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宋父不听任何解释，直接命人将我拖进祠堂。
“大婚在即，不宜见血。”他冷冷道，“跪两日，好好反省。”
青黛想替我求情，却被宋母一巴掌扇退：“贱婢再多嘴，连你一起罚！”
我在冰冷的青石砖上跪了整整两日，滴水未进。
膝盖早已失去知觉，眼前阵阵发黑，可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宋明昭得意的眼神，裴玄礼冷漠的质问。
两日后，我被放出祠堂，双腿几乎无法行走。
青黛哭着扶我回房，我却推开她：“我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无论如何，宋家对我终究是有养育之恩的，嫁去边关，再见也不知是何时。
踉跄走到主院外，却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
“你疯了？这时候告诉她真相？”宋父声音压得极低，“她若闹起来，昭昭的婚事怎么办？”
宋母哽咽：“可锦虞也是我们的女儿啊！当年若不是你得罪了政敌，昭昭又怎会被人偷走，”
“住口！”宋父厉声打断，“昭昭身子弱，又流落在外十九年，难道不该补偿？说锦虞是养女，才能让她心甘情愿让出一切！”
脑中似有惊雷，我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我不是*占鹊巢的养女。
原来我和宋明昭是血脉相连的双生子。
原来这些日子的冷落、苛待、羞辱，都只是因为……他们觉得我该让。
可明明……做错事的不是我，对不起宋明昭的不是我，却要通过将我踩到脚下来弥补她。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我站在雨里，忽然想起及笄那年，宋母为我梳头时突然落泪：“虞儿长得……真像你外祖母。”
当时只当是感慨，如今才懂，那是愧疚。
我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不到三日便是我的二十岁生辰，也是律法规定的最后婚期。
裴玄礼突然当众宣布：“明日我带昭昭去临州求医，约莫五日才回。”
他故意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他以为我会慌，会求他别走。
可我只是垂眸不语，他悻悻离去。
裴玄礼骑着马立在城门口，频频向后看去，
“大人，真要去临州？”小厮惴惴不安，“二小姐的生辰就在三日后……”
他勾唇冷笑：“急什么？让她尝尝等不到的滋味。”
他笃定我会等。
就