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政局。”
他没接，先看了我一眼。
“协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不重要。”
“对我很重要。”
我忽然就炸了。
“沈清和，你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难道我要等你把人带回家，再临时去打印离婚协议？”
他没说话。
我继续往下说，越说越快，压了五年的东西一起往外涌。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当年许家资金链断了，你娶我，外面都说是你救场。我感激过，也努力过。这五年你给我钱，给我体面，给我沈**的位置，连我爸的烂摊子都是你帮着收。你什么都给了，就是不给我一句实话。”
“你不想碰我，可以。你不爱我，也可以。可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非要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替你挡流言，在家里替你圆场子，最后还要亲自去酒店看你给别人买花买药买睡衣？”
沈清和还是没接协议。
他只是看着我，眼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过了很久，他终于伸手，把协议拿了过去。
翻到最后一页，他签下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我心里那根绷了五年的弦，终于断了。
“明天九点，我去接你。”
他说。
我点头。
“好。”
他说完没走，反而抬手拎起了我的行李箱。
“我送你过去。”
“用不着。”
“外面在下雨。”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讽刺。
“沈清和，你看，你总是这样。”
“哪怕都要离了，你还在扮演一个好丈夫。”
他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我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抢过行李箱，转身就走。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民政局门口人不少，排队的，吵架的，哭的，冷着脸的，什么样的都有。
我和沈清和并肩站着，像一对最正常不过的夫妻。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我们的结婚证，又看了一眼我们，问：“确定要申请离婚吗？”
我说：“确定。”
沈清和没立刻开口。
工作人员又看向他。
他这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手续办完，工作人员把回执递给我们。
“离婚冷静期三十天。三十天后双方本人到场，逾期视为撤回申请。”
我接过回执，心里忽然空了一下。
原来离婚也不是一刀下去就断。
还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