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四年，妻子一直不肯要孩子。
每次我提，她都说再攒两年钱。
每次事后，她都当着我的面吃避孕药。
直到那天，我听了兄弟的话，偷偷把她的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
我戒烟戒酒，算好她的排卵期，准备一击即中。
可那一周，她不是灌我喝酒，就是拉着我看黑白电影到凌晨。
整整一个排卵期，我一次都没碰成她。
两周后，她吐了。
验孕棒，两条杠。
她慌了：“不可能，我每天都吃药的！”
我说：“那盒药，我换成了维生素。”
她愣住了。
我又说：“但换了药之后，你的排卵期，我根本没碰过你。”
卫生间的空气，凝固了。
这个孩子，是谁的？
01
晚饭的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瓷碗发出的清脆声。
我试图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闷。
我咽下一口米饭，笑着跟沈曼讲了今天公司里一个新来的实习生闹出的笑话。
沈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地咽下去后，才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有什么好笑的？”
“人家实习生虽然笨，但至少年轻，有犯错的资本。”
“你们部门那个跟你同年的王浩，今天已经升副总监了吧？”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呢？三十岁的人了，还在原地踏步。”
“你每天还有心思在这儿看别人的笑话？”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嘴里那口还没咽下去的米饭，突然变得像木屑一样难以下咽。
见我不说话，她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对了，明天你把咱们那张五十万的定期存折拿去取了吧。”
她的语气极其自然，就像是在吩咐我明天去楼下买颗白菜一样。
“我弟看中了一套婚房，首付还差五十万。”
“女方那边催得紧，说没房子就不领证，我答应借给他了。”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那是我们攒了整整四年，准备以后要孩子、换大房子的钱！”
“你弟大专毕业三年，换了八份工作，到现在连个正经社保都没有！”
“这五十万借出去，他拿什么还？什么时候能还？！”
听到我拒绝，沈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