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准备丢弃的棋子。
一个被册封给老皇帝的女人，即便萧烨如今夺了位，也改变不了这污点。
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萧烨的脸色则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痛心，还有我看不懂的无力。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划清我们之间的界限。
用宫里最卑微的自称，来提醒他，也提醒我自己。
我们之间，早已隔着君臣之别，云泥之判。
“沈鸢。”
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
“谁准你自称臣妾的？”
我抬起头，迎上他满是怒火的眼眸，平静地回道：
“回陛下，这是宫里的规矩。”
“陛下刚刚**，想必还不熟悉。没关系，臣妾懂。”
“你！”萧烨气得胸口起伏。
“够了！”
许明月忽然开口，打断了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收起了脸上的轻蔑，换上了一副识大体的模样。
她走到萧烨身边，柔声道：
“陛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宫中刚刚经历大变，城外我父亲的大军还未得到消息，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安抚人心。”
她的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点明了她父亲的兵权对萧烨的重要性，又展现了她作为未来**的“风范”。
她是在提醒萧-烨，谁才是对他真正有用的人。
萧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中的怒火。
他知道，许明月说的是对的。
他可以为了我，发动一场宫变。
却不能为了我，不顾他刚刚拿到手的江山。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对许明月道：
“你说的对。传朕旨意，封锁宫门，全城**。另外，派人去城外，安抚镇北将军。”
“是。”
许明月恭敬地应下，眼中闪过得意。
她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瞥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看，他最终还是会选择对我有利的。
我毫不在意。
棋子，也有棋子的用法。
废棋，更有废棋的价值。
等到萧烨和许明月商议完稳定局势的诸多事宜，准备离开太和殿时。
我忽然开口了。
“陛下，请留步。”
萧烨的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许明月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想知道我这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