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长长的、充满议论和指点目光的走廊。

***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腕上还留着被保安按压出的红印。

一个年轻的**给我做笔录。

“姓名？”

“宋昭。”

“为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从她如何把我当保-姆，到她如何拔掉我外婆的氧气管。

**在本子上记录着，不置可否。

“我们去调取了监控。”他说。

我的心里燃起希望。

“但是，你那个病房的角落，正好是监控的盲区。”

希望的火苗，瞬间被浇灭。

“而且，”他顿了顿，看着我，“受害人周茹已经录了口供。”

“她说，你因为她拖欠了几十块饭钱，就怀恨在心，趁她不备，用热水瓶袭击她。”

我愣住了。

几十块饭钱？

多么巧妙又恶毒的栽赃。

这点小钱，足以成为一个“穷凶极恶”的看护痛下杀手的动机。

却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让人觉得她周茹宽宏大量，我却斤斤计较。

“她胡说！”我激动地站起来，“是为了我外婆！她拔了我外婆的氧气管！”

“坐下！”旁边的老**厉声喝道。

“宋昭，现在周茹的验伤报告出来了，轻微脑震荡，头皮挫裂伤，构成了轻伤。”

“她如果坚持**，你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我们理解你担心家人的心情，但**就是不对的。”

年轻**的声音很温和，却像一把软刀子，捅进我心里。

刑事责任。

坐牢。

这些词汇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满脑子想的却不是这些。

而是外婆。

外婆怎么样了？

抢救过来了吗？

我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我的手机被收走了，我联系不到任何人。

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个**探进头来：“周茹那边闹着要见她，说要当面跟她对质。”

我被带到了另一间屋子。

周茹坐在我对面，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

她的一只眼睛肿得像核桃，另一只眼睛里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宋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