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萧烨！你……你要**吗？！”
萧烨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穿过所有慌乱的人群，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双曾经满是温柔缱绻的眼眸，此刻深邃如海。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与偏执。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玄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最终，他停在我面前。
然后，他越过了我，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他手中的长剑，稳稳地指向了曾经的君父。
“父皇，这把椅子，你坐得太久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大殿。
老皇帝面如死灰，瘫软了下去。
萧烨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目光再次锁定了我。
他缓缓举起染血的长剑，指向我，也指向我身后那把空荡荡的龙椅。
他对着****，对着他刚刚弑父夺来的江山，一字一句道：
“皇位和她，我都要。”
02 棋子
整个太和殿，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萧烨的话，还在梁柱间回荡。
皇位和她，我都要。
多么霸道，多么深情。
若在从前我或许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用最深的伤害告诉我，我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如今，他又用最疯狂的姿态宣告，我是他势在必得的战利品。
何其可笑。
我依旧跪在原地，没有动，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仿佛他口中的那个“她”，与我无关。
血腥味开始在殿内弥漫。
东宫的亲卫迅速地控制了局势，将老皇帝和一众宗室朝臣押了下去。
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狼狈如狗。
萧烨没有管那些。
他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试图伸手扶我。
“鸢儿，起来。”
他开口时，嗓音微哑，藏着几分难察的倦意。
我终于有了动作。
我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撑着冰冷的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繁复的妃嫔朝服沉重无比，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别碰我。”
我开口，声音同样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萧烨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我，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鸢儿，我知道你恨我。”
“把你送进宫，是我不对。”
“可我没有办法，不如此，我们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