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不一样。”
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他看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我勉强笑了笑。
“不过是个凡人，能有什么不一样。你能将我送上岸吗？”
好在衔霜没有深究，但也拒绝了我。
他直接将我带到了他水下的洞穴。
洞穴很大，只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衔霜将我放下，就再次化作了白蛇，游了出去。
我立即跑向洞口，却撞上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你要把我关起来？”
衔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的，不准跑。”
没多久，衔霜就回来了，他带回了一些人类的衣服和食物。
还有几具泡涨的人类**。
我退到角落，表情纠结。
“你带这个回来干什么？”
他将衣服和食物扔在我面前。
“河里的，碍眼。”
我恐惧地看着他，转头就跑。
“别过来，离我远点！”
蛇，是会吃人的。
衔霜没有追我，我疑惑地扭头看去。
他正在用法力火化那几具**，注意到我的视线，他认真地解释。
“人尸，污染水，水脏。”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一连半个月，我被迫和衔霜一起待在洞**。
衔霜很安静，我最常听到的就是河水流动的声音。
我实在受不了了，开始对着他碎碎念。
骂村长、骂村民，骂这个该死的世道，没什么骂的了，我就开始给他讲故事。
因为他是条白蛇，我第一个给他讲的就是白娘子的故事。
一直装哑巴的衔霜听完后吐了吐信子。
“她真傻，人修与妖敌对，不会允许人和妖在一起的。”
我愣了一下，反驳他。
“是许仙太弱了，他如果强大，没人能阻止他和白素贞在一起。”
衔霜没再说话，我给他换了一个故事，这次是孙悟空的故事。
为了方便听故事，他变成了人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他听得入神，我讲得心神激荡。
如果我也能像大圣一样强大，就不会被人强行祭河神了。
我想修仙。
这个念头如同杂草一样在我的心中疯长。
终于，在讲完西游记后，我忐忑地看着衔霜。
“衔霜，你能教我修仙吗？”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是妖，不会人的功法。”
我难掩失落，对着墙壁一夜未眠。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