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谁？”
赵超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拿起奶茶，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妈叹了口气。
“红红，你弟弟他——”
“妈，我的话说完了。这笔贷款你一个星期之内给我一个还款方案。拿不出方案，我去银行走程序。”
“什么程序？”
“不是我借的。签字不是我签的。银行会调查。”
“你……你要告妈？”
“你冒我的名。不是我告你。是你自己做的。”
我拿起包走了。
那天晚上，舅妈打来电话。
舅妈是我**嫂子，刘芳，人还行，平时关系不远不近的。
“红红啊，舅妈跟你说个事。”
“舅妈，什么事？”
“**其实心里有你。上次在我家，她跟我说，红红最能干，以后一家人养老就靠红红了。”
我没吭声。
“她嘴上不说，心里有数。你别跟她计较。”
“嗯。”
“一家人嘛，别伤了和气。”
“知道了舅妈。”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
愣了两秒钟。
两秒。
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了弟弟的朋友圈。
4.
赵超的朋友圈基本是转发。
卖货链接、心灵鸡汤、偶尔一张**。
我往下翻了翻，没什么有用的。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趟银行，调了那笔贷款的放款记录和资金流向。
放款账户是我**。
一百万到账之后，同一天就转出去了三笔。
第一笔，二十八万，转给一个叫“孙磊”的人。
第二笔，三十五万，转给一家汽车4S店。
第三笔，二十二万，转给赵超。
剩下十五万，还在我妈账上。
二十八万还账，三十五万买车，二十二万给赵超“做生意”。
我拿着这张单子坐了一会儿。
下午我去了趟赵超租的那个“工作室”。
在城东一个写字楼里，二十平米，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一个快递架子。
架子上空的。
电脑关着，上面落了灰。
我问隔壁的人：“这屋子多久没来人了？”
“个把月了吧。”
我回到家翻了翻我**手机。
她去洗手间了，手机放在茶几上，没锁屏。
我打开了一个订票APP。
订单里有两张机票。
目的地三亚。
出发日期下周三。
旅客：何秀兰，赵超。
公务舱。
五天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