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没看他，只是盯着那条奄奄一息的白蛇，一步一步走过去，双手颤抖。
靠近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这条蛇半眯着的眼睛是红的。
这不是衔霜。
我忍不住笑了，朝沈渡川拱手道谢。
衔霜一定还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我会找到他。
沈渡川带我进了天剑宗，检测过资质后，发现我竟是天生剑骨。
掌门将我收为了关门弟子，我正式成了沈渡川的小师妹。
从入门的第一天起我就刻苦修行，寒来暑往，不敢有一丝懈怠。
同门说我简直是剑疯子，沈渡川都劝我。
“清许，你还年轻，不必如此急迫。”
我一脸正色。
“师兄，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见劝不动我，沈渡川叹了口气，对我越发关照。
他给我送丹药，送法宝，教导我修行，替我赶走了许多追求者。
“师兄待我这样好，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回报。”
沈渡川温和地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犹豫。
我耐心地等着他开口。
“师妹，我心悦你。”
“师兄我……”
不远处的树林里，一双金色的竖瞳亮得惊人。
我没有拖泥带水，果断拒绝。
“师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在衔霜不见的这些日子，我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沈渡川的表情诧异。
“可以告诉我是谁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
“暂时保密。”
这时，一条黑蛇迅速从我的脚背上爬过。
沈渡川皱眉想要捏死它，我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师兄，它只是路过。”
它的眼睛也是金色的，让我想起了衔霜。
他松开了手。
“师妹良善。”
黑蛇嗖的一下跑远了。
沈渡川也和我告辞，离开去处理事务了。
四下无人的时候，我环视着四周。
“衔霜，你一直在我身边对吧？”
随着修为的逐渐增高，我能感受到一直有股视线注视着自己。
“衔霜，我好想你。我很努力修行，努力练剑。等我足够强了，我就能……”
我垂下头，安静地等了很久。
没有人回应我。
不远处的草丛里，那条小黑蛇紧张地绷直了尾巴。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那股视线说不定不是衔霜，而是师尊。
那这样师尊有点**了。
我没有再等下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