑剔的、属于“骄傲但单纯富家女”的微笑。
林晓阳对我有点疏远，大概是知道身份尴尬。苏月则还是那副安静样子，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同情，又像是别的。
弹幕说：“苏月已经开始觉得张思雨可怜了，啧，女主就是善良。”
我只觉得恶心。
大概过了两个月，我听到东西了。
先是爸那边。他在书房里压低声音打电话，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甚至讨好：“……晓阳喜欢那个模型？买！当然买！下次爸爸带你去国外看真的……**妈身体不好？我知道，我会安排……放心，爸爸心里有数，思雨那边……终究是女儿，以后不会亏待她，但最好的，肯定留给我们晓阳……”
最好的，肯定留给我们晓阳。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抱着膝盖，**耳机里的声音清晰无比。
窗外阳光很好，但我浑身冰凉，手指捏得发白。
然后是妈那边。她在阳台给“闺蜜”打电话，声音带着笑：“月月这次**进步了？真棒！遗传了你的聪明……嗯，我知道，委屈她了……再等等，我在想办法。张振华那**着我，我得慢慢来……总不能什么都给了思雨，我们月月才是……唉，那孩子，被惯坏了，以后怕是靠不住……”
我们月月才是。 被惯坏了，以后怕是靠不住。
我摘下耳机，把它远远扔开。
胸口堵着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往下坠。最后那点侥幸，碎了。
弹幕没骗我。在各自的“真爱”和“爱情结晶”面前，我张思雨，就是一个多余的、需要被妥善处理掉的麻烦。
他们已经在计划修改遗嘱了，只是时间问题。
我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